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来,对着那女子身上就是一顿狠抽,直抽得女子遍体鳞伤,血色飞溅。
那大腹便便的杨氏冷漠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轻声说道:
“这位妹妹,你又何必呢,你是爷买来的,便是他的女人,他要怎样就怎样,你从了不就什么事都没了,又何苦挨这顿打呢?我劝你别这么固执,爷不喜欢执拗的女人。”
女子痛哭流涕,撼天虎气急败坏地上前一把抓住女子手中紧紧攥着的衣衫,用力一扯,那衣衫便被夺了去扔在了一旁,女子原本雪白,此刻却满是斑斑血迹的肉体完全暴露出来,她将自己在地上蜷曲成一团,浑身颤栗,泣不成声。
撼天虎恶狠狠骂道:“贱婢,好好呆屋里不好,你偏要跑出来,既然你不喜欢在屋里,那爷就如了你的愿!”
他脱去纨裤扑了上去,将她仰面朝天按压在地上,女子惊恐地尖叫,撼天虎一把抓过地上方才扯下的衣衫,撕成两条,一条团起强行塞进女子的口中,用另一块布条将她的两只手腕绑在一起,女子双目血红,从嗓子里奋力嘶吼。
她的身上重重压着撼天虎魁梧的身躯,令她动弹不得,宛如铁锤下一块被压扁的肉饼,只得任人捶打蹂躏。撼天虎,狠狠揉捏着女子满是鲜血的肌肤,居然当着杨氏的面对这女子用强,女子拼命挣扎,却被撼天虎一顿耳光打的满脸是血……
撼天虎狞笑:“我让你叫!叫有用吗?这是老子的地盘,天是老子的天,地是老子的地,你也是老子的,你是老子买来的货,就该任凭老子处置!”
……
杨氏淡淡地看着他们,默然无语,伸手抚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腹部,眼神麻木至极,转过身缓缓走回了房中。
谁又能想到,在这个月色缠绵的夜晚,在这个看似寂静的小院中,正在上演着怎样一场惨绝人寰的人间悲剧。
紫风的眼中怒火喷张,一口钢牙几欲咬碎,他明白杨氏为何如此了,因为她怀了撼天虎的孩子,所以撼天虎不再强迫她,于是,撼天虎另外又带来一个女子,而这个女子一如杨氏刚来的时候一样,惨遭毒打和蹂躏,如今的杨氏,为了自保,她自然希望那女子从了撼天虎,至少这样,她可以借怀孕的机会,理所当然地避开撼天虎。
一个曾经的可怜人,到今天终于变成了折磨另一个可怜人的侩子手和帮凶,何等的冷漠,何等的残忍,何等的可悲,又是何等地令人痛恨!
紫风轻轻跃下,悄然返回自己的院中,他紧闭了院门,他想将那些丑恶和愤恨都阻隔在院门之外,可是,那一幕幕血淋淋的场景却还是深深刻入了他的脑中、他的心里,那一声声惨叫,那一个个狞笑,宛如鬼魅一般在脑海中飘来荡去,挥之不去。
“撼天虎,你这个畜生!”
熊熊怒火上冲头顶,抬手一拳砸向大树,大树猛然一阵剧烈摆动,树皮碎裂,他的骨关节鲜血淋漓。
……
次日清晨,他穿戴齐整准备去武德堂,经过长廊时,听见有人在低声交谈:
“喂,埋了吗?”
“埋了,惨不忍睹。”
“爷真不懂怜香惜玉啊,这么个美人就这样没了。”
“上回那个丫头也不成人形了。”
“做爷的女人可真不容易啊。”
“嘘——小点声,给爷听见咱们就死定了。”
“嗯嗯,快走快走。”
……
看着两名家丁疾步而去的背影,紫风已经明白,昨晚那个女子,死了。转念一想,他反而松了一口气,与其终日被他折磨,屈辱悲惨地活着,死又何尝不是一种解脱呢?!
看着柳府中的一草一木,他突然有种想吐的感觉,这里的每一寸土地,每一缕空气都令他作呕,他捂着胸口,忍不住奔到院中假山下,呕吐起来,没吃早饭,吐出的不过是些胃里的酸水。
“哟,紫风,你这是怎么了?”
身后传来令他愈发想呕吐的声音。
吐无可吐地干呕两声,紫风这才取出帕子擦了嘴,走回廊下,冲着撼天虎抱拳道:“紫风见过师父。”
撼天虎笑道:“吐了?怎么?有孕了?”
他居然还有心情调侃?紫风低垂着眼帘,回道:“昨夜宿醉。”
“哦,酒喝多了?”
他抬手拍了拍紫风肩膀:“往后少喝点。”
紫风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有种想将被他拍过的肩膀上的皮肤撕下来的冲动。
强忍着恶心,他回道:“师父说的是,昨夜几个朋友喝酒,失了分寸,往后不敢了。”
撼天虎笑道:“男人嘛,酒和女人不可少,不过,你可以喝酒,但不许外面有女人哦,否则别说青芸不放过你,便是我也要教训你的哦。”
紫风额首:“是,紫风谨记。”
“你的手怎么了?”他的眼睛盯着紫风破了的手背。
那是昨夜紫风暴怒之下击打大树留下的。
紫风瞥了一眼自己手背上的伤,淡淡地道:“昨夜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