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又是你啊?”兴奋劲头一过,雪融微微发出了疑问。
而灿玉只是眼光带上了一丝戏谑,并未作答,直教雪融思虑无果,却又不好再多问。
微微看向天花板,灿玉心中不由感慨,好像…不管是谁受伤,遭受无敌连环问的总是他自己呢……
不过,感觉不赖。
歇息了一会,灿玉看向床边静立的冷蕊,又看了看眼神中微带着疑惑的雪融,虚弱的唇角微微弯起平日里的弧度,薄唇微启,吐出的话语却是令冷蕊身体不由一震。
“……与我估量的…差不多相似,他们要的,是落甲之血。”
雪融微微回眸,看着脸色明显有些不对的冷蕊,眉头微蹙。
“…二姐,你听过这个…落甲之血?”
明显的直觉感觉冷蕊定是知道什么,雪融眼神认真的凝视着冷蕊,眼神微微带着几分犀利,看在冷蕊眼中,竟不由有些压迫之感。
叹了一口气,冷蕊耸了耸肩,“唉,好了好了,告诉你们也没什么,落甲之血,以前我在爷爷那里也听到过一回,貌似是说……”冷蕊的眉头微微蹙起,“华夏的十四大世家(包括隐世)每一个后代的身体内都蕴含着当初华夏某场巨大战役时留下的灵力之血,因为是各家祖先遗留下来的血液,又是因为十四世家的祖先都为那场战役立下过功劳,因此称之为落甲之血,但是……至今我也没感觉这什么落甲之血有什么用处,差不多也就是个传说吧……不过,收集落甲之血,有什么意义啊?”
闻言,雪融不由陷入到了思索当中,而灿玉则是微微敛下眸中的心思,半晌忽而一笑,看了看雪融疑问的眼神,唇角挂笑。
“…必然是有意义的,只不过我们不晓得罢了,我只是奇怪…十四世家如今已灭门两家,要想收集全落甲之血怕是不太可能,那他们仍要如此,这其中意味…倒是很难理解的啊。”
冷蕊闻言眼神黯然下来,但是起码…现在知道了敌方的具体目标,多少有些事情还是好办了许多。至于落甲之血……还是回去问问爷爷吧……
而雪融忽然看了看灿玉的手臂,眼神担忧,“…灿玉,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还有,二姐说你事先留下了录音用来糊弄我和龙湛,到底是怎么回事?”
面对雪融的疑问,灿玉只是低声笑了笑,眼神微带宠溺的看向有些质问意味的雪融,半晌微微开口。
“……是事前得到的消息,以身为饵……也是探听好线索的最佳方法。”
有些隐瞒式的回答令雪融有些不解,但是她却不会去刨根问底,毕竟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隐私,就好比她……眨了眨眼,摒除脑海中的胡思乱想,雪融有些埋怨的看了看灿玉受伤的手臂,却也是没有再多发一言,只是静静的坐在自己的位子上低眉沉思,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随后,看在灿玉刚刚清醒,精神状态还不是很好,雪融二人也就没好意思打扰太久,便与冷蕊先行离去,并叮嘱灿玉好好养伤。
看着雪融离开的背影,灿玉苍白的唇角勾起一抹微笑,微阖双眼,缓缓陷入到沉睡之中。
谁永远都不会知道,那天夜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只要知道,他连受三刀,而证实了落甲之血这一重要线索,换得了雪融的真心的微笑这一点,就足够了……
面含着微笑,灿玉犹如落入凡间的天使一般安然入睡,可又有谁能想到,这样一尘不染的男子,就是那在黑夜里为得线索而不惜赤手空拳的与多人对峙到满身是血,狠厉决断的黑夜暗行者……
——分隔线——
回到家后,雪融便将自己一个人关在屋中开始大睡调息,刚才为了催醒灿玉,她消耗的灵力有些过量,既要将灵力灌输到灿玉体内,又要控制着自己的力量不要被他人感知,这种技术活可真心不是好干的,因此她要先好好休息一下,然后再去思考关于落甲之血的问题。
她向来就不愿意去多想那麻烦的事情,更何况……这个问题,直觉上她总感觉会牵扯甚大,甚至还会于她自己有关……
渐入沉睡状态的雪融眉头不由无意识一蹙,但愿…这一切,都只是自己的猜想就好……
而此时,冷氏本宅的某一个隐蔽房间内,一高挑马尾女子直立于门口处,目光凝重的注视着面前座椅上那隐藏在阴影中的某个身影,敛眉垂首,一派恭敬之相。
缓缓地,一声低沉浑厚的声音从阴影处发出,犹如万年古钟一般,回响在这本不大但却空旷的暗室之内。
“…你说,落甲之血?”
声音中的惊讶毫不掩饰,就好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
闻言的女子微微颔首,表情一派认真。微光透过狭小的地下窗缝照射到女子的脸上,赫然一张精致的美人脸,杏眼微垂,鼻梁高挺,红唇不染而赤,尤为引人注意的便是那两道英气逼人的弯长墨眉,使之整体上的气质瞬间显得英气十足。
“是的,爷爷,今日听闻曲氏灿玉小子是这么说的,想来不会有误。”
阴影之中,冷耀明高大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