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正好是15岁,正是一个脊梁骨笔直、四肢有用不完力气的年纪。
陈正的名字可能取得不错,他这个年纪,并没有因为父亲经常远行变得故意与父母的意愿对着干。
相反,这个镇上,所有的孩子里面,他是正义感最强的一个。
有他在就不会有小团伙排外或者欺负人。
不过,最近,陈正遭遇了一些挫折。
新来了一个小孩,特别能打,比陈正还要能打。
而且,他能轻松占据上风还不用打疼陈正。
他说他叫辛歪。
这个辛歪把陈正气坏了,很明显,推陈出新,谐音辛,正和不正,都是针对陈正的名字消遣他的。
结果,打了第二次,辛歪还是赢了。
这才有了早上陈正非要闹着回家的一幕。
只因为陈正和辛歪的第二架,打了赌。
谁输了谁就要替对方给陆家三姑娘送情书。
陈正并不喜欢陆家三姑娘。
这不准确,应该说陈正觉得陆家三姑娘的确挺好看的,可他并不想给她写情书。
所以第二架的赌注对陈正来说就有些添堵了。
赢了吧,自己还要写一封自己不想写的情书。
输了吧,还要替别人去送情书。
陈正不管怎么算都是没占到便宜。
如果他能狡猾一点,就会发现,认为自己必然会打赢的辛歪,只是借这个机会让陈正跑腿替他送表白信的。
……
陈正离开了何尚卿的门口。
渐渐脱离了刚才偶遇钢铁人的兴奋状态,送情书的这个事开始重新困扰他。
来到小操场,孩子们都在。
这个小镇就是这点好,要么没有任何游戏设备的泡在家里,要么就聚在小操场上。
所以,他一眼就看到了辛歪,站在孩子堆的外面,傻傻的发愣。
陈正硬着头皮走上去:“辛歪,信呢?”
辛歪先是没反应过来,然后看着陈正愣了一下,这才想起来是怎么回事。
辛歪:“没事了,不用你送了。”
说完,辛歪就继续转过头去,看向孩子堆的那边。
陈正的脑子还没有转过来圈,不过没关系,他得完成赌约:“不行,你得让我把信送去,这是男人的约定。”
辛歪一歪头,想了想:“这样,你替我写信,然后送去,就可以了。”
陈正:“不行,说好了是你的信我送去,就是你的信,不能是我的信。”
辛歪:“我允许你以我的名字写信,就吻合赌约了。”
陈正:“我不会写。”
辛歪:“那就不写。”
陈正:“我要送信。”
辛歪:“那你就写了信再送。”
陈正:“再打一架。”
辛歪:“这次赌什么?”
陈正:“就赌你要写这封信。”
辛歪:“不行。”
陈正:“那你说赌什么?”
辛歪:“我输了我写,你输了你写,都由你送。”
陈正想了想,好像和自己的要求没多大的出入:“好。”
辛歪一脚抽过来,拖鞋底搭在陈正的腮帮子上,停下了。
辛歪:“好了,我赢了。你去写吧。”
陈正满脸通红:“不行,这不算。”
辛歪:“你打算耍赖?”
陈正:“再来一次。”
辛歪:“这次又赌什么?”
陈正:“这就是刚才那次。”
辛歪:“刚才我赢了。”
陈正想抓狂,可他却不敢对辛歪胡乱动手,刚才辛歪的那一脚,如果真的实实在在踢上了……
同样的位置,陈正是被他老爸半认真的踢到过一脚的,他再次睁开眼睛,已经是第二天了。
坦白说,陈正不想现在就躺下睡觉,这还是小操场,不是家里的院子。
就在陈正还在胡思乱想的档口,现实里也就几秒钟上下,一只手探了过来,按住了辛歪的脑袋。
随后一个女声在身旁响起:“小花,又欺负人呢?”
陈正眼前的视野才重新扩散开,从辛歪身上散开。
这只手的主人是一个看起来挺漂亮的姐姐。
辛歪转过头,看到了这个姐姐,赶忙问好:“大姐,您回来了。”
结果,这位被叫做大姐的手,就从按住辛歪的头顶变做一巴掌拍在辛歪的脑壳上,有点响亮。
陆隽友:“叫谁大姐呢?你打过蝈蝈了吗?”
辛歪双手笔直的压在裤缝的地方,身体前倾低着头:“回大姐的话,不曾打赢过。”
陆隽友:“那你还敢叫大姐?”
辛歪看到大姐手上推着的箱子:“大姐你刚回来?”
陆隽友:“还叫是不是?好,我都记在蝈蝈头上,等会我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