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两人正襟危坐在茶座包厢里。刚才两人各自向对方介绍了自己,赵金苹只知道眼前的这个腼腆的男孩子叫黄志雄,二十四岁,高中学历,现在在镇里学机电维修技术。家里排行老三,上面一个姐姐一个哥哥,姐姐嫁人哥哥娶了嫂子,父亲是杀猪的,母亲在镇上开饭店。黄志雄给赵金苹初步的印象只是一位高高瘦瘦的男孩子,戴近视眼镜,皮肤不算白净,但也不那么黝黑,中规中矩的样子。上身穿着黄色夹克这在赵金苹看来有些不伦不类,至少在赵金苹眼里,这样的衣着搭配是不相称的;还不如穿件普普通通的黑色西装来得老诚大气,但赵金苹不会在此说三道四,更不会取笑黄志雄什么。黄志雄介绍完自己,就无话可说了,为了不至于太僵化太冷场,赵金苹也只把自己的简单的情况作了介绍,只把自己的名字通报了一下,连自己排行老几,家庭成员都没有说出来。不过赵金苹想,自己的家庭成员不用自己介绍,水镜嫂应该也早介绍给对方的了。黄志雄人虽然二十四岁了,却也没有恋爱经验,自己心里也从来没有过心仪的女孩子。这样一来,其实与赵金苹是半斤对八两。赵金苹心里觉得好玩,一个大男孩,长这么大都没有触碰过女孩子的手确实有点不可思议。但赵金苹自己不也是一本正经的女孩子嘛,自己不也是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和阅历吗?
两人长时间这样喝着杯子里的茶,赵金苹都不知道是个什么味道了,她已忘记自己要的是红茶还是绿茶,反正杯子里的茶水淡淡地没有一点味道。赵金苹想,我是女孩子,第一次接触黄志雄不可能太主动,这样会给人家一个‘飘’的印象。女孩子么就应该矜持一点,不能让男孩子看出来自己主动,仿佛自己对这次的接触会面是那么迫不期待。
黄志雄恰恰不是这样想的,他觉得与女孩子初次见面,自己应该多留时间让女孩子多说一点,那样才能显得男孩子的宽宏大度,既然自己性格上有些内向,那么就更应该把自己收敛一点为好。
黄志雄已经把茶水喝到第五杯了,肚子开始涨鼓起来,他不敢过分盯着赵金苹看,他觉得这样肆意地盯人家看是很不礼貌的,他必须大度一些、做到坐怀不乱。但眼前的姑娘太优美了,自己是无论如何都要仔细认真观察一下。他对赵金苹印象太深刻了,赵姑娘声音太好听了,虽然不能长时间盯着她看,但美女近在咫尺,不仔细观察也说不过去。赵金苹穿着打扮非常时髦,她穿着今天刚买回来的时装,衣服没有一点驺痕,这是她看上去很自信和高贵,加上她肤色白净,鼻梁挺拔,眼睫又毛长长的,眼睛像两颗横着的水葡萄,眼白又少,眼睛又大,脸上也至少化过淡淡的妆,她的秀发披在肩上耳朵细小,牙齿整齐洁白,穿一双黑色中高跟皮鞋,裤子颜色一时难以摸清又加上是晚上,不好捉摸就随她吧。他一时茶喝多了,再这么忍下去就要出洋相了。他不好意思地对赵金苹说:“赵小姐,我得去洗手间一下,您先坐一会儿。”赵金苹点了下头说:“你去吧,没什么的。”
黄志雄像得到赦免令似的立即起步,这个心急的动作被赵金苹感觉到了,黄志雄挺不好意思的。好在赵金苹并没在意,假装低头喝茶蒙过去了。黄志雄很快回来,双手湿漉漉的正往自己衣服上去擦,赵金苹递过去一张纸巾。黄志雄接过来谢了,黄志雄还没有入座,就对赵金苹说:“赵小姐,咱们出去吃点别的东西吧,不能光喝清茶呀。”
赵金苹笑着说:“我们刚刚在外面吃了饭,那里还吃得下,这样吧,小黄,咱们也别喝茶了,把账结了,你如果有事,晚上咱们就先聊到这里行不行?”
黄志雄怔了怔,马上回过神来说:“我没事的,赵小姐还有其他事情吗?”赵金苹点了下头觉得不妥又重新摇了摇头。
黄志雄说:“时间还早,赵小姐,咱们就出去走走吧?”
赵金苹说,好啊,不过,小黄,咱们往什么地方走下去?
黄志雄说:“赵小姐,县城我有些陌生,我还是听赵小姐的吩咐好?”赵金苹说:“我虽然在城里呆了好几年,平时却也很少出来逛,这样吧,咱们随便走动走动,不寻求目的怎么样?”黄志雄说:“好啊,我也有这种想法的。”
黄志雄结完账,赵金苹站在门口等着他。志雄出来了,刚好对面赵春梅母女逛街回来,于是就一起出去走。赵春梅故意把母亲衣角拉了拉落下后面一步道:“看来这两人还是有点意思的。”水镜嫂白了女儿一眼说:“就你能看得出来,你妈早就估摸着能成。”
赵金苹慢下脚步来等着母女俩。水镜嫂说:“苹苹,你们只管自己走,刚才我与你姐路走多了,脚底磨起了水泡,怕是走不动了,跟着你们就行。”
赵金苹说:“既然你们走不动了,那么我们更应该等你们一下了。”就干脆站住等她们,母女只得走快一点跟上来。
黄志雄虽然与赵金苹喝了半夜的茶水,但相对这三人,还是与水镜嫂最熟识,是需要照顾到这个恩人,再说赵小姐也发话要等他们母女俩了,就也回过头来说:“阿姨,您还走得动吗,如果走不动了,咱们就去别的地方坐一坐,吃点什么?”
水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