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叶家小女她权倾朝野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三十八章 先扬(2 / 3)
抠了点,叶瑟瑟都能有几个脂粉银子,他什么都没有。

    正这么想着,走路不稳的叶玩迎面就撞上了一个人,来人正是叶祖辉。

    因为这一撞,叶玩怀中的银票散了一些,叶祖辉本想叱骂叶玩又出去花天酒地,看到地上散落的银票却又笑了起来,笑眯眯地捡起银票就走:“好儿子,知道孝敬父亲了,我出府一趟,去去就回!”

    叶玩一下子酒醒了大半,刚要说一句那是他的银子,却没胆量说出口。

    自己毕竟还得靠着叶祖辉,如今还不能撕破脸。

    叶玩的眼中闪过狠厉。

    抱了银票走的叶祖辉欢欢喜喜地来到一处小巷子里,钻进一个门掉了半边的小院,院里一个脸上涂着劣质脂粉的半老徐娘笑着问:“哎哟,这不是叶大人吗,您又来了。”

    一声“大人”喊得叶祖辉通体舒泰。

    他前不久好不容易在通州县弄到了一个典史的小官,不知又是谁搜集了他买官的证据报给了通州县令,当即被免了职务。如今家中没了经济来源,也就只能来这样破烂的下三流妓馆里发泄发泄。

    还能被叫大人,看来他以后定还能官运亨通。

    叶祖辉这样想着,笑着把银票塞进了老鸨手里,钻进了房内。

    老鸨的脸上露出了鄙夷的表情,又揣了揣放在胸口的银票,立刻喊了人带上家伙事儿准备逃跑。

    叶大人,“叶弃祖”,也别怨我,有人用千两银票买下你这一个时辰!

    房间里为了省钱没有点灯,叶祖辉摸着黑过去,隐隐约约能见到床上躺着一个人。

    他心中一喜,忙摸过去从背后抱住那个人,嘴上喊着:“我的心肝儿!”

    怀中的人叫了一声,羞羞怯怯地转了过来,说:“叶大人……”

    “我要你的命!”

    叶祖辉还没有反应过来,嘴巴上就被捂了一张放了蒙汗药的帕子。

    他来不及思考,双眼一翻晕了过去。

    房间内,有人点了灯,灯后露出了叶琼的脸。

    床上的人抬起头,脸上满是坚定与狠绝,向叶琼喊了一声:“姑娘。”

    床上的人正是杜鹃。

    叶琼微微颔首,说:“你想好了?如果下不了手的话,白鹭就在外面。”

    杜鹃的目光中满是仇恨:“我要亲自下手。姑娘放心,我不会要了他的命,这会给姑娘带来麻烦,但是我要他余生都活在痛苦之中!”

    叶琼眼中闪过欣慰与怜惜,她再次点头,出了房间关上了门。

    杜鹃便解开叶祖辉的衣服,拿着刀向他的裆部伸去。

    鲜血四溅,叶祖辉从此再无生下子嗣的可能。

    叶琼站在门外,心中冷笑。

    杜鹃拉开了门,脸上也已泪流满面,叶琼出声提醒道:“快走吧,这里马上就有人来了。”

    说到这里,叶琼一顿,语气坚定:“你放心,这不是终点,他的下场还在后面。”

    杜鹃点头,两人匆匆和屋外等着的白鹭会合,迅速离开了此处。

    不久以后,仍在“弃祖叶家”里独自喝酒解闷的叶玩就收到了消息。

    “什么,嫖雏妓结果被人阉了?”叶玩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来禀报的小厮支支吾吾,叶玩不耐烦听,亲自带着叶瑟瑟去了那处破烂的妓馆。

    妓馆的老鸨早就闻风跑了,只剩下几个雏妓在那里哭哭啼啼地对京兆尹府的衙役说:“我们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隔壁房间的那位情儿也不见了踪影,叶大人每次来都是点情儿的。情儿性格刚烈,应该就是她把叶大人……”

    记录的衙役听得瞠目结舌。

    这位叶大人,还是叫“叶弃祖”吧,原来还有这样的癖好,真是个衣冠禽兽!

    叶玩拨开人群,和衙役说了一声,叫了家仆把昏迷的叶祖辉抬回了家,却狠不下心从自己的花用里取钱请大夫。叶瑟瑟一咬牙,到底想着躺着的这人是自己的父亲,便让人拿了首饰去当钱请大夫。

    大夫还没来,叶玩好奇地掀开盖在叶祖辉胯上的带血的白布,一看,就乐呵地笑出声来。

    没想到,那雏妓这么狠,居然真的把叶祖辉阉了。

    叶玩看了眼在旁边指挥着丫鬟伺候叶祖辉的叶瑟瑟,突然想到一件事。

    叶祖辉不能生了,岂不是整个叶家只有他一个传香火的了?

    岂不是整个“弃祖叶家”无人再能压着他了?

    叶玩一屁股坐在榻边,一愣,笑出声来,笑声越来越大,叶瑟瑟忍不住骂了他一句:“你笑什么笑!爹爹都成这样了,你还笑!你是不是不想给爹治病了!”

    叶玩眼中一闪,反手就甩了叶瑟瑟一个巴掌,抓着她的头发就往墙上磕:“你再说一遍试试?你也不看看情况,如今这里,我独大!”

    叶瑟瑟的哭声太尖锐,连躺在床上半昏半醒的叶祖辉都被吵醒了过来,昏昏沉沉地指着叶玩就要骂:“不孝的东西!”

    叶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