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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毓琪:“干扰器,别在领子后面。”
说这话的时候,宋毓琪一改往日的风格,表情很严肃。
“干扰器”三个字一出来,李诚儒就明白了这个小东西的厉害之处,面不改色,抬起手在后脖子领口别好设备。
赵云瑞有样学样,也别好了。
这个圣地有关传说中,包含了大量灌顶的说法,很多进去过的人再出来都会大变样,这就包含了各种情况存在的可能。
包括神经受损的机会存在。
也只有神经受损的人才会出现短时间内性情大变,被人视作灌顶的效果。
这种神经损伤,很可能是短时间大量信息冲入大脑的后遗症。
为了这种可能性,李诚儒的这次计划才会被宋毓琪知道。
而这个干扰器,也正是因为这件事,才会被宋毓琪带来发给两个人。
……
接引人眼观鼻、鼻观心,全程不抬头出说话。
一抬手直接把三人带进殿门,走到一个房间后,往房间内一指就走了。
如果三人没有对“灌顶”情况的了解,肯定会觉得这个接引人礼数不周。
现在就不一样了,三人都知道,连这个古学派自己人都惧怕这种灌顶。
……
李诚儒一马当先,走在前面。
过往新地址探寻,李诚儒就是这样,第一个进去。
现在有了宋毓琪给的干扰器,一步走入更加不是问题了。
不过,宋毓琪仍旧是少说了一句话。
这句话三个字:“先开机。”
……
房间中的摆设堪称简陋。
四面无窗,只有一个门在三人身后。
墙面上斑斑驳驳的都是刻画的痕迹,昏暗的覆盖下,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
只有房间中间有一个巨大的圆垫,厚实,表面铺着一张毯子。
三人并没有急于踩进厚垫子的范围,一看到墙面的刻痕,就默契的分散开,靠近两边,远离圆垫子一侧的墙面。
科研工作者的默契,就是这样不需要废话约定。
即便是如此谨慎,三人仍旧是着了道。
头半小时,任何变化都没有发生。
随着时间的推移,无窗户的房间内看不到天光的变化。
三人腕带上的计时数字进入了第40分钟。
同一个时间,三人一起看到的突然插入的画面,投射开始了。
李诚儒:“开始了。”
赵云瑞:“嗯。”
宋毓琪一声不吭的伸手打开了后脖子领口上的电源开关。
过强投射被感应到的同时会启动扰频。
李诚儒在投射的画面下,仍旧是看到了宋毓琪的这个动作,意识到了不对头,赶紧靠近赵云瑞,想提醒他开关的事。
异变突起。
好像是三人对投射效果的镇定反应被嫌弃了,投射画面突然快速切换起来,更快的涌入三人大脑。
画面中有信众的影像,有被残害的信众家庭成员的画面,有权利巅峰人群的画面,竟然还有高位之人第一视角的画面。
大量的画面冲刷而过。
宋毓琪的设备竟然没有启动,这竟然没有被感应出强度变化。
但是三人的疲劳感已经在快速积累中。
不知不觉间,三人都专注于接收新画面,忘记了其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