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请王爷让欧阳先生送我出去。”
翼王点头:“好,你随我来。”
紫风又回头深深看了一眼高兴,冲他挑起一个淡淡的笑容,这才转身跟随翼王离去。
祖慕热蒂嘟着小嘴:“一口一声‘哥’,有了哥哥就不要我了,魂都跟你哥哥走了。”
高兴有气无力地道:“哪有?!我倒是想把魂魄跟着你呢,只要你不害怕。”
热黑木笑道:“你们俩个啊,一见面就吵个没完,高兴醒了就好,女儿,他伤势重,刚醒来就让他好好歇息,莫再跟他斗嘴了,你也回去歇着,早些养好伤,爹还想好好见识见识你们做的那个巨型弹弓的威力呢。”
祖慕热蒂苦着脸道:“爹,我不想走,我就留在这里好不好?”
“留在这里?你怎么歇息啊,你的伤在背上,得趴着才行。”
“那边不是可以趴着嘛。”
顺着她目光,热黑木扫了一眼房中那张软榻,原来她早就惦记这张榻子了,不免有些哭笑不得,“这是高兴的屋子,你一个女孩儿家睡在这里,成何体统?”
祖慕热蒂辩驳道:“那有什么?又不在一张床上,跟体统又有何关系?江湖儿女,何必拘泥这等小节?”
一句话将热黑木说的哑口无言,对于这个倔强任性的女儿,他还真没有办法。
“好好好,你爱趴这就趴这吧,不过咱们可说好了,你都担心了一晚上了,一会儿乖乖趴着睡一觉,让高兴也好好休息,别打扰他,他的伤势要是好不了,我拿你是问。”
“知道啦,爹。”祖慕热蒂顿时喜笑颜开。
“哎哟,爹,慢点,疼。”
“嗯,爹还以为你是金刚打造的呢,原来你也知道疼啊。”
高兴歪着脑袋看着热黑木将祖慕热蒂扶在软榻上趴下,祖慕热蒂的脑袋转过来,直勾勾盯着高兴,四目相对之下,高兴露出一个笑容。
这个笑,是发自内心的,对她的感激。日日跟她在一起,一起吃饭,一起练功,一起研究霹雳珠,一起杀进柳府,一起斗嘴,一切都于不知不觉间早已成了一种习惯,很自然,很温暖,毫不违和,此刻看见她,心中更是踏实得有种彻底松懈下来的感觉。
一股浓浓的睡意袭来,他疲惫至极地闭上了眼睛,口中喃喃道:“妖孽,我好困,我再睡会儿,你别吵我……”
“好,我看着你睡,睡醒了咱们再说话。”祖慕热蒂笑盈盈望着他,直到他昏昏睡去。
不过几秒,她自己也打了一个哈欠,缓缓闭上了眼……
正堂里,翼王端坐主位,下首坐着热黑木,欧阳振鸣,子虚等人。
翼王面色凝重,沉声道:“从昨晚飞沙无影的行动来看,他们是打算直接对我的人下死手了,也许,只要是进出我王府的人,他们都会有所行动。子虚,你可确认那两人就是飞沙无影的人?今日你可曾打听到什么消息了?”
子虚道:“王爷,飞沙无影一共有二十人,均为皇帝豢养的鹰犬,专门干着刺杀的勾当,如今咱们王府中有一名手下原是宫中侍卫,他曾认得飞沙无影中的少数几个人,昨晚他已认出其中一人,毋庸置疑,必是飞沙无影。方才宫里探子也传出消息,太子是昨日傍晚去见的皇上,而皇上则随后就秘密召见了飞沙无影的统领旦子阳。而高兴他们是子时回来的,侍卫们发现的时候,只看见两名飞沙无影的杀手,需知,飞沙无影行动,很少只派两三个人,所以,其他地方一定还埋伏着人。”
热黑木道:“王爷这一回归,最紧张的莫过于两个人,那就是皇帝和太子,而皇帝与王爷二十年前的帝位之争,整个梁国家喻户晓,王爷您只要在一天,皇帝便如坐针毡,如鲠在喉,王爷复出,皇帝动手原也是在意料之中,太子正是利用了皇帝的这个心理,想借刀杀人,他们动作还真快,这才几天啊,他们就等不及了。”
欧阳振鸣问道:“王爷,您打算进宫见皇上吗?”
翼王黑着脸,斩钉截铁地道:“不见,他能奈我何?”
热黑木大手一拍椅子扶手,朗声道:“说的好!王爷,当今皇帝所作所为,有失德行,不值得人敬重,这位皇帝登基后,除了会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就没有做过一件像个帝王该做的事情。”
子虚道:“据内线来报,太子曾向皇上谏言,要皇上废除翼王您的王爵封号,只不过皇上并未表态。”
翼王冷笑一声:“我这个翼王,乃是当年先皇所封,我看他能动我一下试试?即便他夺了我爵位,没有翼王这个头衔,他照样不能动我姬洪辰一根毫毛。”
子虚道:“不过,最近咱们还是要小心一点,飞沙无影无处不在,手段狠辣,昨日若非两个孩子武功高强,且胆识过人,又恰好离王府极近,侍卫要是再晚出来一步,恐怕就真要出大事了。”
欧阳说道:“原来紫风居然是高兴的亲哥哥,如此一来,高兴若能将紫风拉到我们的阵营里来,岂非等同于断了太子一臂啊。”
翼王颔首道:“高兴也正有此意,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