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连尔道:“说实话,我不建议你和何文顺吃,但是,你要是坚持,我也没意见。”
何文顺一听这话,乖巧的放下妖树,眼神瞄向桌子上的其他饭菜。何文武才不信,一道难吃,第二倒还能难吃到什么程度。
隋连尔眉头一挑。
“既然你们都想吃,那就吃吧。”
这次众人小心翼翼的切下一小块,小的就跟指甲盖大小,就这,还再分成几块,然后做足了准备,才放进口中。
下一秒。
不用多说,拿起桌子上的杯子灌了起来。
“水……水……水。”
一壶不够,又来了六壶,才稍微压下那股味道。
何文顺心有余悸的拍拍胸口,还好他听话,没去偿。
好奇心又让她悄咪咪凑到何文武的旁边。
“哥哥,味道怎么样?”
何文武仰头灌下一杯。
“就跟你嘴里突然塞了几十斤羊肉一样,腥臊味直冲天灵盖,头发都炸起来了。”
何文顺松了一口气,再次感慨,还好他听话。
比起上一个清炖的那个,就像是放在厕所旁边沾染了几百年的清炖鬼草,不遑多让。
等情绪平复下来,隋连尔也吃的差不多了。
“你们还要不要吃?”
几人赶紧摆手,他们现在是一点胃口都没有。
别说吃了,现在的自己,就像是在厕所旁边挂了百年的咸鱼,又放到羊圈里面熏制的腊肉。
“下次还要试试其他吗?”
众人赶紧摆手,心有余悸的拒绝。
这一次就够了,够够的了。
隋连尔把桌子上的汤一人一碗,放到他们面前。
“喝吧,喝完,就舒服了。”
众人怀疑,刚才那特殊的味道,是一碗汤就能去的?
事实上是可以的,何文武已经端起来,咕嘟,咕嘟一口气喝完了。
喝完以后,还打了一个饱嗝。
开心的还要。
“姐姐,这是什么汤,怎么刚才的味道都没了。”
隋连尔打掉他伸过去的手。
“一人一碗,不能多喝,这是天界用来洗涤身心的,喝多了,你的什么欲望都没了,你娘会找我麻烦的。”
看到何文武没什么大事,喝了以后还生龙活虎的样子,众人才放下心了。
喝完再看桌子上的饭菜,也有了胃口。
……
小孩子吃的快,吃完趴在栏杆上看着楼下。
楼下一对夫妻正在惬意的交谈,一个形容丑陋的壮汉突然闯了进来。
抓住女人的头发,就动手打起来。
女人呜咽着阻止,饭桌旁的另一个人,也上前一步,想要阻止。
一看就是有好戏看。
隋连尔赶紧凑过来。
竖起耳朵倾听。
女人还在那边哭喊。
“你要是有钱,有权,能供的起我,我至于再找一个。你要是什么都有,我一定是你理想中的妻子,但是你没有。”
壮汉挺起胸膛,气的眼睛发红。
“我长的如此英俊,你居然看上这样一个小白脸,是你没眼光。我告诉你,今天,我就休了你,从此以后,你我二人,两不相干。让你的那些亲戚,从我家滚出去。”
说完,转身就走。
落在后面的女人一听要休了她,立马慌了。
追赶着上去,求饶。
而站在原地的小白脸,则是一脸迷茫。
不是说单身吗,怎么突然冒出来一个相公。
何文武唏嘘一声。
“姐姐,那男的长的还没我爹好看,为什么会觉得自己英俊?”
隋连尔笑着解释了那边的风俗习惯。
听的众人面漏惊奇。
居然还有越丑官越高的地方。
果真是世间之大,无奇不有。
……
吃饱喝足,又逛了一会,隋连尔带着几人星夜疾驰,回到海边。
“你们接下来去哪?出了这么久,估计他俩家里该想了,我带他们回去一趟。”
一听要分别,还真是有点不舍,但是再多的不舍,到了时间,该离开,还是要离开。
隋连尔带着三娘跟兄弟俩一起回到自己的老窝。
躺在河底,看着水中的游鱼,安全感爆棚。
三娘送兄弟俩回去。
饱饱的睡了一觉。
南山翁带着狐子狐孙过来拜访。
隋连尔询问了他在这过的怎么样,又让他放心住下。
才过来几天安稳的日子。
殷士兰身形破落的突然出现。
“你这是怎么了?”
殷士兰笑着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碰上了一个女鬼,每天晚上都来找我,我实在没办法,只能来找你,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