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嫂,你可不能这样说,将来就算把你养白养胖了,表哥他也不敢不要你,因为他家里还有我姑父和姑妈在替你撑腰呢?所以你只管放心大胆地吃,吃得越胖我表哥越不敢不要你。”
金全才回去时交给冯卿五千元钱,冯卿不接,金全才就说:“亲戚归亲戚,规矩不能坏,麻烦你们的事很多,以后就时常需要你们来照顾你表嫂了,姑妈毕竟年纪大了,心有余而力不足。”
冯卿说:“姑父您尽管放心就是,表嫂能够喜欢这里,我们高兴都来不及,哪里有麻烦这两字,您只管放心回去,这里不用去操心。”
冯卿夫妇送走金全才,带赵春梅转到自己的池塘里来。这个池塘隐蔽在青山脚下,有一股山泉当供水来源,池塘不大,岸边用许许多多形状不一的鹅卵石磊筑起了一个椭圆形状的水塘,约四五百平方,周围用篾片围成一张巨大的网来当护栏,池水清澈见底,有许多鱼群在贴近池底游弋戏耍。鱼儿都不大,二三指宽十几公分长的样子,白肚黑背的身影像一只只可爱的小精灵,一忽儿东一忽儿西,游得非常快,调皮得仿佛与他们捉着迷藏。赵春梅接过冯卿的钓竿,却不知怎么去操作。冯卿就过来手把手来教她,投诱饵,放钓竿,如何发现鱼儿有没有咬钩收线,又如何使用网兜捞鱼。
赵春梅钓了个把小时一只鱼儿都不来咬钩,弄得春梅她腰酸腿软,撇下钓竿不干了:“这鱼儿也欺负我是个新手。”
金全才现在基本上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一半计划,接下来他在为实施后面的计划而忙碌开来。在他整个计划里面,只有赵春梅把自己的孩子生产下来后才算把整个计划全部完成。计划在有序推进当中,中途虽然还算顺利,但计划越往后面推,风险就越大,金全才还有许多事情要做,困难也在一步步逼近。金全才面对这些困难并不气馁,似乎越战越勇。
金全才知道,事已至此,自己的所有退路都已经堵死了。如果自己这个时候气馁就会给家庭带来极大的风险。他找水镜嫂商量过几次,水镜嫂就给他出了个主意:计划方案必须要非常完美妥帖,不能出一丝纰漏才行。两人算计来算计去,既要保住金苗根的“乌沙。”又要得到赵春梅的儿子顺利出生,那么最稳妥的办法首先必须对赵春梅怀孕的事严防死守,不能将这个消息被任何无关的人知悉。金苗根自己肯定不敢轻易说出去,他更怕别人知道这个秘密,他只希望赵春梅尽快把肚子里的孩子处理掉,越快越好。当得知家里人一致反对后,他心情痛苦到了极点,他在担心事情败露,那会令他无所适从身败名裂,提前结束自己的从政生涯,这是他最大的担忧。倘若父亲真的可以想出万全计策,用“李代桃僵”的方法取得成功,那他又何乐而不为之呢?
水镜嫂有个方法可以实施这个计划的核心部分。水镜嫂自己的儿媳妇一直没有怀孕,水镜嫂也不知道儿子和媳妇是怎么想的,就一直跟在屁股后面催,后来才知道,是自己儿子出了点问题,虽然自己儿子从来没有提到过自己的问题,但水镜嫂很快就从儿媳妇哪里知道了儿子的秘密。水镜嫂很痛苦,觉得问题出在儿子身上也不能怪自己的儿媳妇,正好赵春梅的怀孕给水镜嫂眼前一亮:何不趁此来个“李代桃僵”把女儿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用自己儿媳妇的身份来做掩护。虽然这里操作起来难度很大,但事在人为。水镜嫂觉得有把握操作成功。没想到她的计划还没有实施,金全才就找上门来,把自己迫切需要赵春梅生下这个孩子的事来找水镜嫂出主意。水镜嫂不能完全把自己的心思都透露出来,她装作很替亲家焦急的样子,把各种可能出现的风险和困难这么一说,最后对亲家说,实在不行只能牺牲自己的儿媳妇一回,把自己的想法告诉金全才。开始金全才觉得不妥,这样一来自己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但又通过水镜嫂一分析,说“根”总归是金家的,不管怎么样,首先孩子能够顺利生产下来是最重要的一步,你如果不考虑到这么一环,那么就完全没有必要去为这件事伤筋动骨的了。
金全才对水镜嫂的这步棋由开始的怀疑到深信不疑只用了不到一天的功夫。金全才与水镜嫂趣味相投,相谈尽欢。水镜嫂出的主意使金全才精神为之一振,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心。水镜嫂一边对自己的女儿的事上心,一边又要首先做通自己儿子儿媳妇的思想工作,一边又要照顾自己的婚介所,因此多少没有以前对自己的婚介所那么全身心投入进去。又加上婚介所已渐渐进入淡季,因此,生意清淡时,房租水电、员工工资一直压迫着她喘不过气来。又到了员工发放工资的时候了,水镜嫂银行账户上却没有几个钱躺着,水镜嫂对自己的员工还是比较体贴的,因此,这几天她必须想办法把发工资的钱凑足。水镜嫂轻易不向别人借钱,今天算是第一次。因此,虽然水镜嫂口才出群,但向人家开这个口子竟也犹犹豫豫吞吞吐吐了起来。她当然不会向不十分要好的朋友开口。她向第一个人开口的是金全才。水镜嫂今天去找金全才,到亲家家里后坐下来先拉起家常,话一聊多,金全才就开始与水镜嫂聊到家庭开支这一块,金全才拿出一本厚厚的记账本递给水镜嫂看,对她说,今年这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