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药的成分。”
男医护扯了扯嘴角,回头翻了个白眼:“沙币!”
何帅:“沙币,你骂谁?”
男医护:“一群沙比,哈哈哈!”
笑声戛然而止,他停下脚步,伸手僵硬地摸了下屁股。
肉最多的地方扎了个巨大的注射器,里面是空的。
这不就是他扎黄衣裳女人的针管吗?
周围响起此起彼伏的吸气声。
谁也没有看清楚那个注射器是谁扔的,是怎么扎进假男医护的手里。
凌月跑得最快,转眼到了男医护身后,一个扫腿,鞋底接触到了注射器。
男医护发出刺耳的惨叫声,痛苦地趴在了地上。
女医护双手伸过黄衣裳女人的腋下,将她反抱住拼命往后拖。
男医护身上的白大褂染上了血,他伸手拔掉注射器。
剧烈的疼痛,让他的眼睛红了,扭头愤怒地看向凌月。
凌月向上一个踢腿。
男医护下意识哆嗦一下,觉得臀部再次传来剧痛,恨不得这会儿已经死了。
那个恐怖的女人,他不敢惹。
其他人就是废物点心。
假男医护走得杀气腾腾,可实际上因为疼痛一瘸一拐,还呲牙裂嘴的,看起来有些滑稽。
刚冲过来的导演和工作人员忍不住笑了。
导演紧张的情绪放松下来,“按住他报警!”
工作人员同时朝着假男医护扑过去。
凌月看到了他眼中的凶光,是那种见过血的人才有的狠劲。
心中警铃大作,“有危险!”
工作人员没有把她的提醒听进去,已经到了假男医护面前。
就算是收手,也会被其他人撞上前。
一束白光闪烁,晃了所有人的眼睛。
女医护惊恐的瞪大了眼睛,手一松,“他有刀。”
黄衣裳女人半个身体和脑袋落在地上回弹了一下,她疼醒过来,又疼晕过去。
女医护急忙蹲下,把黄衣裳女人抱住往后拖,减少几分危险。
男医护手中的水果刀原本是要刺中一位工作人员的。
他手腕突然一痛,力道不够偏离了方向。
那把水果刀在天空划过一个漂亮的弧度,落在了黄衣裳女人的脚边。
匕首尖尖扎进水泥地面里,短暂地坚持了两秒,再然后匕首倒下翘起了一小块水泥块。
黄衣裳女人:“啊~”
白眼一翻又晕了过去。
女医护:她刚才是第几次被吓晕过去来着?
患者的心脏肯定不好,该不该让她去做个检查?
假男医护两次袭击黄衣裳女人,都被人破坏了。
刚才看到穿着粗布衣裳的女人,蹲下来捡了颗石子。
脚边不远处躺着那块小石子。
假男医护:“是你?”
凌月:“别套近乎。”
一个助跑加踢球进门动作。
咔嚓一声,下巴脱臼的声音十分清脆。
男医护疼得叫不出来,额头上全是冷汗,从喉咙里发出赫赫傻傻的叫声。
工作人员趁机会按住了假男医护,男医护下巴呈九十度抬头看天。
不是他想故作傲慢,是因为动不了。
疼痛使他紧紧抓住了一个工作人员的手。
工作人员看他的样子实在是太惨,于是好心的帮忙把他下巴掰正。
他一用力,假男医护就剧烈的颤抖。
下巴的方向纹丝不动,不对!
好像更歪了。
工作人员有些失望,“掰不动,难道要去医院恢复?”
凌月:“花那个冤枉钱做什么?我给他复原。”
工作人员觉得有些道理,解铃还须系铃人。
十分有默契的全都退到一旁等凌月动手。
假男医护看凌月的眼神像是看地狱使者,吓得手脚并用往后退。
导演凑了过来,“你真能治好他?”
拍戏的时候时常会碰到各种意外,引发意外的结果。
要是她真的会两手,给剧组节约了很多经费,钱都花在刀刃上。
凌月:“能啊!”
她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伸出双手,一只按住假男医护的后脑勺,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
双手有节奏地旋转上下。
假男医护的脸通红,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疼的。
从嘴里发出倒吸凉气的声音,下巴居然归位了。
导演蹲在凌月身后,和她一样一脚前一脚后,盯着假男医护看。
“真的好了,哈。”
凌月:“外表恢复了,里面有没有坏就不知道了。”
导演点了点头,“交给警察分辨。”
工作人员听到命令,扑了过去。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