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他非常了解自己老板,只要他能坚持下去,老板一定会派人来救他。
以前是这样,现在是这样,将来也是这样。
他们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一旦有事,谁也跑不了。
「候科长,我可以亲自向你许诺,只要你把你知道的全说出来,我们保证不会动你分毫。
甚至,农场还会另外给你一份奖励,算做是对你这些日子停工的补偿,如何?」
这一次开口说话的是武安然,他看向候贵的时候,眼神中带着一丝欣赏之意。
很明显,和侯贵共事这么多年,他也知道侯贵的能力,如果可以的话,他还是想把候贵留下。
毕竟,有这么个人在身边,等他接手农场之后,会轻省很多。
候贵只是低着头,沉默着不说话。
甘明亮一见候贵这样就忍不住的嘿嘿笑起来:
「还别说,我们最喜欢的就是像你这样
的硬骨头,希望你半个小时以后还能硬的起来。」
说罢,转头看向身边站着的武安然,笑眯眯的说道:
「武经理,咱们先出去等会儿吧,有些人就是需要敲打敲打才能更快的成长起来。」
武安然看了候贵一眼,见他依旧低头不语,也不再说话,转身跟着甘明亮出去了。
很快,审讯室就进来两个满脸横肉的彪形大汉,嘿嘿笑着,抡起拳头就砸向候贵。
「咔嚓」一声。
只一拳,侯贵就感觉到自己的鼻梁骨断了,椅子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撕拉声。
「悠着点儿啊,可别把人弄死了。」
审讯室外面响起了甘明亮那略带几分笑意的提醒。
「嘿嘿,科长您就放心吧,好好休养几天,又是一条活蹦乱跳的好汉。」
其中一个人答应了一声,抡起拳头再次轰向候贵的胸口。
等甘明亮和武安然再次进去的时候,候贵已经从椅子上出来,整个人蜷缩在地上。
浑身上下都是血,一张脸肿的完全没了人形,胳膊和裤腿上,是乱七八糟密匝匝的脚印子。
人虽然还没有晕过去,但是嘴巴里面全都是血,已经发不出声音了。
武安然看了甘明亮一眼,似乎是在责怪他为什么要让下面的人下这么重的手。
甘明亮只是赔着笑脸没有说话,来到候贵面前蹲下,伸手捏住他血呼啦次的脸,笑眯眯的问:
「侯科长,你想清楚了吗?」
侯贵双眼半眯半睁,嘴巴无意识的蠕动着,想要说点什么但却又说不出来。
甘明亮非常贴心的说了一句:
「我知道,你现在可能不方便说话,不过没关系,你只需要点头或者摇头就行。」
候贵一直低垂着的头动了动,抬头看了甘明亮一眼,似乎已经用尽了全力,很快又垂下了。
不过,他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呼……」
甘明亮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再次看向侯贵时,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凶厉:
「侯贵,你是不是觉着,你自个儿对我们还有用,我们无论如何都不会对你下死手啊?」
侯贵听了这话,半眯半睁的眼睛吃力的睁开,抬头看向甘明亮,嘴巴一咧,血水顺着嘴角滴在地上。
不过,这一次,他非常缓慢,但却坚定的,点了点头。
甘明亮气的一巴掌就抽了过去,「啪」的一声,侯贵又重重的摔在地上。
正当甘明亮想再次动手的时候,却听到外面吵吵嚷嚷,吆五喝六的,像是进来不少人。
「武经理,我去看看什么情况。」
甘明亮非常自觉的说了一句,起身往审讯室外面走。
不过人还没到门口,审讯室的门「砰」的一声被人从外面踹开了。
何雨柱最先冲进来,一眼就看到躺在地上浑身是血的候贵,只感觉血管里的血直往脑子上冲。
转身看向甘明亮,二话不说,直接一脚踹过去。
「砰」的一声,甘明亮整个人飞出去,重重的砸在审讯室墙上,落下来的时候,整个审讯室都震动了一下。
「候叔儿,候叔儿……」
何雨柱赶紧去看候贵的情况,扶着侯贵起来的瞬间,捏住他的脉门摸了一会,确定没有性命之忧这才放松下来。
「进来两个人。」
何雨柱压根没去看躺在地上直哼哼,和完全目瞪口呆站在原地的武安然,大声朝外面招呼。
门外立刻进来两个保安,一见候贵的
情况顿时就皱起了眉头,赶紧帮着把人往外抬。
何雨柱也不认识屋子里的两个人,不过他知道这两个肯定不是寻常工人,盯着两人看了一眼,冷冷说道:
「你们两位,等着吧,等候叔儿恢复了,亲自找你们算账!」
「你……你们是什么人?」
武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