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好,就找不到了。”
胡海:“难怪找不到,是搬家了。”
他几乎动用了所有关系,查到她在一个老小区租房。
当时觉得凌月一定在那。
胡海抬头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这里虽然不是别墅,但是对于她一个还没有毕业的学生来说,根本买不起。
她的父母同样买不起。
难道是?
胡海心里泛起嘀咕,和于哲一商量就在这守株待兔。
于哲向门口的保安打听了,凌月刚和一个长得很帅的男人一起吃饭去了。
照理说保安一般不会透露住户的行踪。
于哲不知道在哪搞到了一张记者证,说要采访凌月。
保安信了他的鬼话,把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一个小时后,凌月在小门口下车。
保安认出她穿着的白色短袖黑色牛仔裤,脚上穿着一双凉拖。
他推开保安亭的窗户,“凌小姐,刚才有两个记者要采访你。”
凌月脚步一顿,“记者在哪?”
保安:“就在楼下等你,两个男人看着很年轻。”
凌月:“多谢!”
心里觉得不对劲!
她有什么好采访的?
一下子想起来那个被拉黑的号码。
凌月不动声色地沿着大路上走,此时天刚黑,路边昏暗的路灯慢慢地亮了起来。
每栋楼下都有摄像头,要是做出点什么出格的事,一定会被拍下来。
所以想要知道是谁,去保安室看下监控就行了。
没有必要和对方碰面。
凌月绕到后面从小区后门离开了。
心想他愿意等就等吧!
今天晚上回老家,过两天再回来考试。
身份证一直放在手机壳的夹层里,没身份证也能回去只有坐大巴或者打车。
凌月买了张卧铺票,睡醒刚好到了小县城。
她回到那个小院子门口,看到满院子的花和果树,有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租何青家的院子已经十年了。
出租车开走了。
叭叭~
喇叭声让凌月回过神来。
蒙依和凌西桥还在睡梦中,不知道凌月打开院门进去了。
尹秋怀住过的那间屋里锁上了,他和秦朝都在村子里租了小院子,过上了自己的小日子。
凌月轻手轻脚上楼,打开她的房间。
屋里里几乎和十年前一样,干干净净的。
打开衣柜拿了睡衣去洗漱。
凌西桥和蒙依醒了,听到洗澡间里传出的动静,高兴地问了一句,“月月,你回来了?”
凌月穿着小熊睡衣,头上戴着紫色的吸水帽,打开了洗澡间的门,高高心心地喊了一声,“爸,妈。”
凌西桥和蒙依应了一声,异口同声说:“吃早饭了没啊?想吃点什么?”
凌月笑得眉眼弯弯,“都行!”
凌西桥:“诶,爸去给你摘点水果。”
蒙依笑着往楼下走去,“我去做饭,你眯一会儿,等会让你爸喊你。”
凌月乖巧的笑了笑,转身回屋睡觉了。
过了二十分钟,手机显示6点20。
凌西桥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月月,起来吃了饭再睡。”
凌月穿着拖鞋下床,大步朝门口走,“来了。”
一家三口正在吃早餐,院门口停了一辆车。
何老板从车上下来,笑着喊了一声:“老萧,今天去钓鱼不?”
凌西桥听到喊声放下碗筷,走出厨房,“老何你今天这么早?”
何老板:“中午太热扛不住,你下班来不?”
凌西桥从兜里掏出一盒软中华递给何老板,笑着说:“今天不去了,月月回来了。”
何老板:“月月从景市回来了?晚上给你拿两条鱼过来。”
他一拍脑袋,打开后备箱,“给你带了点瓜和龙虾。”
他捧花一个像椭圆形的黑美人西瓜塞到凌西桥手里。
转身拎着一只塑料红桶,里面装了半桶活着的小龙虾。
何老板把桶放在厨房门口,转身往外走。
蒙依和凌月从厨房走出来。
凌月笑着喊了一声:“何叔叔。”
蒙依:“何老板吃了饭没有?”
何老板点点头挥了挥手:“你们吃,别迟到了。”
蒙依接过凌西桥手里的西瓜,“何老板经常送东西来,你好意思接。”
凌西桥笑得露出一口白牙,“朋友间不就是这样?明天给他送两只鸡一只鹅。”
蒙依噗嗤一声笑了,“人家都吃腻了吧!”
凌西桥大口大口吃着卷饼,腼腆地笑了笑,“去换一只羊送给他。”
凌月:“村里谁家养羊了?”
蒙依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