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十分有利。
而不适合回归社会的人,除非特别能隐忍的,否则都会在高墙下的小社会中不断爆发,不断加刑,继续被隔离在大社会之外,继续承担狼的职责。
如果一头隐忍的狼,离开了监狱,以他足以支持隐忍的智商,在现如今遍地摄像头的世界中,只会选择更聪明的方式游走于灰色地带作威作福。
这便是常说的识趣了。
……
只有在心理上走上绝路的人,才会拿自己的自由冒险。
如果是走投无路,温饱问题解决不了的人,也会在监狱之行后获得更多的能力提升机会。
总有人进进出出了无数次都不能适应社会的,那这个人的生存方式就是进进出出监狱了。
这本身也是一种人生的形式,有能有求于此的,自然是乐此不彼,无能无求被迫于此的,也能在这个过程中成为羊群中的固定一份子。
这种人,反而会在监狱中获得归属感。
这种归属,也是一种社会定位。
也会被监狱的管理方默认合理性。
……
何尚卿:“为什么要设计为监狱?”
何军:“何先生,这不过是空间受限条件下的生活设计,并不是监狱。”
何尚卿:“空间为什么会受限?”
在何尚卿的理解上,大气层和近地轨道已经能够彻底封锁的情况下,为什么还要考虑空间受限的问题?
人类对自然科学解构越彻底,对宇宙的求知欲也就越淡薄。
求知欲淡薄的情况发生之前,最先发生的就是繁衍的欲望降低。
地球的人口问题,会在生产力彻底解放的前提下啊,在短短40年内彻底陷入生育奖励阶段。
也就是40年后,人口问题开始彻底迈入下坡段。
不用100年,地表的人类就会开始人工育婴合法化,规模化。
梦印机的成熟和普及,必然会让整个社会加速进入这个阶段。
儿童快速成长为哲人,成为拥有高智的个体,拥有更高的沟通效率和协同性。
生产行为被彻底解放,人口迈入负增长,这些都会让政治资源成为服务资源。
为什么会还要设计监狱?
为什么还要设计空间受限的居住环境?
何尚卿很清楚一次变革的完整过程中,a点到b点的途中充满了新旧势力的拉锯,但,趋势就是趋势。
再多的拉锯行为都不会让终点出现偏差。
……
何尚卿:“除了面临种族灭亡的威胁,我看不出这种设计有什么意义。如果不能把设计意图说清楚,我很难插手这些。”
何尚卿的意思也很简单,明确的告诉我场景,我才有方向。
柳军:“何先生可以把这个设计视作空间殖民地的设计。”
何尚卿:“这种规模的设计,要送很多人去生活?”
柳军:“按照人类能够繁衍的最小体量进行设计。”
何尚卿:“明白了。”
何尚卿点了点头。
柳军看了看何尚卿的表情,好像是真的明白了。
何军、柳军先后起身,准备离开了。
何军:“何先生,静候佳音,再见。”
柳军:“辛苦何先生了,再见。”
何尚卿:“一定一定,不辛苦不辛苦,再见,再见。”
送走了两个人,何尚卿开始面对着墙面发愣。
仅仅把范围圈定在地外,等于是允许假设一切星际移民的具体场景需求了?
应该是这样……的吧?
何尚卿也不是那么确认。
那这次的命题范围也太大了。
无限大谈不上,作为地球表面诞生、进化至今的物种,地表的一切数据就是限制。
有限的数据框架,应对无限的可能性。
一点都没有让何尚卿感受到挑战的刺激感。
细细的看了看墙面上的设计,何尚卿笑了一下,很明显他也看出了几种根本设计理念,这一笑也是有感而发。
和他自己曾经做过的设想何其相似。
当人们从善意出发,想为整个族群做点什么的时候,方向和节点总是惊人的雷同。
这个监狱的设计仍旧是将人体的智力在线时长作为了第一生存指标。
一个失去了智力优势的人,不过是个粪包而已。
经历过智力峰值和大脑短路的人,才会格外的重视这一点。
什么创造力、灵感、悟性,一切用来描述人类个体智力峰值状态的词汇,其实都在一个词的描述范围内——“不短路”。
只要一个人大脑不短路,他就能利用自己少得可怜的知识储备迸发出叹为观止的智慧成果。
人类一开始就拥有了完美,然后,生活的每分每秒都在破坏这份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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