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大诸侯王之中,尤以当今越王姜善任最懂经营致富之道,越国王室的财富,更是横甲天下,似今日帝都这人情风貌,建筑格局,我十八年前,便在琅琊城见到了。”
“十八年前!?”
听了这话,不仅是林倩兮,一旁的姜离也忍不住眼角一抽。
“你到过琅琊城?”
姜离微微皱眉。
“很久很久的事了。”
林思妍望向窗外的帝都街景,“那一年,我约莫五岁,母亲带我来到越都琅琊城游玩,小时候的记忆已经很是模糊,不过我仍然记得,琅琊城内城之繁华,实乃人间之极致,并且那一日,城内万人空巷,锣鼓喧天,九霄之上,紫气汇聚成潜龙之形,久久不散,场面壮观至极。”
“没错,那一日,正是——”
说到这,她一双美眸意味深长的看向对面的少年夫君:“世子大人你降生之日。”
听了这话,姜离心中一沉,头脑风暴瞬间开启:
「什么鬼?好端端的,林母为啥带林思妍来越国?」
「这位从未谋面的岳母大人,这些年一直使唤林家姐妹,对他多多照拂,莫非她是越国人?」
想到这,姜离不由得更迫切的想见到那个女人了!
“你想不到吧,世子。”
说着,林思妍忽然抬起头,绝美明丽的脸颊,泛起似笑非笑的表情:“你我第一次见面,并非是成婚之时,而是在十八年前,越国王宫,你尚在襁褓之时。”
姜离:!!??
尼玛,破案了啊!
难怪那一晚洞房花烛夜,掀开她盖头的惊鸿一瞥间,便觉得似曾相识!
原来有些羁绊......
早在十八年前便结下了?
........
........
帝都,尚书府。
“恭迎姑爷回府!”
“恭迎大小姐、二小姐回府!”
“元宵之际,一家团聚,大吉大利咯!”
却说姜离与林思妍刚走下车辇,一大群衣着华丽的伶人,便迎了上来,吹拉弹唱,兴奋吆喝,宛如前世酒吧里的气氛组。
正当姜离头皮发麻之际。
又来了一群身形精壮,训练有素的仆人,抬着三顶莲花镶金大轿,迎了上来,随即不由分说,一脸兴奋的将三人从门口,一路抬进了大门。
当然,姜离作为林家姑爷,与林思妍共乘一辇,二姨子林倩兮则是紧随其后。
“啧啧,几步路而已,又是击鼓又是八抬大轿的,这怕是比越国王室的过场都多。”
姜离哭笑不得,低声吐槽道。
却没想被旁边的妻子听去了,淡淡道:
“夫君,你此番是第一次与我爹娘见面,这些过场都是大周的民俗,我爹致仕前,乃是礼部尚书,平生最重礼仪,而娘亲更是个极守规矩的妇道人家,因此,还请忍耐一些。”
姜离点了点头,见对方都自然的改口了,也是破天荒的唤了一声,“知道了,娘子。”
“啊?”林思妍还是第一次听到对方如此称呼自己,不禁一愣,脸颊也是有些微红。
“你唤我夫君,我自然该称呼你娘子,这不是很合理吗?”
姜离撇了撇嘴。
“嗯。”
林思妍低头应了一声,也不再多言。
车轿穿过两条幽静的长廊,行至前院。
两人刚刚落脚,一名管家模样的精瘦老者,便行了上来:“大小姐,一阵子没见着您了,又瘦了些了,务必保重身体啊!”
说完这话后,他连忙看向一旁的姜离,似乎惊讶于这位年轻姑爷的容貌,楞了许久,这才躬身行礼,“见过姑爷!”
“秦叔不必担心,我无恙。”
林思妍淡淡道:“爹爹的病情如何了?”
那秦叔叹息道:“元月之后,老爷的身子骨是一天不如一天了,先前还能下床搀扶着走动,现下.......只怕翻身都难,甚至......已有些不认识人了。”
“啊.......”
林思妍紧咬朱唇,目露沉痛:“陈太医呢?他上一次为爹爹诊治是什么时候,怎么说的?”
听了这话,老管家更是神色凄然,摇头道:“自从上一次发病后,老爷便有些神志不清,时而莫名的大发雷霆,出手误伤旁人,他有武功傍身,除了夫人,寻常人根本不敢接近三尺之内,那陈太医自然......也不敢来了。”
两人又交谈了一阵林父病情。
最终,林思妍神色凝重,沉默许久,点头道:“知道了,我这就去看看爹爹。”
“姐姐,等我!”
后面的林倩兮听闻父亲病况,亦是焦急的跑了上来。
林倩兮牵起妹妹的手,忽然又想起了什么,回头看向姜离,“夫君,我爹爹如今的情况你也听到了,恐怕......不宜见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