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去娶宁家女,往后司家的荣华富贵都是他的;要么,开车那辆刹车失灵油箱漏油的车,只要有命活着回来,以后便不阻止他做的任何决定。
所以可以说,当初司正霆是眼睁睁的看着他的父亲上了那辆故障车。
司朝慎甚至厌恶自己身上还留着这种人的血脉,司正霆却一副呕心沥血仿佛任何人都不明白他的苦心,“那是你爸他一意孤行才酿成大祸,怪得了谁?我给他安排的舒舒服服的女人他不要,换句话说这就应该是他命里有一劫,渡过了也就过了,渡不过…哼,那是天意!”
“您腿上罕见的病症,我不会再投资给医疗机构去找病症了,正如您所说,这是您命里该有一劫,渡过了也就渡过了。”
司朝慎语气里不带一思感情,面前年过八十,白发苍苍的老人一点儿也没激起他的同情心。
司正霆被这句话气的血压升高,一口气没顺上来,“司朝慎!!”
不孝,不孝!这个不肖子孙!
枉费他对他的栽培!
他捏紧了拐杖,抄起来就往司朝慎最脆弱的头部招呼。
“小心呐!”
就在司朝慎准备结结实实挨这一拐杖时,突然蹿出一个单薄娇弱的女人身影,挡在他面前。
一拐杖,实木的,就这样结结实实打在了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