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叶家小女她权倾朝野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五十三章 说服(2 / 3)
过吗?”

    流莺笑着答道:“世子爷也来瞧了好几眼,比大少爷来得还勤。不过城里好像来了什么人给世子爷带了口信,世子爷只匆匆地给姑娘留了封信就走了,午饭都没来得及吃。”

    流莺说着,将一封信递给了叶琼。

    叶琼拆了信,信中杂七杂八地胡扯了一堆,多半是在和叶琼讨教学问,最后才说到了正题。

    韩国公府的内宅又出了什么事,把张景之的母亲气病了。病的毕竟是张景之的母亲,张景之即使有心逗留,也只能先回京城。

    因有田庄相处的这几日,叶琼对于张景之的看法改观了不少,如今更同情起他来。

    韩国公夫人,也就是叶琼前世的婆婆,可不是个好相与的。

    也不知这病是真病还是假病,叶琼的印象中,韩国公夫人的身体可一直硬朗得很,不然也不会在前世这么可劲儿地磋磨她了。

    叶琼叹息一声,将信收在了梳妆盒中。

    ……………………

    叶仁良正低头琢磨着叶琼画的沟渠图纸。

    这沟渠图纸是叶祁舒仿照前人经验所画,绘制时秉承的是“通水于田,泄洪于川”的主旨,图纸上井井有条、沟沟相通,设计得非常精妙。

    时间紧急,叶家田庄里只挖了这图纸上主要的部分,但这沟渠的作用已经发挥得七七八八,想必等天晴之时再按照图纸全部挖完,遵循旱时蓄水、涝时排水的原理,年年丰收不敢说,但至少不会再有颗粒无收的状况。

    叶仁良不禁感叹一声,这就是读书的重要啊。

    门上响起了通禀声,叶琼走了进来向叶仁良请安,还未蹲下就被叶仁良一把扶起,他笑着说:“琼姐儿来见我就不用这么见外了,你可是我们的大恩人呐!”

    叶琼微微一笑,还是坚持行了礼,见叶仁良仍然在琢磨那图纸,便问了一句:“爹爹画的图纸,曾叔公还在琢磨吗?”

    叶仁良大笑一声,叹道:“是啊。你父亲不愧是工部出身,还是读书人的头脑灵活啊!”

    叶琼的眼珠一转,趁机笑着说:“曾叔公不知道吧,其实我爹爹不是进士科的,他是以明算科魁首的身份进的工部,我爹爹在读书制艺上,其实连我五叔都不如。”

    叶仁良“啊”了一声,他一向只知道做官的都是进士,却不知道科举原来还分那么多科目,竟然还有一个明算科。

    叶琼继续说道:“爹爹虽然不擅长写文章,但在算学和工事上却颇有天赋。当年祖父见爹爹确实无心读书,便放手让爹爹专心在算学与工事上,甚至还准许爹爹跟着木匠和泥瓦匠学习,由此,爹爹才能得中明算科魁首进入户部。”

    叶仁良闻弦歌而知雅意,沉吟一刻后,说:“琼姐儿,你是要告诉我,世上并非只有读书制艺一条道?”

    叶琼颔首,说:“这确实是我想告诉曾叔公的。各人的资质不同,所擅长的事物也不同,并不一定要吊死在一棵树上,就如我爹爹,钻研算学与工事照样可以入朝为官。我认为,叶家的族学也应该遵循这样的想法,应当多设几门任族中子弟学习。”

    叶仁良微微拧眉,说:“可是,那些真正平庸的、没有任何一门擅长的学子,又该如何做呢?”

    叶琼笑着说道:“这就是我要说的重点了。曾叔公,你务农多年,觉得务农一事,是需要学习的吗?”

    叶仁良理所当然地答道:“这哪里需要学?不都是生一个娃子,让他跟着我们屁股后头看着学,等做得多了,也就知道该怎么插秧、翻地、堆肥了。”

    叶琼的脸上浮现了果然如此的笑容,她还没说话,叶仁良便拍了拍脑袋,瞪大眼睛自顾自地说道:“务农怎么就不需要学习了呢!那个沟渠,就是你父亲这个读书人画出来的,若一味地只顾面朝黄土背朝天,田里的庄稼今天就会淹死了。”

    叶琼说:“就是这个道理。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今日是我爹爹画了沟渠图纸,经过授课以后,田庄里人人都可能画出那图纸,即使务农也能做到最出色。除却务农,还可以学裁缝、算账、木工等等,只要能够学会其中一样,就算不走科举之路,也能保证自己吃穿不愁。”

    叶仁良拍着桌子叫好道:“说得好!那登科及第,岂是容易的事,千万人过独木桥,谁能担保自己不被挤下岸?与其削尖了脑袋,非要拖累家人撞那南墙,还不如学门手艺踏踏实实向前走!”

    叶琼一直因为族学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她笑着说:“正是这么说呢。因此,我和琅堂哥商量过了,那些增设的课程里,还要加上教授技艺的课程,不知曾叔公有什么想法?”

    叶仁良抚掌而笑:“我有什么不同意的,这法子好,好好教教旁支里的那些娃子!”

    叶仁良说这话的时候,大有扬眉吐气的感觉,他抬起眼又和叶琼发起了牢骚:“别的不说,就说我那小孙子祉佑,就是老拿着书去找你和世子爷请教的那个愣头青。哎哟,他就不是个擅长读书的,偏偏他母亲铁了心要他考个进士出来,那娃儿也心直非要逼着自己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