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已经遇害?”声音中虽一如平常,但是微微的几分伤痛之感还是不经意间流露出来,那犀利眼角微微的湿亮之感,也令雪融微微动容。
“……还请节哀。”默认了冷耀明的话,雪融微微颔首,语气间也是微微的愧疚与伤感。
又是一段长时间沉寂,冷耀明缓缓调整好了情绪,这才再次开口。
“......唉……难怪自你醒来,我便有种奇特的熟悉之感,直到近期这种感觉愈发强烈,想来你的力量…应该是有所恢复了吧……”
“是……爷爷,”雪融神情有些紧张,“爷爷,我想请问一下,您是,从我身上的气息开始怀疑我的身份的吗?”若是真的如此,那么难保曾经见过冷耀明故人的人不会通过自己未来的气息认出自己的真实身份啊……
“你不必紧张,之所以认出你,并不单单是靠那不明显的气息,我与你同处于冷氏本宅,因此观察的时间也是相当充裕的,再加上你与小四之间差距太悬殊,因此很难不去注意,但是旁人就不会那么多心了。”
微微松了一口气,雪融点了点头,这才问出了自己这段时间以来的困惑。
“那,爷爷,我想知道…落甲之血是怎么一回事,还有…刚才的事件,您怎么看?”
身份一揭露,二人之间的交谈就轻松了一点,雪融也不必再像往常那般装成什么都不懂的温驯模样,此时,她就是来自未来的战士,而且……冷耀明在得知她身份时的反应也令她十分欣喜与欣慰。
看来,并没有想象之中那般…会受人排斥,那么其他人…也会是如此吗?
冷耀明微微轻叹一声,忽的慢慢转身走向书架,从中间一个暗格之中取出了一卷卷轴样的东西,双手轻握,似是很宝贵的样子。
“落甲之血……源头就在这卷中人。”回到雪融面前,冷耀明微忖一阵后,方缓缓打开了卷轴,将画中那尘封的已久的秘密缓缓解开。
既然是与你同来之人……那么说说…便也无妨吧……
雪融的目光随着卷轴的展开,而一点点的瞪大,直至最后,表情有些不可置信的直直凝视着那画卷上眉眼娇艳,面如芙蓉的倾城女子,直感觉一时间自己所有的感官都封闭了。
大脑一片空白,唯有那画卷上的影像与自己记忆中的点点滴滴渐渐重合,重合……
那曾为自己训练失误而多次蹙起的秀眉……
那曾因自己过度疲劳瘫倒而闪过心疼的眼眸……
那曾一遍一遍严格教诲自己的红艳菱唇……
以及那曾多次指点自己的孤高身姿……
那画上的女子……竟然会是自己的师父!!
这怎么可能?!
而看着雪融那一副惊世骇俗的的表情,冷耀明也有些微微疑惑,声音中透着几分莫名的疑问与期待。
“你…认得她?!”
雪融缓缓的点了点头,目光依旧凝视着那画中明显略显稚嫩的师父,那样纯粹的笑容,与自己现在是这般的想象,却是难想,自己所认识的那一时期,那冷艳严苛的她,竟也会有这样的时候……
“她与你什么关系?她现在好吗?过得如何?”冷耀明的语气明显开始有些激动起来,握着画卷的手也微微有几分颤抖。
雪融看着这样有些失态的冷耀明,虽有疑惑,却也是知之尽言。
“她是…我的师父,您放心,她…是未来世界的高级上层,地位很高,能力也很强,至少在我永眠之前,她是过得很好的,至于之后的……我就不清楚了。”
闻言,冷耀明点了点头,向来严厉的脸上异常的柔和下来,“那就好…那就好……”喃喃了一阵,这才回归到了正题之上。
“……因为你的气息说明着你话语的真实性,所以我信任你,既然你是她的徒弟,那这事说于你便也无妨。”缓缓收起画卷,冷耀明陷入到了沉思之中。
“隐夙,也就是你的师父,在我们这一辈少年未成为家主只是,曾经来到过华夏,当时难以理解她口中所谓的空间错乱,只知道她是来自与我们不同的时空,起初我们还有不信,可是后来,见识到了隐夙的强大法力之后,便由不得我们不相信了。”言及此,冷耀明的脸上划过一丝笑意,这令雪融隐约间感觉到,冷耀明似乎对于自己的师父感情很深,想来是很好的朋友。
“当时也是由于年纪小,再加上对于力量的渴求,因此我们十四世家的少一辈们都纷纷的想要拜隐夙为师,想来也是可笑,那时的隐夙也不过是与我们相仿,甚至年幼于我们,而我们却还是不顾他人眼光,天天追着屁股后面的求着要拜师,真是年少……后来,许是扭不过我们,隐夙便开始一点点的教授起了我们一些简单的术法,我们也都学得很认真。”
雪融见冷耀明沉思的架势,想来应是一篇长牌大论,便很自觉地坐在一边的椅子上,眼睛睁得很大的听着师父曾经的故事。
“时间过得很快,我们十四世家的子弟很快便与隐夙成为了挚友,除了教授术法之外,隐夙还常与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