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着一尊巨大的神像,神像身披道服,道骨仙风,面相仁慈,哪里来的猪妖?
“不可能啊……”李凡看着石像, 心中还是说不出的恐惧,道:“它是猪妖变成的!它用了障眼法!”
话音刚落,旁边的人纷纷嘲笑。
“这是个疯子吧?”
“刚才我就发现他有些疯疯癫癫的了。”
“唉,生得一副好皮囊,结果却是个疯子。”
香客们的声音成为一根根针,扎在李凡心上。
李凡眉头紧皱,脸上充满了困惑。
林娇在神像前不断道歉,而李奉长叹一口气,拍了拍李凡的肩膀,说道:“我儿,我们回去吧!”
……
回去的路上,李凡看着身下的马,意识到了什么,会不会……这是一场梦?
“以前我也做过梦,在梦中跳楼就能醒过来,但有父母在,我不可能自杀,只要掌控自己的身体,强迫梦外的自己坐起来,我就醒过来了。”李凡心中思索着这个办法的可行性,但实施起来却相当困难。
他不断的尝试,用力崩紧身体,想要让现实中的身体坐起来,但始终做不到。
看着李凡时而咬牙切齿,时而脸色涨红,李奉眼中闪过古怪的光芒。
回到李府,下人煮了莲子汤。
喝着甜甜的莲子汤,李凡心中更加疑惑:“怎么回事?在梦中吃东西也是有味道的吗?而且这个味道这么真实?”
他悄悄打量着父母的脸孔,心中咯噔一下:“在梦中除了熟悉的人,其他人的脸都是模糊了,我为什么能看到他们的脸?这两张脸在现实中我根本没有看到过啊!”
李凡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四处张望,想要寻找穿越的证据,忽然间目光落在书架上。
人做梦可能构造出一个世界,一些人,但不可能构造出一本本记载着知识的书籍。
李凡迅速走向书架,从书架上取出一本书:《师旷》。
伸手翻开,一行文字印入眼帘:师旷侍于晋侯。晋侯曰:“卫人出其君,不亦甚乎?”……
啪嗒!
书本落地。
李凡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脸上流露出不可置信之色。
“难道这不是梦?”
“儿啊,你还好吗?”注意到李凡脸色变幻不定,林娇关切的道。
李凡吐出一口气,整理好了自己的心态,说道:“母亲,我没事了,谢谢你的莲子汤,我想出去走走可以吗?”
“不行!你现在必须留在府中,药快熬好了!”母亲忽然严肃的道。
“好吧。”李凡想起自己好像一直在吃药。
抬头看了一眼外面的天,日头渐落西山。
李凡独自回到房间,不久母亲就端来了一碗药,说道:“儿啊,快把药喝了,对你身体好。”
“好,放凉了我再喝吧!”
“不行,必须趁热喝。”
李凡无奈,捏着鼻子把药喝下去。
看着到底的瓷碗,母亲满意地收了碗离开了。
而在母亲离开后,李凡就用手掐着喉咙把药都吐到床底。
躺在床上,李凡想到白天的事,迟迟睡不着,忽然间听到一阵脚步声来到自己房门外。
是父亲还是母亲?李凡闭上双眼假睡。
“他睡着了?”
“药喝了,肯定睡了。”
“嗯,那就好……”
父母的对话传来,随即两个脚步声一前一后的离开了。
李凡睁开双眼,翻起身来,心中暗道:“总感觉那里不对劲?父亲母亲好像离开了,不如偷偷溜出去。”
李凡立马起身,穿好衣服,轻松推门,发现门上锁了。
“把我锁在房间?怕我发病吗?”
李凡抬头看到窗户,空隙能容一人通过,伸手抓住窗沿,轻轻一跃,便从窗户跳到走廊。
此时整个李府被黑暗笼罩着,寂静无声。
“现在应该七点,晚上七点就熄灭了?越发感觉不对劲了……先到外面看看。”
就在李凡准备出去时,却忽然感觉困意袭来,整个人昏昏沉沉,眼皮重逾千斤。
“好困……好想睡觉……”
回头看了一眼宅院,李凡很想回去,美美的睡一觉,但理智却又告诉他绝不能睡!
“理胜欲则存,欲胜理则亡!”
徒然间,李凡脑海中闪过这句话,顿时清醒了许多,咬破了舌尖,朝门外冲去。
果然不对劲……
这里不像现实!
李凡环顾四周,发现周围的建筑便如被黑暗笼罩,模糊不清。
骤然间他想起了什么,念道:“大道无形,生育天地;大道无情,运行日月;大道无名,长养万物;吾不知其名,强名曰道。夫道者:有清有浊,有动有静;天清地浊,天动地静;男清女浊,男动女静;降本流末,而生万物。清者,浊之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