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一人去,这不明摆着是冲我姐来的吗?我就怕我姐‘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了。”张凤仙推开金莲道:“一个女孩子,说话这么没规没矩的,什么‘肉包子打狗’什么‘有去无回’,人家是律师,懂法律,不会欺负你姐的。”
赵金莲气得走回自己的房间,把门关得山响。
许瑞荣大早去镇上买菜割肉,准备宴请水镜嫂夫妇以及他们的女婿金苗根。赵金蝉也很早起床开始精心打扮了起来,她今天与朱大律师约好请朱律师中午吃饭。许瑞荣之所以要把宴席开在晚上是因为金苗根要在白天上班、中午时间紧,怕赶不上。水镜嫂要去店里照顾生意,时间上转不过来。他特地在镇上先转过镇政府找金苗根先与他打一声招呼。金苗根推脱说晚上刚好轮值没有时间,这谎话被老陈戳破了,只好答应晚上过来吃饭。许瑞荣走后,金苗根对老陈的‘出卖’很不满,就趁机说,你可别得意,我很快就会找到‘报仇’的机会的,到那时,你可别骂我‘狠毒’。
老陈说:“你别耿耿于怀,我劝你心态放宽,常年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只要我们同处一个办公室,你有的是报仇的机会。”
水镜嫂下午就从县城出发回家。既然许瑞荣执意要请他们吃饭,她也乐意去,毕竟两家关系很好,不但是同门族姓,又是邻居。最主要的是,许瑞荣还把自己的女婿也邀请过来,水镜嫂在确认金苗根过来后就开始无心在店里呆着了。说实话,水镜嫂是十分敬佩自己的女婿的,既然金苗根过来一起吃饭,那么菜品就不能太难看太随便。这点她并不担心,许瑞荣不会不知道品位,但水镜嫂所考虑的是赵家并没有上得了厨房的人,她早点过来可以帮助许瑞荣掌勺。(水镜嫂不能让许瑞荣买来的好菜被赵家人白白糟蹋掉。)
张凤仙很是担心自己烧不好菜,正在发愁,水镜嫂就早早过她家来了。张凤仙就仿佛是‘久旱逢甘霖’眯眯笑着赶紧把水镜嫂迎接进来:“嫂子,我正盼星星盼月亮盼望你的到来呢。”
水镜嫂也笑着回话道:“嫂子,都是自己人,又何必这样客客气气浪费这些冤枉钱呢。”这边这么说,脚却自然地就拐进了厨房里去。
水镜嫂首先检查了一遍买来的东西。许瑞荣确实是花了不少钱,菜买得很丰富。水镜嫂心中窃喜,材料有了,就有她水镜嫂发挥的空间,可见许瑞荣还是了解自己的。
水镜嫂与张凤仙在厨房里把鱼、肉、海鲜贝类先分门别类区分出来整理好,接下来就去检查调味品。一个菜品的好坏除了买来的材料是否新鲜合适之外,调剂品的选择搭配也起到举足轻重的作用。
水镜嫂检查调剂品时就及时发现了一些问题,她让许瑞荣重新把这些调剂品凑齐,接下来就是她发挥自己厨艺的时候了。
赵金蝉中午请金苗根律师同学吃了午饭。这朱姓律师同学借口下午要去找金苗根谈点事,于是两人就一块从县城坐车到镇上来。金苗根打趣地对老同学朱律师说:“没想到你们发展得这么快,半天时间就一起‘双飞’了起来。”
赵金蝉的脸立刻泛起一片红霞来:“姐夫,你可别乱说话,这那跟那呀,他分明是下午与你来谈事的,同路了,我们才一起过来,与我何干?”又看了看朱律师同学说:“朱律师,你说,是不是这样。”
朱律师同学就爽快地笑了起来:“苗根,你别嚼舌头吓唬金蝉她,这样一说,我们没事,都好像真有事了似的。”
金苗根看两人有戏,就知道自己越把玩笑开大他们就越开心,就接下去说:“难道是我说错了吗,我平时可是火眼金睛,到现在还从来没有走神过,如果这次看走眼了,下次,就算你们把我打死,我也不嚼舌头了。”
两个男人都开心地大笑了起来,只有赵金蝉实在不好意思表露一点真实的心思,红着脸不笑也不说话了。
“说点正事吧,苗根,你上次介绍给我的案子法院已经立案了,你替我催催人家把第二批的费用支付一下,我早几天一直没有联系上他本人。”
“这件事我会替你联系上他,你可得多花点心思,这个朋友也是我最好的朋友。”
“这个我知道,上回你同我一说,我就知道了,不用说你还特别嘱咐过,就算是别人也一个样,我对任何我经手的案子都是十分上心的,就拿金蝉这个案子来说也一样,金蝉,你说是不是?”
“是的,朱律师,真的谢谢你。”
“又客气了是不是?我们既然已经是朋友了就别说‘谢’字,这样反而拉开了距离。”
“知道了,朱律师,以后咱们就是朋友了。”
金苗根又打趣地说:“金蝉,你别同他做朋友,朱大律师可不是一个善茬,我们善良老百姓不能与此类‘同流合污’的。”
律师同学反唇相讥道:“苗根,你什么时候自封为‘良民’了,像你这样的‘贪官污吏’正是本律师惩罚的‘首要分子,’你现在同我们坦白还来得及,否则,法律是威严的。”
这两人的玩笑是否开得有点大了。金蝉不想参与这种无‘厘头’的玩笑之中去,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