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句的意思是人身如一棵菩提树,人心像一块明亮的镜台,需要时时勤快地拂拭,才能不使心镜落上尘埃。
这禅理诗实乃是上上等之作,若论哲理性,已不逊于三皇子所作的那首。
“好诗!真是好诗!”
“临安公主大才!”
“这首禅理是真是充满了禅理,虽然简单直白,却并不逊色于三皇子的那一首。”
“三皇子。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大周文人一挽劣势,开始言语反击。
三皇子冷笑道:“这一首诗固然不错,但也难胜于我那一首,就此就想赢我,也未免太简单了吧!”
“哦,怎么你以为我就只有一首?”临安公主冷笑一声,缓缓吟诵道:“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
原本就没有菩提树,也并不是明亮的镜台。本来就是四大皆空,到哪里染上尘埃!
瞬间,在场一片寂静。
这首诗实在是太精妙了,哪怕是不懂的诗词的人,也会被诗中蕴含的禅理所震惊。
瞬间不少文人霍地起身,目光齐齐射向临安公主。
好诗!
岂止是好诗!
临安公主有大才啊!
仅凭这一首禅理诗,便足以让她名扬三国了!
三皇子也是脸色剧变,心里回味了一番,即便他再不想承认,也不得不说,这首诗的确极好,远远胜的过自己的那一首。
他身后的大司文人也是脸色大变,齐齐站起身来。
“这首诗太妙了,这临安公主怎么会有如此的诗才?”
“不行,大司绝对不能输给的大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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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三皇子,愿赌服输,明年春闱你们的文人就不用参加了。”临安公主双手插腰,笑吟吟的说道。
大周文人也趁此反击:
“三皇子,怎么样啊?如今又该怎么说?”
“天下诗才分为十斗,大周文人占一斗,临安公主占十斗,你们大司欠我们一斗!”
“认输吧,否则即便你们的文人明年参加了春闱,到时候也是丢脸,早早退出这场游戏,省得丢人现眼!”
大周文人直接原话奉还,直接气得大司文人起来跳脚。
三皇子却是呵呵一笑:“这一局,是本皇子输了,不过三局两胜,你们也不过赢了第一局,有什么好得意的?”
“哪里来的三局两胜?我们什么时候跟你说要三局两胜了?”
“对呀,什么时候说三局两胜?三皇子,你是不是输不起?”
“哈哈哈,大司就是这么输不起的人啊!”
“明明就是我们赢了,还说要三局两胜,那是不是待会我们赢了两局后,你们又说五局三胜?等赢了三局后,再来七局五胜?”
大周文人趁此反击。
三皇子脸色阴沉,说道:“什么,难道你们大周不敢比吗?还是说,你们的临安公主只会做这两首诗?”
“我们不是不敢比,而是怕某些人输不起。”杨太妃乐呵呵的笑道:“不过既然你们想比,那就再比一场吧!这一场谁来出题?”
三皇子道:“我大司有美人江倾城,画圣神道子,为其画有一幅名作,曰,美人图。此番我带在身上,便观此图做赋,杨太妃,你看如何?”
美人图?做赋?
杨太妃看了临安公主身边的李凡一眼,点了点头。
李凡则是微微颔首。
江倾城也听说过,乃是大司的长公主,听说容貌极美,被奉为大司第一美人。
而神道之,则是绝世画家。
不过做赋,自己脑海里刚好有一首!
“来人,把美人图展开!”三皇子话音落下,便有大司人取出一副图,徐徐展开。
众人观之,只见其上画着一位美人,站在云彩之间,独倚栏栅,其貌绝美。
“好漂亮的美人啊!这就是大司的长公主吗?”
“早就听说大司长公主是天下第一美人,今日看这一幅画,一切当得起天下第一美人这个称号。”
“也只有那位画圣神道子,方能画出大司长公主的神韵了。”
“难道是要作诗赞美这长公主吗?”
大周文人议论纷纷。
三皇子说道:“小王不才,已有一赋,请公主品鉴!”
他缓缓吟诵道:“六龙喷彩,双凤生祥。六龙喷彩扶车出,双凤生祥驾辇来。馥蘛异香蔼,氤氲瑞气开。金鱼玉佩多官拥,宝髻云鬟众女排。鸳鸯掌扇遮銮驾,翡翠珠帘影凤钗。笙歌音美,弦管声谐。一片欢情冲碧汉,无边喜气出灵台。三檐罗盖摇天宇,五色旌旗映御阶。眉如翠羽,肌似羊脂。脸衬桃花瓣,鬟堆金凤丝。秋波湛湛妖娆态,春笋纤纤妖媚姿。斜軃红绡飘彩艳,高簪珠翠显光辉。说甚么昭君美貌,果然是赛过西施。柳腰微展鸣金珮,莲步轻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