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地寂静。紫风腾身跃入院中,未发出任何声响,他悄然奔至门前,打开了院门,随即抬手一挥,武士们手持刀剑冲了进去。
他们进了院子,分头冲向各房,看来这就打算见人杀人,见狗杀狗了。
刹那间,惨呼声、打斗声从各房响起,紫风则率人从中间一个大门向后院冲去,突然间,令他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大门内齐刷刷站着几十名身穿铠甲的士兵装束的人,手中弯刀和长剑齐齐指向他们的脸,似乎早就在这里等着他们似的。
一切反转都在瞬间发生。
大门内的士兵每向前走一步,紫风等人便向后退一步。而那些冲入房中的武士,亦被一柄柄弯刀驾在了脖子上,缓缓退了出来,有士兵从房中抬出一具具尸体,居然无一不是武德堂的人。紫风倒吸一口冷气,显然,这是中了埋伏。
一直到所有武德堂的数百名武士全部退至院中,那些士兵呼啦啦将他们全数包围,看起来至少有五百名之多。
随即,四周火把亮起,将大院照得亮如白昼。
此时,从通往后院的大门内,缓缓走出来一个人,一个蒙着面,身高七尺有五的欣长男子,长眉入鬓,一双晶亮的大眼闪烁着灵动的气息。
他缓缓走到院中,扬声道:“紫风,许久不见啊。”
无需听他声音,只看那双眼睛,紫风已经知道来者何人了,他心中轻叹一声,开口道:“你是来跟我作对的吗?”
他猜的没错,蒙面之人便是他的亲弟弟高乐,也就是如今的高兴。
高兴说道:“你不跟我作对,我怎会跟你作对?紫风,你带了这么多人,可我这却有上千人,你是打算带他们来送死的吗?”
紫风沉声道:“今日算我紫风看走了眼,虽然已经落入你们手中,我也绝不会束手待毙。”
高兴道:“我知道你紫风是什么人,骨头硬的很,不过呢,你们今天辛苦来这一趟,恐怕是白费功夫了。”
紫风一怔:“什么意思?”
高兴道:“实话告诉你,我家老爷,哦,就是热黑木,他正准备回家呢。”
“回家?”紫风不知他此言何意。
“是啊,回家,本来我们准备明天一早就启辰,谁知,你们却赶来杀我们,既然你们不仁,也就别怪我们不义了,临行之前,杀几个人玩玩也不错。要不,跟你做笔交易吧,咱们打一场,你们赢了便放你们走。”
紫风道:“敌众我寡,明知打不过,何必又多伤人命?”
“嗯,你很有自知之明,不过,既然你都闯进来了,这不杀一场,我也不好向老爷交代啊。”
话音刚落,他突然一掌向紫风攻来,紫风抬手回了一掌,掌风在中间相撞,一声闷响过后,二人同时后退两步。
高兴道:“紫风,看来咱俩旗鼓相当啊,那就再来比过!”
言罢飞身而上,一条长腿便向紫风攻去,二人瞬间便战在了一处。
便在此刻,那些士兵也手持弯刀杀向了武德堂的武士们,刹那间,喊杀声震天,一场杀戮开始了。
兄弟二人缠斗十余招,高兴飞身跃上屋顶,紫风腾身紧追,二人在屋顶开始了打斗角逐,再斗了几个回合,高兴停下手来,嚷嚷道:
“哎哎,哥,差不多比划比划就行了。”
紫风有些恼火地道:“小乐,你在干什么?为什么要插手这件事?”
高兴一双大眼凝视着他,说道:“哥,我是在帮你。”
紫风手指着院子里已经死伤一半的武士,气道:“你帮我什么?帮我杀了他们吗?我回去怎么向太子交代?!”
高兴不急不燥,慢条斯理地道:“哥,你别急,你想啊,你是来杀人的,自己的人不死几个,可能吗?所以呢,恶人我来做。再者说了,明知我们这有上千人,你怎么杀的完?”
紫风怔然:“这一切,难道都是你计划好的?”
高兴一拍胸脯:“没错,就是你弟弟我干的,哥,只要你手里不沾染鲜血,其他的事,我都能给你安排妥当。”
紫风双眉紧蹙,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小乐,你是疯了吗?你知道你这样做有多危险?”
高兴道:“我不管有多危险,我要做的就是不让你成为真正的京城双魔,给你留条后路。太子不就是想让热黑木无人可用嘛,那无需他动手啊,我让他眼皮子底下看不见热黑木的人马,不就行了?”
紫风扫视着院中的混战,直感到脑袋瓜生疼,重重一叹,道:“从小我就说不过你,我实在不知道你脑子是怎么长的,你是文曲星下凡吗?还是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派来解救我的?罢了罢了,事到如今,你说吧,该怎么做?”
高兴笑了:“哥,你只要听我的,我保你没事。我只杀你一半的人,然后,我的人就全部撤走,你回去就好交差了。”
紫风问:“撤走?怎么撤?”
高兴笑道:“这简单啊,一会儿您就瞧好吧。”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