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一脸的期待。
雪融心里明白,他是为了上次屠杀之事没有叫上他而感到不平衡,但是这也是她私心里不希望龙湛出现危险才如此决定的,可是没想到凌夜黎这个歪曲事实的家伙居然当着龙湛和灿玉的面,说了些让他们误解自己找他帮忙的暧昧话,故而才造成了现在的局面。
眼角微微一抽,雪融不太自然地笑了笑,“…呃,不是什么事,就是…我想要去狐影的地盘拜访一下……”
“我去我去我去!!”
龙湛俊颜明显亮了,语气有些急切的冲这雪融叫到,看上去眼神可怜又渴望,活似一个乞求食物的小动物。
眉微蹙,灿玉眼睛微微划过一丝担心,看着雪融精致的面庞,微微开口。
“…那些事情都只是根据那些蛛丝马迹推测出来的,点了点头,学荣安慰地冲灿玉笑了笑。
“我知道…但是,上次的事情……我不甘心,哪怕是这一点线索,我也想要找下去……”复而抬头看了看龙湛,眼神坚定,“灿玉说的对,狐影…未见得有多安全,龙湛,我不能带你去,我不能让你涉险。”
“我没事的,雪融,你太……”闻言龙湛有点急了,虽说雪融很在意自己的安全令他很开心,但是被人保护,还是被自己喜欢的人保护,可不是一件让他开心的起来的事。
轻轻按住龙湛的手臂,雪融表情认真,“…不是能力问题,龙湛,是我不愿你们受伤......”
“我没那么娇弱,雪融,我可以帮你!”
“龙湛!”
“雪融,你总是把我们想的太过于弱小了,这个世界是华夏,能力像你这般强大的,也只有你而已,”灿玉忽然上前轻抚上雪融的手,眼神温柔,却带着不可抗拒的一种坚持。
“以华夏的力量来看,我们…是完全不必让雪融你保护的人,龙湛与我…也不是这世界里一般人能动得的,所以雪融,让我们帮你一点忙吧……看你这样独立,我们……会感觉自己很无能。”
微微对上灿玉的目光,人的性命如此脆弱,只要有一点机会,她便不想在经历一次那种胸口紧揪的感觉。
“…不行……”
“雪融!”
“不行!灿玉,龙湛,只有我一个人,无论怎样的危险我也不怕,但是,”莹紫的眼眸微划过一抹刺痛,“你们不行,无论怎样的危险,我都不愿让你们经历,你们不比我……若是你们因为帮我受伤或是怎样了,我又怎能安心……”她又怎能安心离开?只不过对于落甲一事之后的离开,她只字未向他们提起,一是怕他们的极力挽留,二是…怕自己动摇决心。
粉眸旁观着眼前这一幕“情深之切”,凌夜黎带着淡淡的微笑,却是毫无温度。无疑,对与龙灿二人,他毫无好感,这可是猎物掠夺的敌人,他又怎能有什么好印象?不过……微扫了扫。
他……好像发现什么有趣的事了呢……
与雪融这边的严肃氛围不同,此时楚宅的花园里一片祥和,楚云狂吊儿郎当的翘着二郎腿半躺在摇椅上,看着周围来往工作的花匠,俊美不耐烦的皱了皱
一声大吼,吓得花匠连忙收拾好工具匆匆退下,最近这二少也不知是怎么了,总是有事没事的发脾气,再加上大少爷这两天到温氏拜访,就更没有人能管得了他了……暗暗叹了一口气,花匠苍老的脸上带着几分有苦说不出便匆匆离开了。
仰面看着明媚的天气,楚云狂用尽全身力气一般深呼吸了一口,微金的眼眸直视着太阳而微微轻眯着,看上去像是在沉思着什么,又像是在为什么而郁闷不已。
手指微动,楚云狂缓缓坐起身,微默了半晌,才从手边拿起一张沾染了几分墨迹的纸张,双眸盯着那上面的一段段资料,微微发呆。
风,不是吹拂过那金黄的发丝,带起了一阵阵略显疑惑和复杂的情绪。目光一遍遍的看着那几乎快要被看烂了的文字,楚云狂的心里却是久久的不能平静。
“7月16日,冷四小姐在花园照料花坛一天,据获悉,花种是冷三少的实验失败品,花呈浅紫,冷四小姐为其命名Sec
et。”
“7月20日,冷四小姐前往医院,期间消息封锁,出门后冷四小姐明显虚弱万分,冷家气氛不对,似是与四小姐只见产生误解。”
“7月30日,冷四小姐……”
整整一张纸,不多不少的密密麻麻几份小资料,皆都是冷雪融的日常动态,详细入微,令楚云狂都不禁佩服起自家兄长的手段高超,竟能将眼线安排在冷氏如此之久而没被发现……但旋即的,楚云狂的情绪又有些莫名的焦躁起来,兄长这般时刻关注着小矬子的各种动向,他不会单纯的以为只是为了掌握冷氏的情报那般简单,兄长…从未这般认真的关注过某一个人,还是异性……
这些纸张相信一定不是只有这一张,而这也就更充分的说明了,兄长对此事的看重……微金的眸闪着困惑,兄长……如若不是喜欢那小矬子,又怎么会这般对她伤心?除了这个可能,他真的想不出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