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尚在宫门外,便被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队伍杀的杀,抓的抓,逃的逃,溃不成军了呀。”
“什么队伍?”
“不,不知道,看起来不是士兵,好衣着打扮都是些江湖侠士。”
“江湖侠士?难道是热黑木的人马?”
“报——”
又一名士兵飞奔而至,亦是遍身血迹,冲着莫绝尘一抱拳,急声道:“将军,大事不好,城外吉城守备的人马全部被抓,无一人逃脱啊,如今宫门外也是血流成河,咱们该怎么办啊?”
听得此言,太子大惊失色,莫绝尘神情紧张地问道:“宫内飞虎旗的人呢?”
那士兵道:“原先飞虎旗的人马只有五百,可今日突然多了许多,咱们不敌啊,您快看,弟兄们已经在往这里撤了。”
众人看向殿外,果然,兵器相撞声,惨呼声,呵斥声越来越近,太子起身走下来,沉声道:
“无论他们怎么挣扎,如今本太子还是太子,还是皇位的第一继承人,莫绝尘,叫你的士兵立刻退到殿前,只要我姬琮还是太子,亮老二也拿本太子没有办法,他若想夺权便是谋逆之罪!紫风,莫将军,待本太子登基,你二人便是朕的肱骨之臣!”
“是,皇上。”莫绝尘恭敬抱拳。
不消片刻,随着大殿外传来的阵阵杀伐声愈发激烈,几千名枭龙旗士兵被大批身着亮银铠甲的飞虎旗士兵杀得节节败退,直退至殿外,莫绝尘立于殿前,长剑高举,扬声高喝:
“皇上在此,谁敢在宫内杀戮,是想弑君篡位吗?!”
屈琰率领着望不到边际的飞虎旗士兵杀了进来。
“只怕弑君篡位的正是太子吧!”
一声宏亮的嗓音传来,贯穿了在场众人的耳膜,翼王昂首阔步而来,紧随其后的便是二皇子晨郡王姬瑄。其后跟着高兴,肖瑞,欧阳,子虚,闵凤等数人。
莫绝尘呵斥道:“翼王,皇上在此,你率兵闯入皇宫意欲何为?”
翼王一声冷笑:“莫绝尘,这么快你就认了新皇了?我问你,皇上在何处?”
莫绝尘道:“先皇刚刚薨逝,继位者自然是太子殿下,国不可一日无君,太子继位无可厚非,如今新皇便在眼前,你怎敢藐视君王?莫非,你想篡位不成,来呀,给我将翼王拿下!”
“谁敢?!”
晨郡王走了出来,他目光凌厉,威风凛凛,一双炯目扫视着面前那些手持长剑的枭龙旗士兵,扬声道:
“各位将士,我乃晨郡王姬瑄,就在一个时辰前,太子在御书房见驾,他言行无状,对皇上恶语相向,将皇上气的吐血而亡,如今,他就已经站在金銮大殿内,就等着坐上那个至高无上的宝座呢,他,太子姬琮才是真正的弑君篡位之人!”
“姬瑄,你简直是胡言乱语,有何证据证明是本太子弑君?” 太子从殿内走出,面色阴冷。
晨郡王冷哼一声,“你要人证是吗?好,那我就给你人证。殷公公,你来说!”
从翼王身后哆哆嗦嗦地走出一人,正是皇帝的贴身太监殷公公。
他双目红肿,泪眼婆娑地哽咽道:“起初皇上还好好地在御书房批阅奏章,可是,可是太子殿下进来后,逼着皇上写让位诏书,皇上一气之下便,便吐血而亡了,呜呜……”
众枭龙旗士兵听闻面面相觑,议论纷纷。
翼王高声道:“枭龙旗弟兄们都听清楚了吧,殷公公乃是皇上身边的老人儿了,他能撒谎吗?你们有谁知道自己现在究竟在干什么?”
他目光凌厉地扫视着一众枭龙旗士兵,见他们茫然不知所措的样子,沉声道:“都不知道是吧?都是盲目地听从莫绝尘的命令而来的是吗?那好,就让我来告诉你们,让你们知道你们现在都在做些什么!让你们死也要死得明明白白!他!太子!意欲篡权夺位,他逼迫皇上写下让位诏书,而皇上致死都没有写一个字,太子逼宫不成便带兵闯入皇宫夺取皇位,而你们,就是他的帮凶!是叛军!你们在助纣为虐,保护这位弑君的乱臣贼子!皇权之争历经数年,祸及百姓,你们都是有父母,有家,有孩子的,你们难道都看不见吧,这样的君王,和这样的太子,都为你们都带来了什么?为了这个皇帝宝座,他们杀了多少无辜之人,毁了多少幸福的家庭,残害了多少朝廷大员?拥立太子这样的人登上皇位,究竟是梁国的悲哀,还是百姓的悲哀?这样的人值得你们用身家性命去保护吗?”
翼王这番慷慨激昂之语,可谓震撼人心,上千枭龙旗士兵鸦雀无声。
屈琰上前一步,朗声高喝:“枭龙旗众弟兄,念你们不知实情,本将军便给你们一次机会,都给我放下武器投降,否则,本将军定斩不饶!”
话音刚落,千余名飞虎旗士兵高举武器齐声怒喝:“放下武器!放下武器!放下武器……”
一声声呐喊,声震云霄。
枭龙旗士兵们有的惊慌失措,有的暗生悔意,眼神闪烁,垂头不语,片刻后,一名士兵从人丛中走了出来,他冲着翼王等众人一抱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