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的声音变得有几分森冷。
“这、这倒不是。”
男子擦了擦汗，有些难以启齿的道：“回陛下的话，姜世子似乎.......特别钟情于一些春宫秘戏之作，兴起之时，甚至还会即兴挥墨，亲自作画临摹.......”
“噗嗤。”
一道悦耳的轻笑声传出。
殿下众人心中大惊，面面相觑！
这位历来在朝臣面前，不苟言笑的女帝，竟然公然发笑了！
“朕与林爱卿自幼相识，知晓她与朕一样，醉心武学，对男色并不动心，这么说起来，这姜离，自家夫人不给，便自娱自乐，倒也是个妙人啊。”
龙塌之上，再次传来女帝似笑非笑的声音。
“陛下圣明，这姜世子的确有点意思！”
见上司心情不错，那虹衣卫指挥使，魏明城立马又献媚道：“陛下您知道吗？有一次，姜世子去逛青楼，喝得酩酊大醉，当时户部陈侍郎家的长公子也在场，便问他，姜世子，颇思越否？陛下猜他怎么回答？”
“他怎么回的？”
女帝的声音似乎也带着好奇。
魏明城道：“那姜世子搂着几名风尘女子，大笑说，「此间乐，不思越也」”
“哈哈哈哈，好一个「此间乐，不思越也」！”
“如此以来......朕倒是更想在上元节的极乐之宴上，看看这位大名鼎鼎的武谪仙转世的真容呢。”
“罢了，再去，再探！”
“把他今晚的行踪，一并报告给朕！若是.......他依旧如此，以后......你们也没必要给花时间在林府监视了，也省得林爱卿，心中不快.......”
“她啊，已经跟朕，抗议过很多次了，朕甚至都有点觉得.......她对这姜世子，很是疼惜，似乎有了感情。”
帘帐内，绝美高贵的天女大人，轻叹一声，以手抚额，似乎颇为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