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说,还有人在哪?”
凌月双手举起棍子大叫,“啊!我跟你拼了,我要给叔叔报仇!”
警官:“……”
刚想劝几句,小姑娘不按理出牌,还没有喊完已经打完了。
绑匪惨叫一声:“啊!别打了。在山上的养猪场。”
郑秀禾的表情耐人寻味,“养猪场,真是难为他了。”
两个绑匪带路直奔山上的养猪场。
在一个猪圈里找到了尹秋怀。
他的两只手绑在柱子上,吐得昏天暗地。
老远就听到,“呕~”
养猪场的地面还算干净。
那些猪都不在猪圈里。
不过难免有股酸臭味。
尹秋怀被解救了,箭一样地冲了出去趴在路边吐个不停。
郑秀禾给他递了一瓶水,“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
尹秋怀:“需要。”
他被送到了医院里,在病床上做了笔录。
警方立案调查赵老大的事。
尹秋怀在医院输了三天点滴,就出院住到了凌家。
被当做伤员一样,专门安排了一间房间。
蒙依和凌西桥请了朋友们来吃饭。
秦朝端正一只碗,盯着尹秋怀,“你是不是故意被抓的?”
早知道他就去了。
尹秋怀突然干呕了一声,“你够了!”
凌西桥举起酒杯,“尹老弟,你就是我家的恩人。你随意,我干了。”
尹秋怀:“这是我应该做的,谁叫月月喊我一声叔叔。”
秦朝:“凌月同学还喊我老师,你当时怎么不通知我?”
尹秋怀:“通知你?不是专心教书育人去了吗?”
看他们俩一人一句,原来之前就认识。
凌月端起一杯果汁,“谢谢!”
邻居也都举起杯子,“我们都要谢谢你啊!尹老弟。”
尹秋怀端着一杯橙汁,“随意。吃菜吃菜。”
吃完饭,邻居们陆陆续续走了,留下一堆补品还有瓜果蔬菜,日用品等等。
给钱人家不收,只能送点东西。
秦朝在尹秋怀的屋里帮忙把东西都放好。
埋怨他不地道。
趁着没有人的时候,尹秋怀才嬉皮笑脸的说:“你就是脸皮太薄。不是收了定金?摄像头?”
秦朝:“郑翰那个大嘴巴!”
尹秋怀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得意的翘着二郎腿晃悠,“这地真不错!”
秦朝把一条新毛巾抖开,甩在他的脸上。
尹秋怀扯下脸上的毛巾,“嘿嘿!”
看着走出去的背影喊:“关上门,别浪费电。”
屋里开着空调,伸手能够着桌上切好的水果。
尹秋怀晃着腿,欠欠的冲着秦朝笑。
秦朝已经去和凌西桥商量,多一个男的也是多。
再说这么大个院子,白天凌西桥夫妻俩去上班了,只有凌月一个人在家太危险了。
凌西桥和蒙依也担心,赵老大被抓了后打击报复。
能对一个孩子出手的人,谁能知道逼急了能做出什么事来。
次日。
何青听说凌月差点被绑架了。
何爸爸带了工匠联系了安装玻璃的人到了。
尹秋怀站在门口,拿着一个苹果啃,指手画脚的指挥着。
郑秀禾拿着一张图纸回头冲他翻了个白眼,看着他有功的份上,忍了。
凌月:“郑阿姨,就按照图纸上的改。”
郑秀禾得意地冲着尹秋怀笑了两声,把图纸解释给工人听。
何爸爸让几个工人把院墙加高加固。
工人提议在大门上边加上遮雨的雨棚。
何爸爸问过凌月之后冲着工人点点头。
村里留守的老人,走到门口好奇地朝里面看。
同何青爸爸打了招呼,“何老板,又回来装修房子?”
何爸爸掏出一盒烟发了,自己叼了一根在嘴里,“是啊!有小偷住着不安全。”
村民当中一个六十岁的老人,人称老何头的往后退了两步,“咱村穷的,厂里那么有钱不去偷?”
何爸爸干笑一声,“您这话说的,让人觉得你仇富。”
老何头瞪了他一眼,“咱心直口快,哪有那些人心眼多。”
村民附和几句,“就是。之前是看到有两个长得人高马大的男的在村里晃,这两天没见到了。”
何爸爸:“就是,咱都是邻居,有什么情况都注意一下。”
何老头点头:“晓得,你上次说的记得,要是再来了生人,我们肯定知道。”
朝院子里扬了扬下巴,“这是弄的农家乐?年轻人脑子就是好用,不像咱们养几只鸡鸭种几块地。”
何爸爸笑着把烟夹在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