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的公卿柱国们有意争夺权势名位,不如以内地作注,能复内地故土一寸,当有一寸之功,复一城者,当有一城之功。至秦军不能再进北方之时,再计功勋定官爵不迟!民间也自会服气新置诸大人!”
此话出口,堂下自顾自议论纷纭,热闹程度不必说,让缪宦都差点笑出声:若是攀比领兵作战的能力,堂下的文臣何用之有?靠出使燕、齐、楚、魏寻求支持,那功劳也实难厘清。何况各拥有强兵之时,谁又能积极救援彼此?倘若赵人的君王再度危难,在外的宗室将领难免没有自立山头嗣赵氏香火的私念。
赵从简也郁闷起来,这话说得还是糊里糊涂,难道一行人来代地一趟,就能变出强兵南下抗秦大军了吗?如果记忆不差,历史上北中南三路会兵围攻邯郸的秦军,时刻预备他国外援的可能,人数上有二三十万之众,其中刨去民夫和新丁,秦国能征惯战的老兵也有小十万人。按令狐倍成早上所述,把边地代、雁门、云中与九原四郡男丁尽数征发,也才略近七万,何况去哪里筹措灾荒之年中不易得到的粮草呢?
原来外姓大臣中,也有不太切合实际的大臣,就连首座席者,也无法应对时势‘正确’发言,拿出快速有效的办法来。
“兴赵的事,还是得靠‘寡人’自己!”赵从简心中愤愤地念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