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屋子的后墙下去有台阶,和通道,一路下去才是地牢,而柳家的院子后面则是一片果园,按照地牢的位置,通风口岂非正好在果园内了?”
高兴问:“可知果园的主人是谁?”
紫风道:“果园是柳家的。”
高兴又问孙敏焘:“你可还记得那地牢的尺寸纵宽?”
孙敏焘回忆道:“每个牢房深约纵宽差不多均在两丈左右,一字排开八间。”
高兴点了点头,道:“没错,若按照这个尺寸,这个通风口应该就在果园内。”
他霍然起身,对紫风道:“哥,今晚咱俩返回辛州,去他家果园里瞧瞧。”
方正道:“我也去。”
“我也去。”
“还有我。”
众弟兄纷纷请缨。高兴笑道:“弟兄们稍安勿躁,这次我可不是去打架,就我和紫风去探查一下通风口的位置即可,人多反而会引起他人注意,等我们回来后再商议如何对付撼天虎。”
方正颇有些担忧地道:“送信之人尚不知是谁,不会是他们使的什么阴谋吧?你们要是贸然前去,会不会进了他们的圈套呢?”
紫风道:“我刚进柳府的时候这个地牢就已经存在了,除了撼天虎极为亲近和信任之人,其他人都不可能知道里面还有这么一个屋子,地牢的构造中的细节那就更无人知晓了,而这送信之人极为了解这地牢的构造,应该就是柳府的老人了,他之所以以飞镖传书的方式把信送到你家,显然也十分为了解你们这个伏虎会,此人也必然知道你们曾经对撼天虎干过什么,而你们多次袭击柳府,这人却并未出手阻挠,现在他也知道撼天虎就躲在地牢里,看来,多半儿也是个对撼天虎心怀怨恨之人,希望借咱们的手来对付撼天虎,这才提供地牢图纸助我们一臂之力。”
高兴道:“没错,既然目标一致就非敌人,我们就去探查一下也未为不可。”
方正沉吟片刻,点头道:“好吧,那你们千万要小心,我们等便在此等二位回来。”
两下告辞,高兴和紫风趁着夜色骑马向辛州城飞驰而去。
……
方正打发众弟兄去后院各房歇息,自己则坐卧不宁,索性起身去了院中练武,到得天光大亮,高兴和紫风终于回来了。
一见这二人平安回来,方正这才终于松了口气。
看着他的黑眼圈,高兴便知他定然一宿未眠,笑道:“方兄不会是等了我们一夜吧?”
方正道:“可不是嘛,我不放心啊,平安回来就好,怎么样,可曾探得什么?”
高兴笑道:“我兄弟二人出马,若是无功而返岂非成了废物点心?放心吧,我们已经发现通风口的位置了。”
方正喜道:“在何处?”
高兴道:“果然就在果园中。”
方正打量着高兴忙碌一夜却依旧神采奕奕的脸,问道:“看来咱们的大魔头已经心中有主意了呀?”
高兴“嘿嘿”一笑:“知我者方兄也,兄弟我的确想到了一个办法,走吧,咱们进屋说。”
他转身拉起紫风的手, “哥辛苦了,进去喝点茶再说吧。”
紫风却顺手拿起窗台上摆放的那柄匕首打量,若有所思地道:“小乐,你看看这匕首,是不是很眼熟?”
“匕首?”
高兴凑过来细细打量,陡然瞪圆了双眼,惊呼:“就是那日射向白虎的那柄匕首?”
紫风颔首道:“正是。”
高兴道:“看来,当日危急关头救下柳青芸的,和昨日送信者是同一人?”
紫风双眉紧锁,默然无语。
方正不解地问道:“你们在说什么?”
高兴将月前与撼天虎法器相斗,白虎伤了柳青芸,却被不知从何处射向白虎的一柄匕首所救之事简单告知了方正,方正听闻唏嘘不已。
他道:“救下柳青芸的人对柳府内的布局也甚为熟悉啊,这么说,他很可能就是柳家的人?是家丁,或者某个护卫?”
紫风摇了摇头:“不知。”
高兴问紫风:“会不会是柳子瑜?”
紫风再次摇头:“不可能,依子瑜那点内力,就算匕首能射向白虎,却根本无法刺进白虎体内。”
方正插嘴道:“难道是柳夫人?”
紫风道:“不知。”
高兴道:“那就怪了,柳府内居然有人愿意帮助我们,看来,在柳家能做到出淤泥而不染的可不止是柳青芸和柳子瑜啊。”
听得此言,紫风森冷的眼中闪过一丝柔和的光泽。
高兴又拉起他的手,“不管啦,反正此人不是敌人就好。走吧,进去喝杯热茶,这一晚上整的口干舌燥地。”
紫风任由他拉着手进了堂屋。方正又命人送来早餐茶水,高兴大口牛饮,抓起包子就吃,也顾不得什么斯文形象,可见当真是又饥又渴了。
方正忙唤道:“兄弟,你还没洗手呢。”
高兴嘴里塞的满满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