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暗器都挡住时,郝严实已经立在墙头上,脸上一丝微笑,他脚下有了着力处,他相信现在只需再跃起一次就没人能抓到他——现在他已向外蹿去。
可是他刚转身向外蹿去,脊背突然像是被针刺了一下,下半身立刻失了力道软了下去,他立刻倒在墙根下。
人们愣住,因为没有看见是谁出手的。
只有成虎和飞鸽看到,倪慧伸出修长白晢的食中二指,食中二指间有光芒流动,就在郝严实将再次向外蹿去时,倪慧屈指一弹,成虎和飞鸽就看到郝严实倒在了墙根下。
“哗啦啦!”已经成为废墟的马厩传来的响动,立刻吸引了所有人警惕的目光,然后就看到了满脸血污的玄逸凡抱着小妖从废墟堆里出来了。
……
“该说的我都说,现在你该说说你的判断了,他为什么突然动手了。”玄逸凡讲述完他的经历后对倪慧问道。却发现倪慧却用奇怪的目光打量着他——其他人也在用奇怪的目光看着他。这让玄逸凡有些糊涂了,皱起眉道:“怎么了?”
李水青忍不住道:“你不会是第一次见到羊吧?”
玄逸凡点头。
众人“哦”了一声,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这让玄逸凡更糊涂了,忍不住问:“第一次见到羊怎么了?”
李水青道:“没怎么,只有想告诉你羊的瞳孔是长条不是圆的。”
“这么神奇吗?!”玄逸凡既惊讶又好奇的问道。
突然玄逸凡意识到了什么,脸色大变,身上的鸡皮疙瘩全都冒起来了,他用颤抖的声音说道:“这样说那只羊其实是人?”
这只羊的确是人,当这只羊被成虎放在众人面前时,成虎已经拿出了一把寒光闪闪的短刀,锋利的刀锋从羊后颈连接处没入进半寸,就听见“嗤嗤”声不停。
这只羊就像是漏了气的皮球一样,在众人眼前瘪了下去,并且从干瘪的羊皮中看出是一个人的轮廓。
当刀锋划开一条长口子后,里面的人就出现众人眼前时,在这一霎间,众人心跳都漏了一拍。这里面的竟然是女人!
一个赤裸裸的女人趴在羊皮上,一头乌黑稠密如绸缎的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侧脸,光滑的脊背下方那性感的臀部,已经让男人们口干舌燥。
可是当看到她那双修长、笔直的腿和纤美、令人销魂的脚时,男人们呼吸急促心跳都快了一倍不止,小腹中有火焰燃烧,虽然还没有看到前面,可是现在已经可以肯定这是一个美女。
成虎离得最近,他看着美女的一切,嗅着美女身上淡淡的芬香已经忍不住的想要把美女翻过来。
玄逸凡忽然迈开绵软的腿离开了这里,来到浇花的水缸前拿着水缸里飘着的瓜瓢,舀起凉水,泼在自己热腾腾的脸上——这一切对他来说实在是太刺激了。
没人看他,成虎的手微微颤抖着的伸向大美人的躯体。
可是他的手还未触碰美女的躯体时,铺在地面上的羊皮忽然间活了,“哔啦”一下,羊皮卷住了美女的躯体,紧接着就立了起来,一个跳跃带着美女来到倪慧的张开的双臂中。
这神奇的操作让人惊谔,成虎不仅惊谔还尴尬。他尴尬的看见倪慧那双剪水秋瞳中充满了鄙夷,他只能陪着尴尬的笑。
笑着看见倪慧怀中的美女,笑容立刻消失,变得面无血色,喉结上下滚动用发白嘴唇颤声道:“是,是柳潇潇!”
飞鸽一听立刻跳了起来,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声音沙哑的说道:“是从玄幽学府逃出的柳潇潇!”
“玄幽学府?!”众人叫道。
“玄幽学府”这四个字就像是神秘的咒语,每个人脸色都变得很难看。
“这玄幽学府究竟是什么学府?”玄逸凡心想。
许久,倪慧才说道:“这下我明白了。”
——明白了什么?
众人虽然没有说,目光已经在看着倪慧,在问她明白了什么?
倪慧道:“这两起案件都是他所为。”话音刚落,手指指向了郝严实。
郝严实脸色大变,刚想开口,却发现怎么也说不出话来,只能听倪慧说:“他使用迷魂铃让柳青青失魂后,再把失魂的柳潇潇缝入羊皮中像一只真的羊一样,这也就是钱员外为什么会买郝严实羊的原因。”
倪慧继续说:“在昨天晚上,钱员外想要把半匹金蚕衣缝在身上,当然,对于钱员外这种缝制衣服的手法,他当然不会,他的打手更也不会了,于是他就想郝严实的羊。可是,他没有想到郝严实起了贪心,居然会控制柳潇潇来杀他。”
“那我们的金员外咋死的哩?”毛大牛插嘴问道。
倪慧笑了笑道:“这更容易了,当郝严实发现只有半匹金蚕衣时,他当然就想要另半匹,于是使用了美人计,像这样的美女金员外怎会不想去翻云覆雨一番呢?”
众人听后,忍不住点头,显然是认同倪慧的说法。
玄逸凡大声问道:“那么既然已经找到了犯人,我们就可以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