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出卖了自己了,他只希望接下来的价格是在预料的范围之内
白景仙又端起酒杯,轻抿了一口道,开个价吧,五千两,那位朋友伸出一只手道
白景仙脸上浮现一抺浅浅的笑,这个价这样的真迹到也在他的可承受范围之内,但是卖东西的永远觉得自己的东西卖便宜了,同样的买东西的人永远会觉得自己买贵了
朋友见白景仙只是浅笑也不说话,一时也有点拿不定主意,又和另外几人对了一下眼色,随后那人又小心翼翼的道,若是白爷觉得这价钱不够公道的话,那您出个价,说着又在一旁陪着笑道
四千五,白景仙一口饮进杯中酒道,朋友一听这话脸上一阵犯难道,白爷您看这…,能
不能在加点,我跟您说五千是因为您也看到了我们一共兄弟五人,一人刚好一千,您这给我们四千五,我们五人也不好分是不是,您看能不能在加点,让我们兄弟也不好让谁吃亏不是
白景仙又给自己到了一杯酒,却没有急着喝,而是看着那朋友道,四千八,不能在多了,你看如何,要是这个价你肯割爱那我就收了,要是不肯那你就找下家吧
朋友一听这价顿时满脸笑容道,哪能啊,在这一行里谁还不知道我是跟着您白爷吃这碗饭,要是把这货给了别人,那不是打您的脸嘛
白景仙给的这个价在那朋友看来确实还算可以,但前提是那是在一张完整的画的情况下,可是现在这张画只有一半,那价格就另当别论了,
当然这一切都是在白景仙不知情的情况下,谁让他那么自信自己的那个外号呢,要是把卷轴整个的展开,他也就不会上这个档了,可世间又哪里来那么多未卜先知,要怪就只能怪他自己太自负了
我现在身上没有带那么现钱,这样我给你们一张票据,你们去钱庄对换就可以了,说着白景仙就拿出票据又问店家要来了笔墨,在票据上填好字数后又盖上自己的章
几人拿了票据对白景仙又是一阵恭维,随后才转身离去,待的众人离去白景仙又叫来小二撤了这桌菜重新上一桌,刚才他实在没吃好,现在他又收了一副真迹心情那是大好,等菜上齐时,那怕是没有人作赔,白景仙一人自酌自饮也是吃的相当高兴
那副画在那位眼中只值五千两,那是因为他只能交到白景仙这个位置的人,像白景仙这样的人自是不一样,像这样的真迹还保存的这么好,只要他肯转手五万都是能轻易到手,这样一来他就净赚四万五,这又如何能让他不高兴,这一高兴自然就要多喝几杯
白景仙一直喝到入夜时分才回家,一回到家就径直往胭脂房里去,此时的胭脂还没睡,正倚在床头看一本新购来的话本子
人未至扑面的酒气就已经迎面而来,胭脂披了件衣服下床后又赶忙给白景仙到了一杯热茶
白景仙不去端茶水而是一把抓住胭脂的手道,我今天收了个大宝贝,一收来我就迫不及待的想拿给你看,说着就从怀里拿出那个长条形的盒子
胭脂接过盒子放在桌上,随手又端起热茶给白景仙,白景仙这时才接过茶迎了一口,随后一揽胭脂的细腰,一把将她抱入怀中,闻着白景仙满身的酒气,她到也不恼,大男人的喝点酒也在所难免,只要不喝多了惹出什么不可收拾的事就行
白景仙一手揽住胭脂的腰一手又拿过长盒,你知道这里面是什么吗?不知道,胭脂只好顺着白景仙的意思走,白景仙一听这话顿时又乐开了,你别看这盒子小,这盒子里的东西可值整整五万两呢
胭脂一听这话也是心头一惊,值这么多,难怪你会高兴成这样,那我到要看看这到底是怎样一件宝贝,说罢胭脂就挣脱了白景仙的怀抱
打开盒子胭脂小心翼翼的拿出那副卷轴,一打开那副真迹顿时映入眼帘,可当胭脂把整个卷轴都展开时白景仙顿时傻眼了,原来这副真迹只有半张,余下的则是一张白纸,白景仙看到这一把夺过胭脂手里的画,正反两面看了无数遍,最后白景仙将画放下,也一拳打在桌子上,震的那杯茶都洒了出来,而后就是白景仙咬牙切齿的一声怒吼,伍德明你个王八蛋竟然敢骗我,下次让我在遇上你,看我不打断你的狗腿
胭脂见白景仙气的不轻,忙帮他拍着后背帮他顺气,而此时的伍德明五人已经连夜逃出了本县,这张画也是他家祖上传下来的唯一一张了,早些年他就用同样的手段骗过另外一人,现在他又用同样的手段骗了白景仙,以他对白景仙的了解,要是事后让他逮到了自己那还有的自己好果子吃
若这张画是完整的,五万两自是不在话下,可现在就只剩下一半了,怕是也就值个五千两了,这到也符合伍德明一开始的报价,但对于一个古懂商人来说,面对这样的败家玩意做出来的这种暴殄天物的事,白景仙更是痛心疾首
白景仙喘了好一会粗气才把气给喘匀,又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随后又重重的将杯子顿在桌子上
胭脂见白景仙动了真怒忙又劝道,好了好了景仙,做生意不就是这样吗,今天你打压别人的价格,明天别人变着法的来骗你,这就叫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