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过一丝笑意, “看来皇兄与太子果然性情相投啊。”
热黑木诧异道:“王爷此话怎讲?”
乔铮笑道:“皇子想上位,必须在皇帝面前多多表现自己的才干,他们为皇帝出谋划策,稳固江山,此乃表功,而私下里为了这皇位互相争斗,打的你死我活。皇帝却为了保住自己的皇位,放任他二人自相残杀,以达到他们相互制约的目的,而如今的太子亦是如此,他手下支持者远不及二皇子,他又善使杀着,所以才豢养了撼天虎,如今撼天虎势力日益庞大,他不可能不有所顾忌,于是,他拉出紫风,看起来是两个机构齐头并进,实则,亦是想故意引起二人的矛盾,从而相互牵制啊。”
热黑木点头:“王爷所言非虚,如此看来,皇帝和太子这父子俩还真是一路性子。”
子虚道:“紫风不过二十出头,武功不弱,护身法器紫魔旋风功力已趋一流,听说他还是撼天虎的准女婿,虽说没有撼天虎的嚣张跋扈,倒也是十分地阴狠,此人掌管武德堂,太子无异于如虎添翼了。”
热黑木问道:“此子是何来头?”
子虚回道:“听说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从小寄养在柳府中,被撼天虎收为弟子,而撼天虎的女儿与紫风年岁相当,且一同长大,想来不日便要成撼天虎的女婿了。”
一提到紫风,高兴此刻满脑子都是他两次见到紫风的情景。第一次是深夜,看不真切相貌,但那一次,紫风的行为十分奇怪,在他明显占优势的情况下却突然放走了自己,而第二次则是在辛州城外,他看清了紫风的脸,那时,他心中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似熟悉,却又十分地陌生,熟悉的是那双眼睛,陌生的是黑如点漆的眸色中,那刺骨的寒意。
兄弟二人分开时,哥哥也才十一岁,那时的哥哥面色蜡黄,清瘦矮小,而紫风却身高近八尺,面色白皙,脸上棱角分明,身形外貌看起来简直有天壤之别。
他忍不住问子虚:“紫风的本名叫什么?”
子虚摇头道:“不知,打探的人能问到的就这些了,撼天虎手下年轻杀手无数,为免牵连家人,大多都用了别名,极难知晓本名。”
“哦。”高兴心里略有些失望。
……
两日后,闵凤果然来了。
乔铮嘱咐闵凤将两个孩子带去见师父,便与热黑木、子虚一同下了山。
看着他们离去,高兴嘟着嘴问闵凤:“凤姨,师祖在哪里啊?”
闵凤道:“不远,松露山,此去不过三百里。”
“凤姨,我师父既然是皇族,你们怎么会有同一个师父?”高兴好奇心不减。
闵凤道:“我师父的同门师兄曾在宫中任武将,是他将我师父推荐给当时的六皇子,也就是你师父,我本跟随父亲习武修炼,后来,润泽从宫中逃出后,他将师父请了来,随后我才拜入师父门下,所以,我才成了师父的关门弟子。”
高兴挤眉揪脸地道:“还真复杂。”
闵凤淡淡地道:“既知复杂就不要多问,快走吧。”
她带着高兴和祖慕热蒂一同下了山。
祖慕热蒂戴着白纱斗笠,一张小嘴不停地叽叽喳喳,高兴有一句没一句地敷衍着,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山下早已备好了马匹,三人翻身上马,沿着大路疾驰而去。
闵凤在前面策马带路,高兴与祖慕热蒂并驾齐驱。
行出十里,高兴喊道:“妖孽,咱俩要不要比一比。”
祖慕热蒂:“比什么?”
高兴道:“比谁跑的快啊!”
祖慕热蒂:“好啊,比就比。”
二人马鞭高扬,口中一声“驾”,马儿撒开四蹄飞也似地向前疾驰。
起初是高兴在前面,祖慕热蒂奋起直追,渐渐地,祖慕热蒂超越了高兴,她兴奋地高喊:“高兴,我赢了,你来追我呀。”
“好,你小心哦,我马上就追上你了!”
二人你追我赶,谁都不让谁,片刻后,祖慕热蒂再次超越了高兴,她一路催马疾驰,好不开心,终于能赢他一回了,这下可有炫耀的资本了,她乐不可支地高声道:
“哈哈,这下你不行了吧,跑不动了吧,要不要我停下来等等你呀?大魔头也有战败的时候啊?!”
久不见高兴追上来,她又高呼:“高兴,你快点啊,再跑下去就要到地方了,你就没机会赢我啦。”
“高兴,你听见了吗?快点追上来!”
“高兴?”
迟迟听不见高兴回答,她忍不住向后看去,身后却哪里还有高兴的身影,祖慕热蒂满眼困惑渐渐变成了焦急,忙冲着前面的闵凤高声喊道:
“凤姨,凤姨,快停下,高兴不见了!”
二人急嘞马缰,掉转马头向后看去,祖慕热蒂还怕白纱挡着看不真切,索性掀开纱帘,果然,宽阔大路上,一眼可看见一里开外,可是哪里还有高兴的半个影子。
祖慕热蒂急的快哭了:“凤姨,这可怎么办啊?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