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书,父亲更是时刻以圣贤之言行教导我,要我做一个绝不口吐虚言,绝不阿谀奉承溜须拍马的小人,而是要做表里如一,铁骨铮铮,挺得起脊梁的真正的读书人。”
“啊?”
鬼乘天尊一时间有些愣住,
“而我徐宁,从小便立志向圣贤学习,报读圣贤诗书言行,只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徐宁脸上闪过一丝悲怆,惆怅地摇了摇头,双目之中泪光隐现。
“可惜,我最崇拜的,最敬爱的师尊居然认为我是个溜须拍马的小人?”
“我,徐宁,没有拍马屁!所说的一切全都是真情实感的肺腑之言!”
“而师尊你,却不相信我!被最崇拜最敬爱的师尊误以为是溜须拍马的小人,我徐宁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不如一死以证清白!”
“啊???”
鬼乘天尊双眼瞪得老大,嘴巴张得几乎可以塞进去一个鸡蛋了,整个人仿佛岩石风化了一般愣愣地看着徐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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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徐辉祖与李芷婉夫妇的房间。
“阿嚏!”
徐辉祖忽然浑身猛地一颤,狠狠地一个喷嚏便打了出去。
“哎呦!”
他这一颤,顿时将身上的李芷婉给抖得掉落在地,额头“Duang”地一下磕在了床沿。
“你干嘛啊!突然打什么喷嚏!”
李芷婉揉着有些肿胀的额头,满脸幽怨。
“不知道...莫不是感冒了?”
徐辉祖连忙将妻子扶起,满脸古怪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