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涩起来，“原来是风大人，上次的事情我还没来得及跟你说声谢谢呢。”
凤九倾摆摆手，“不用了，只不过是举手之劳。”
这一声谢她实在是承受不起，她甚至还觉得有点愧疚，锦娘还因为她的迟疑身体受损了。
但锦娘管不了那么多，她只知道她帮了她。
姜如玉看着两人熟稔的样子，心中百转千回，最后只淡淡地问了一句，“锦娘什么时候认识风大人的？怎么我不知道？”
锦娘脸色白了白，不会撒谎的她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只能低着头沉默着。
凤九倾那一次的相遇，对锦娘来说可能不是什么美好的场景，所以她出言帮她躲过了尴尬，“只不过是上一次在太后的赏菊宴上面见过一次罢了。”
姜如玉垫带念头，并没有怀疑什么，只是小心打量着这位皇上眼前的大红人。
和其他姑娘们说的一样风姿卓绝，好像画里面走出来的一样，只不过她总觉得有些熟悉，但却不知道这种熟悉感从何而来。
“我和风大人以前是不是见过？”
“嗯？”凤九倾拿出自己的手帕小心地擦了擦手心的血渍，一脸疑惑地看向姜如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