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臣们正向柳荃汇报着前方战事,宋国公讨伐鬼方,遭惨败,受伤返回,而且还染上了背疽!
“背疽……”柳荃坐在龙椅上神色肃穆,冷冽而又绝艳,龙袍下隐隐有一双光洁的大长腿。
背疽,或许在现代人看来不是什么大病,可在医疗技术不发达的古代却是能要了人命的大病!
受了背疽,毒疮,肿疡发作痛不欲生。若是修仙之人用丹药救治,或许能有一线生机,只是国公年迈,若是用丹药又太过于霸道了,只怕是会适得其反……
“宋国公病情如何了?”柳荃问。
“回陛下,微臣已去探望过了,宋国公卧病在床,背部溃烂,生满毒疮,不忍直视……”
左相道:“只怕是……会危及性命啊……”
“竟然如此严重吗……”柳荃道:“朕要亲自去看看宋国公才是。”
“陛下,国公染疾,只怕音容有损,恐惊扰龙颜……”礼部尚书劝道。
“朕有真气护体,不会有事。”柳荃道。
当即,女帝摆驾宋国公府。
到了卧室,看见宋国公趴在床上,国公夫人正在给他背部上药。他的背部已经红肿溃烂的不成样子,确实是不忍直视
柳荃看着趴在床上的宋国公没有出声,国公夫人认真给她上好药后才看到了柳荃。
她赶忙跪下行礼:“参见陛下,臣妇不知道陛下驾到,请陛下赎罪。”
“无妨,是朕怕打扰国公休息才不让人通传的。”
宋国公这才注意到柳荃的到来,连忙下床,颤颤巍巍的想要向柳荃行礼,道:“陛下,是老、臣无能……”
柳荃连忙阻止,扶他坐下:“国公,你染病在身,不必多礼,此次朕不怪你,是你鬼方贼人阴险歹毒。”
“你的病情如何了?”柳荃又问。
“咳咳……已经找太医看过了,开了药方。老臣,咳……只要鬼方不灭,老臣便是吊着这口气也要等到鬼方贼人被灭的那天……咳咳咳咳咳……”宋国公一时情绪激动喘不上来气。
国公夫人见状连忙搀扶,给他顺气。
“国公放心,鬼方朕自会平之!”
探望完宋国公后,柳荃又回到了养心殿。
青凤见她愁眉不展,问道:“陛下您还在忧心鬼方的事吗?”
柳荃轻轻摆动着裙摆下若隐若现的大长腿,说道:“还有背疽的事……朕今日去看了宋国公,满背的溃烂,没想到竟然如此严重。”
“这……陛下……为何不试试丹药?”青凤道。
“丹药虽好,只是宋国人年迈,不是修行之人,以肉体之躯只怕……”柳荃说完重重叹了一口气。
……
柳荃离家后,李凡便如往常一样到茶庄巡视。
走进茶庄,农人们热络的跟他打招呼:“东家,您又来看茶庄啦!”
李凡笑着点点头。一走进茶庄便有茶香味飘来,李凡猛地吸了一口空气中弥漫的香气,沁人心脾。
看着茶庄中农人们各司其职,采茶就不必多说了,采好的茶送到茶庄,而后洗净,晾干,炒制,一道道工序下来就制作成了完美的茶叶。
李凡抓起一把刚刚炒制好的茶叶放到鼻子下面闻了闻:“品质不错。”
“东家您尽管放心,我们的工人都是经过严格培训,一点也不含糊,质量不好的宁可丢掉也不会以次充好。”一个叫李忆的年轻人对李凡说道,他正是这家茶庄庄主的儿子,也就是这座茶庄的少庄主。说是少庄主,但其实老庄主已经放手让李忆来接管茶庄,这座茶庄目前就是他在经营。
李忆一边说一边给李凡泡了一杯茶。
李凡也不说客套话,直接接过李忆的茶,这个年轻人虽然也是家境富裕,但却不骄不躁,务实肯干,不知是不是因为都是李姓,年纪又相仿,李凡对他颇有好感。
李凡喝了一口,茶香味浓郁芬芳:“好茶。”
不知不觉的,走到庄子西侧,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凄厉的哀嚎声,任谁听了都要皱一下眉头。
李凡皱眉道:“什么声音?”
李忆叹了一口气道:“是何三七。”
“何三七?他怎么了?”李凡问。
李忆叹气道:“他啊,前几日里上山,摔伤了。”
“摔伤?摔伤骨头了吗?”
李忆摇了摇头:“那倒是没有,只是皮肉伤,本来也就养几天的事,可谁知道,他的背上竟然生出毒疮来,找大夫一看才知道竟然生了背疽……何三七他竟遭如此变故……实在令人哀叹。”
“背疽……”
李凡记得背疽在古代就是不可治愈的绝症,3岁小孩都知道背疽不可治愈。
“疽”是古人对经久不愈的皮肤溃疡的统称,可以在身上任何一个部位出现,主要背部空气流通不通畅,容易形成肿块。
古代没有x光,一直以为“背疽”是内脏腐烂造成的,却不知病根来自细菌,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