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种说辞,古帆自然是不信,仅仅因为自家妹妹的刁蛮,就不惜得罪汤县令,怎么也说不过去。
然而,对于此,既然顾斟不想说,他也不好过于强求。
同时,他也想到了很多,临川县似乎并没有像看上去的那么平静。
一个小小的县城,却盘踞着张家、顾家、韩家这样的庞然大物。
就连陈天元,先皇所倚重的大臣都隐居在此,让他不得不多想。
“吃饭,吃饭!别干站着!”
他摇了摇头,暂时不去想那些烦心事,热情的招呼着。
“古公子,外面有人求见,不知您…”
就在这时,青胜饭庄的管家走来,上前说道。
“认得是谁么?”古帆狐疑。
“正是前几日与您一同前来的几位老板。”
“快快有请!算了,我亲自去迎接!”
他一拍大腿,险些将沈文几人忘了,他在牢房的那几日,多亏了有几人在外面斡旋,他这才得以出狱。
“看来古老弟是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啊,哈哈哈哈!”
青胜饭庄门口,王老板挤眉弄眼,打趣道。
“去你的!”古帆翻白眼,给了他一拳。
“多亏几位老板了,小弟感激不尽!”他拱手,认真一拜。
“少来,这就把我们打发了?”
“最不济也要请我们吃顿大餐吧?那个宫廷玉液酒,醇香不上头,老张我可是好生怀念啊!”
老张笑着说道,一旁的沈文也是笑而不语,意思很明显,今天一定要好好宰他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