斧子没有回答她。
她心疼地将斧子抱在怀里,轻轻地将脸贴了上去:“对不起,我以后不会再这样对你了。”
郑云婉推着木板车回来,疑惑道:“姐姐,你在跟谁说话?我在外面就听见你的声音了。”
郑云敏面色平静地擦拭着斧子上的血迹:“你听错了。”
“是吗?”郑云婉只愣了一下,就没有过多纠结,开始去拖尸体,“姐姐,我们动作快一点,免得被处刑人看见了。”
“好。”郑云敏将被擦干净的斧子重新别回到腰间。
明明只是冰凉的斧子,但是挨着腰间时,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到一股莫名的温暖。肯定是因为,留下这柄斧子的父母,此时也在天上为她感到高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