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灼灼的逼视着她:“这两个问题,不许撒谎。”
程姒沅颤了颤,但还是迟疑的开口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会古琴?”
因为自己母亲的缘故,程姒沅一直以来都不同于京中其他闺秀,学习的是更为深奥枯燥的古琴。
又因为古琴曲大多空灵悠远,与演奏者心境有着很大的关系,不适合于宴中演奏,故而程姒沅会古琴这件事京中几乎只有几个亲近人知晓罢了。
而季窦,却突然问出这样的问题,顿时让程姒沅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觉。
自己究竟招惹上那一路大罗金仙?
鉴察司提司竟有这般能耐?!
听到程姒沅的反问句,季窦绷紧的整个人都像是瞬间松弛了下来,微微弯起的唇角也不似方才那般带着冷意。
“你就告诉我罢。”
程姒沅悚然一惊,竟然从季窦这句话里听出了些许...撒娇的味道!?
她耳朵出现问题了!?
在季窦过于热切的目光注视下,程姒沅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开口答道:“小时候随母亲拜访过冠军侯府,古琴已经许久未曾捡起了,技艺都生疏了。”
“那,那你还记得你替一个小男孩包扎过伤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