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等死强。”
玄逸凡道:“你走你的独木桥,我走我的阳关道,我们谁也不挨着谁。”
程连齐道:“你确定?”
玄逸凡道:“我确定。”
两人目光对视,仿佛激起了一串看不见的火花。
骄阳似火的正午,炙烧着每个人的肌肤。
可是倾刻间他们就感觉到阵阵冰冷寒意,从心中涌入足底。十个人都惊诧的眼神看着玄逸凡,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只有十六岁的少年怎会有这么重的杀气。
尤其是陈仁王柱两人更为惊讶,上次见面少年虽有杀气却很少如一滴水。现在杀气从水滴已成小溪。
他们不由得想知道,在战场上这少年究竟杀了多少人?——只有他自己知道。
一阵狂风吹来,将地上的树叶吹起。
树叶从两人眼前的飘过,遮住了两人的视线。
突然,阵阵龙虎声并起,两杆长枪几乎是同时刺出,两道寒光相撞,火星四溅,树叶被撕成无数细小的碎片随风而去。
程连齐咬着牙道:“不错嘛!”说道用力的将手中长枪往前伸出。
玄逸凡涨着脸道:“彼此,彼此。”说话间,手腕一转,枪被挑起,像是两支箭直冲上天,落下时被两只手稳稳接往。
程连齐接往长枪,片刻,一字一顿道:“好,好枪法。”
玄逸凡笑道:“你也不赖。”
其他人早已看呆了,他们现在除了程连齐至少要三个人才能对付玄逸凡。他们已经心生胆怯,但是却好面子强撑着,若是他们的腿不打颤,额头不冒着汗的话,他们的确算是彪悍的凶犯。
沉默片刻后,程连齐缓缓说道:“既然你不愿意加入我们,到时候你可不要浑水摸鱼一起跑了。”
玄逸凡不屑地冷哼一声,算是答应了。
程连齐点点头道:“那么,我们走。”
他们走的很快。
路上,王柱问道:“不怕他要告秘吗?”
程连齐冷笑道:“他要是去告秘的话,他就是第一个怀疑对象,毕竟,无论他怎么反驳,他都是我们这边的人,只要他脑子不是浆糊做,他绝不会这么做。”
“这智慧,不愧是老大,要是我,唉,不多说了,小弟以后就跟老大马首是瞻,无论上刀山火海,还是下油锅,小弟我一定紧跟老大的身后,不求功劳,只希望老大莫忘了小弟。”玉柱脸上与语气中都充满对老大的敬爱。
程连齐被说的红光满面,而陈仁和其余八个人心里觉得恶心却也在连拍马屁。
看着他们在自己视线中消失,玄逸凡默默的转身顶着太阳,默默地练习枪法。
第二天,果然来了一群人,遭受了同样的摧残,发出同样让人胆寒的凄惨声。不同的是,有十一个人正在等待着他们的到来。
不过半个月,他们就打成一片,每个夜晚小声密谋着他们的计划,他们的眼眸中充满了希望的光。只不过,每次有意无意的瞟一眼玄逸凡所睡的石床时,目中多少都会带些敝意,嫌弃之色。
玄逸凡躺在石床上,闭着眼像是已经睡着了,其实不过是在思索着一个问题——中郎将他们难道一点都没察觉到?
玄逸凡很想找个人来倾听自己的问题,只是他早已被孤离外,他又想到周平。
周平是不是已经将他的想法告诉了王校尉?
王校尉他们有没有采取行动?
他们有没有察觉到这一切?
太多的问题在脑海中不停的出现,搅得玄逸凡心神不宁,毫无睡意,一直到清晨。
清晨,大地再次出现光。
他们的眼睛也带光,他们每一次挥枪都带着急促的风声,显然是用足了劲。
玄逸凡却没有劲去挥枪,因为他有些后悔了,他不禁地想,假如我现在去找程连齐我还有没有机会呢?
可是这个想法刚出现就被玄逸凡扼杀在萌芽中,只因他的父亲说过:“一个人只要做好决定了,无论对错,只要是自己的决定便一心向前。”
父亲说的话,玄逸凡不敢忘记,也不能忘记,他抿了抿嘴,目光坚定,双手紧握长枪,用力出枪,风声尖锐刺耳,隐约中伴有龙虎声。
龙呤虎啸!
玄逸凡忽然跃起,枪随人动,宛如升龙腾起,俯冲而下,化作一只猛虎降临,直扑山石,山石被击成碎块,尘土飞扬。
升龙虎杀!
众人惊呼,连连后退。
尘土还未散去,忽听一阵龙虎声,长枪挥动紧接着飞扬的尘土被卷入长枪中,隐约间可以看到龙虎盘踞在长枪中,一枪挥出,一道璀璨而夺魂寒光乍现,长枪直没入大地。
降龙伏虎!
龙虎夺魂!
玄逸凡施展完这龙虎枪法后,虽然喘着气,腰杆却挺的笔直,一副龙精虎猛的样子。
现在周围的人不再用厌恶的目光来看待玄逸凡,而是用一种混杂着五分敬畏,三分厌恶,两分希望的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