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向韩建国,他微微点头,说道:
“那几个人被我打倒以后,我逼问了那个带头的,你也可以理解成严刑逼供,但是我们就是从他的口中得知的此人,我又问了另外几个人,有的知道,有的不知道,只是说是有人让他们这么做,目的就是……”
他后面没再说,因为我已经猜到了。
他们的目标是夏初雪,那目的不言而喻。
我急忙掏出手机,连忙给陈程飞打电话。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通。
“韩一鸣!你他妈不坏老子好事儿能死还是咋的?你就这么喜欢在这个阴间时间打电话?你知道老子在干什么吗?以后硬不起来你管不管!我就问你。啊?给老子说话!”电话那头的陈程飞怒骂道。
我看了看时间,一时间竟然有点不好意思。
“你晚上跟王磊吃饭的时候,见到王硕了吗?”我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
“没有没有!那个王八蛋配跟我一块吃饭?”
“那王磊有没有说他在哪里?”
“他倒是没说,但是王磊和你那个前女友说话时候,我好像听到了他在县里……不是你问这事儿干嘛?操了我就!你知道……”
没等他说完我便木然地挂掉了电话。
已经确定了,就是王硕干的。
而且我忘掉了一件很重要地事情。
郭兴凡!
我后知后觉起来,我在进入夜市地时候,就感觉被人盯着,然后就接到了郭兴凡地电话,再然后……
想到这我突然怒火中烧,心中的怒气油然而起,心脏仿佛要炸裂开来,身体忍不住地颤抖了起来。
一想到王硕我本来就愤怒。
我本来已经下定决心不再跟他有任何瓜葛,他还要打我。
我想避开他,但是还会被他找到。
而且这种事情肯定还会有第二次。
他。
不怕。
因为他有个好爹,所以他可以在这个小县城为所欲为。
他甚至已经动用了这种手段,就为了能睡到一个他看上的姑娘。
这种事情他显然不是第一次干,只是这次降临到了我的头上。
而且,最关键的是他竟然还能一直逍遥法外。
当真可怕。
就因为他有个好爹吗?
那当这种事情第二次找上我,在我没有任何防备的时候,我会不会死,夏初雪会不会真的会被玷污。
我不敢想。
因为只要是我还在这个县城里,他爹和他一天不被抓,那我就还会挨打,夏初雪就还会有危险。
韩建国能救我们第一次,还能救我们第二次吗?第三次?第四次?
不能。
因为他们终究是要离开这个小县城的。
到时候没有人会再去管我,管那个眼神一直清澈还带着俏皮的姑娘。
我盯着他们,一个坐在副驾驶,一个坐在主驾驶。
我们之间的距离终究是我触碰不到的。
同样都是人,同样都有爸爸妈妈。
为什么他就可以这么为所欲为。
而我就要遭受这种事情。
为什么他就有爸爸妈妈撑腰,
而我却什么都没有。
在这一刻,我终于崩溃了。
心情仿佛坠入万丈深渊。
那是一种真正的崩溃,来自万丈深渊的触手紧紧地捆绑着我,我始终挣脱不开。
我不知道以后的生活该怎么办,我还得提心吊胆地活着。
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转头看向窗外,我想努力地挤出一点笑容,不为别的,只是想仍自己看起来不要那么狼狈。
可是眼框里面的泪水根本控制不住,就好像小的时候心爱的玩具被人踩坏了那样,就是想哭,就是委屈。
副驾驶的夏芳看到这一幕下了一跳,连忙打开车门,然后来到了后面,想要抱住我。
我看着她的动作,突然感到更加的酸楚,说不上来的感觉。
我也打开车门,走了出去,我不知道要去哪里,总之我跑到了空地上,一屁股坐了下来,捂着脸嚎啕大哭。
一直以来积攒的委屈和不甘都在这一刻爆发了出来。
在这个二十出头的年纪,也许有人已经成家立业,也许有人已经成为了社会的精英。而我只想在此刻大哭一场。
运动下撕裂的身上的疼痛,远不及我此刻内心疼痛的万分之一。
一直以来我都认为我是一个坚强的人,不管在工地上经历了什么事情,我都不会哭,直到韩建国和夏芳的再次出现,他们总是逼迫我崩溃一场又一场。
夏芳来到了我的身边,一时间有点手足无措。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抱住了我,我努力推开,再次走到了另一边。
韩建国又来到我身边,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