都没说,喝了一口酒,往驴屁股上甩了一僵绳,犟驴屁股吃痛,加快了步伐,驴车快了不少。
小女孩翘起二郎腿,问道:“接下来去哪儿?”
“去南华山拜访一下那位扶摇直上九万里的天人,慕名已久,只是一直无缘得见,死之前能见见,也算不留遗憾了”老人又灌了一口酒,淡淡说道。
“那你这次怕是要走空了,他不在南华山”小女孩幸灾乐祸道。
驴车再次被勒停,老人不明所以的转头看着躺在车上,瞧着二郎腿,一副洋洋得意的小女孩道:“你见过他?他在什么地方?”
“不就在武当山…….”
“武当山?”老人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突然疾言厉色道:“你怎么不早说?”
小女孩不以为意,依旧散漫地晃动着二郎腿,淡淡道:“你也没问我啊!再说你啥时候把我的话当回事儿了?你但凡认真听我说,就知道我已经告诉你他的行踪了”。
“你什么时候说了?”老人想不起来这小丫头何时提起南华山那位天人了。
“就在遇到刚刚那两人之前,我说有个不求上进的家伙去了武当山,是你自己没听到而已,这可怪不得我”。
老人想起这话了,但他哪儿知道这小丫头片子说的正是自己要去拜访的人,竟是无言以对。
————
武当天柱峰,玉虚宫。
白衣少年站在宫门外的廊檐下,皱着眉头。青衫儒生是指望不上了,还白白浪费了阴阳石,现在只能靠他自己了。
他考虑了一早上,到现在也没想好说辞。本来觉得七星剑就要手到擒来了,但是被青衫儒生那么一说,利用别人的过错去达到自己的目的确实有些不妥,一时竟也没有了主意。但光明正大的借,人家肯定不会借的,毕竟,这七星剑可是武当的根基。
柳若虚站在殿内,看了殿外的白衣少年很久,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来来回回在殿门外走来走去,他走出去,躬身作揖道:“先生,您有什么事吗?”
白衣少年抬头,尴尬一笑,道:“啊,那个,没什么事儿,对了,你师父什么时候回来?”
“这个我也不清楚,听说张师弟醒过来了,他们应该有事要找张师弟了解,等那边结束应该就回来了,要不您先回去休息,等师父回来了我就来找您”柳若虚恭敬地说道。
“没事儿,我在这儿等一会儿,你忙你的,不用管我”白衣少年笑道。
柳若虚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看到白衣少年一脸认真的表情,只好作罢,转身走进玉虚宫。
————
大明峰主殿。
七峰星主正襟危坐,表情凝重。
张若麟一如既往的淡定从容。这种稳若磐石,波澜不惊的性格源自他的父亲。
那位鬼谷高徒,就算是在家里,也不忘在棋盘上谋划天下大事,整个张府,就是一棵树好似也藏着秘密。府中来往的人也都是极有城府,深不可测的高人,他们将春秋大陆看成一局棋,每一步都极尽算计,沉着冷静,不苟言笑,时时处处都看破不说破。
张若麟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的,不管外面如何的动荡不安,内心时刻保持着冷静。
张府所有的人都经过严格的挑选,最基础的训练就是在倾盆大雨中看清并描述十步之外的人的表情。这种严苛的训练,就是让人忘记一切无关的事,看到并听从内心的呼声。
最严格的训练就是在杀死一个活人时,不表现出任何的情绪波动。
这也是鬼谷选人的标准,所有从鬼谷出来的弟子,都具备这种能力。
张若麟之所以离开张府,选择武当就是想要逃离这样没有人情味的生活,但是,被灌输进意识里的邪恶一直是他不能摆脱的噩梦,为此,他拜入儒道,学过几年的儒学,后来发现儒学也不能净化内心的邪念。
十年前在一本古籍上看到武当黄庭真经能够净化邪灵,这才拜入武当,试图习得武当黄庭真经,净化内心的邪念。
“若麟啊!你大胆说就行,为师替你作证,不是咱们做的事,咱们也没必要害怕,武当绝不会冤枉好人”张玄道眯起细长的眼睛,温和地说道。
“师父,师伯,各位师叔,弟子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当时突然间意识就被控制了,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张若麟脸上丝毫没有不安,说话时也平静的如同一汪秋水。
张玄道眯起眼睛,脸上的笑容不加掩饰,比起那些莫须有的猜测,他更愿意相信自己的弟子。
询问了半天,一无所获。
鹖冠子看着张若麟不卑不亢的表情,心想这孩子或许真的不知道,既然他一口咬定自己是无辜的,再问下去也不会有结果,于是起身准备离开。
“师兄,口说无凭,我们不能仅凭他一面之词就相信他,事关武当安危,不能就这么算了”乔玄楼看到鹖冠子准备走,急忙说道。
“乔师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连我都怀疑?”张玄道猛地站起身,极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