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只要撤销,剩下的事不用你们管。”
凌月:“那样是犯法的。”
一向趾高气扬惯了,忽然被人指责。
赵英子感觉受到了冒犯,“用得着你教我做事?”
凌西桥看女儿被欺负了,他把凌月拉到了身后,“犯了法就是犯了法,把这些脏钱拿回去,赵老大等着坐牢吧!”
赵英子腾地站起来,“你们可别后悔!”
保镖飞快的合上箱子,跟在她身后往外边走去。
凌月:“拆迁款什么时候给?”
赵英子回头第一次认真的打量着凌月
过了好几秒,她似笑非笑地,“那块地不在赵氏名下。”
你们找错人了,现在后悔了吧!
凌月:“邻居都是和赵氏签的合同,你现在是赵氏负责人了吗?”
赵老大被关进去了,肯定找赵氏现在的掌权人。
赵英子冷哼一声,大步往外走去。
尹秋怀用手机录了视频,朝着凌月竖起了大拇指。
蒙依有些担心,在小县城赵家可以说是呼风唤雨。
只凭那些证据就能告倒赵氏吗?
“他们不会报复我们吗?”
尹秋怀:“别担心,在他报复之前就被抓起来审问了。”
蒙依:“谢谢你了。”
尹秋怀摸了摸头发,笑着说:“是我打扰你们了。”
蒙依和凌西桥异口同声,“不打扰,把这当成自己家!”
凌西桥和尹秋怀说起了种地,两人聊得忘我。
蒙依催促了好几遍,才各自回去睡觉。
夜里静悄悄的。
小院子已经焕然一新。
二楼加装了玻璃,摆上了开得鲜艳的花。
凌月躺在床上,拿着纸笔写下来辛姑娘,秀娘,温阳,还有千黎古。
那些熟悉的名字,还有记忆都涌上心头。
性格完全不同,脸却一模一样。
凌月关掉灯。
闭上眼睛,在心里问了一句,他们是来帮她的吗?
凌月以为会失眠,结果她一闭上眼睛就进入了梦乡。
次日一早,凌月醒过来,天已经大亮了。
尹秋怀戴着帽子,穿着草鞋,拿着铲子在松土。
他听到开门声,站起身抬头说:“同学,早餐放在厨房了。”
凌月:“谢谢!”
难得一大早能看到他,还去买了早餐。
她洗漱好下楼,听到了郑翰的声音。
郑翰拿着豆浆和包子坐在院子里,“秦老师和姑姑都去赚钱了,你怎么在家摆烂?”
尹秋怀瞪大了眼睛,“我在家保护你们两个小同学,各自分工不同,别眼红。”
郑翰:“你就是找借口。人家把家都偷了,你都不知道。”
尹秋怀:“啧啧,瞧你这话说的,家不是还好好的吗?”
郑翰咬了一口包子,“秦老师说了,让你吃完了,帮忙去打扫房间。”
尹秋怀:“这里有空房间,干嘛去租别人家的,还要改造。”
郑翰喝了一口豆浆:“你去问本人。”
上次那两个陌生男人租的房子,然后出了事,房主过意不去。
找何老大说把房子还没有到期,免费给他们住的。
秦朝就暂时住在村子里,也方便打听情况。
至于凌小小和蒙田。
赵老大出事了之后,他们都缩起了脖子,小心做人。
桥头那块地,因为赵老大的事工地封了。
度假村的事被耽搁了,林平扫兴的回去了。
凌小小和林微月住在旅馆里,每天都要被催缴房租。
鼻子都快要气歪了。
林平在外人面前很大方,在她们母女面前很小气。
凌小小因为钱的人犯愁,突然有个牌友打电话约她去大牌,二话没说就答应了。
四个女人开了一间房,打了几圈凌小小的心情好了,嘴角就没有垂下去过。
其中一个烫着大卷,穿着吊带的女人脸上化着烟熏妆瞅了凌小小一眼,“你手气太好了吧!”
凌小小双手把牌倒下来,“胡了!”
按了一下麻将机,“再来再来。”
烟熏妆女人笑着打趣:“人逢喜事精神爽,你又拿拆迁款手气好的不得了。”
凌小小清了一下嗓子,小声对她说,“一会儿再和你说。”
三输一,早早就收场了。
烟熏妆和凌小小最后走的。
凌小小:“你别提那拆迁款,一分没有。”
烟熏妆惊讶的瞪大眼睛,“你姓凌,嫁出去一点都不给,你那个兄弟的心够黑!”
凌小小:“谁说不是。”
烟熏妆:“难道就这么算了?姐妹,你只管说一句怎么做,黑的白的还认识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