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专心地做秦老师给她的练习册。
突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响起。
白彦像是诈尸一样坐起来,伸手抓起手机放在耳边,“喂!”
凌月隐隐约约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在电话中叫他彦彦。
应该是白彦的母亲。
白彦说了几句很快挂断了,他有些茫然地看向坐在桌边的凌月。
像是在问你怎么在这?
凌月放下笔,回头说:“你刚刚睡着了,手机我用完了。我提醒她下次不要吵到你休息。”
白彦眼睛慢慢的聚焦,“没关系!我早就醒了。”
他坐正身体,挪动了双腿,不好意思地挠了下头发,“我回去了,她打电话我告诉你。”
凌月:“好!”
白彦走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院门。
滴的一声响。
凌月后知后觉地想起来,白彦的指纹录进去了?
反正她家也放着白家的备用钥匙。
凌月没有在意,专心地做题。
写完一本练习册感觉身体被掏空,浑身无力。
凌月啃了水果,上楼去补觉了。
一觉睡到下午4点,想起郑翰的姑姑要来拿东西。
凌月下楼找出摘果子的杆子放好,又去找网兜。
郑秀禾站着黑色的铁院门前挥手,“凌月同学!”
凌月转身走过去,打开了院门。
把人带了进来,指着杆子,“先摘果子,还是抓鸡?”
郑秀禾看向红色的网兜:“我想捡鸡蛋。”
凌月:“……好!”
老母鸡送不出去?
郑秀禾拿着个篮子,走到后院找到了鸡笼的位置,揭开盖子摸了两只鸡蛋,“还是热的。”
凌月想说是因为天气热。
鸡笼上边盖了顶,也顶不住一天阳光的热量。
郑秀禾摸了一兜子鸡蛋,又摘了点水果,拎着东西往外边走去。
凌月提着一只装满菜的篮子走到吉普车旁边。
郑秀禾从车上抱下来一只泡沫箱,“看你们喜欢吃,我带了一点。”
凌月:“……不会又是小龙虾吧!”
郑秀禾:“不是!是螃蟹!别人送的不花钱!”
她笑着把篮子接过去放进了车里。
抬手把墨镜戴上,朝凌月挥了挥手。
风风火火地走了。
凌月回到家里,心想把螃蟹放进冰箱里,免得坏了。
她打开盖子,看到里面横着走的螃蟹愣了一下。
竟然是活的?
泡沫箱底下放了一层冰袋。
上面一层螃蟹全都用稻草绑着。
凌月把螃蟹养在盆子里。
晚上,凌西桥和蒙依回来,看到那一串螃蟹更加不好意思了。
凌西桥:“我抓两只鸡和两只甲鱼给送过去。”
蒙依:“月月你知道你同学家在哪吗?”
凌月:“不知道!”
顺便提起考试考得好,就买个手机。
凌西桥听到女儿这么有信心,“买!”
蒙依:“你买手机做什么?家里有座机。”
凌月:“要是下次遇到有人为难我,可以给你们打电话!”
凌西桥和蒙依同时想到了凌小小,对视一眼没有说话。
大门口出来传来一阵鸟叫声。
林微月站在门口,“舅舅,舅妈!我妈现在还没有回来!”
她声音带着哭腔,听起来很着急。
凌月内心翻了个白眼,塑料母女。
根本不是担心凌小小,凌小小没有工作,中午没有回来就该找了。
根本是看她爸妈心善。
看她耍什么花招。
凌月一家三口走了出去。
林微月:“我妈一天都没有回来,不知道去哪了。”
凌西桥心说大概和哪个男人跑了。
想想在小辈面前这么说不合适,“打电话了吗?”
林微月:“去小卖部打电话了,没接!”
凌月心想不是没接吧!
想让她爸妈去伺候那两个玩意?
凌月扯了扯凌西桥的袖子,“爸,我明天和校长老师说一声,让帮忙找吧!”
凌西桥:“好,别忘了问问同学家长的电话!”
父女俩旁若无人地往屋里走。
蒙依:“你妈对这熟,知道回来的,你可千万别跑出去。过24小时可以去报警!”
说完转身进院子里。
林微月恨恨的看着一家三口走进了屋里,真是冷漠。
亏她那个便宜妈还说能分到拆迁款。
做梦呢?
林微月转身回了平房,关上了大门。
周一早上,林微月破天荒的早起在公交车站旁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