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而出。
这话让榔头一愣:“那你能怎么办?出入境系统人家都给黑了,我们哪找去?”
榔头也在惦记这个信息劫持了秦勇德和爆米花的高人,自己全程没有发现这人的手段,事后也没有抓住人家动手脚的痕迹,心中也很是不甘。
小骆也好奇:“你们说这是谁啊,吃饱了撑的拿我们开涮?有方的?”
爆米花本来听着三个大男人抱怨挺过瘾,自己稳稳当当的小口吃串,课一听到小骆说出来“有方”两个字,赶紧伸出一个手指挡在唇前“嘘~!”的一声。
警告小骆不要在外面提到一些敏感词。
……
人名、地址、外号、号码、公司名……
这些都是对有关人十分敏感的字段,做这行的就怕大意,不小心把自己给暴露了。
要知道他们调查的要么有钱要么有势,被察觉了没哪个是好惹的。
……
小骆赶紧收口,也意识到了自己口误,说漏嘴了。
榔头:“八九不离十,也不一定,说不定就是之前秦头惹过的大人物,秋后算账找上我们了。”
秦勇德赶紧辩白:“第一个出去的可是爆米花,说不定是爆米花惹的祸,这个锅我可不背啊。”
爆米花也急了,这次的项目算是失败告终了,什么事都没搞定就被鹏叔叫停了。
她并不知道委托人是何尚卿,只有负责汇总的榔头和秦勇德知道。
“别瞎说,我用的可是公司里的设备,出事也是设备的事。”
小骆转过头看着秦勇德:“要是设备的事,还是你惹的。”
……
接下来的话题就不再正经了,大家开始说笑、拼酒。
吃饱喝足,秦勇德结了帐,外面天还大亮,临近下班时间,老卢记开始上人了。
大家下楼准备各回各家,秦勇德也准备回家洗个澡休息一下。
结果却在一楼收银台看到了一个熟人。
“卢小姐?”
正在柜台前手抱小蓝猫和店员一起翻看着什么的卢弈璐听到有人叫自己,抬头正看到秦勇德从楼梯上走下来。
“秦先生,吃好了?”
“吃好了,吃好了。”
秦勇德好奇的眼神看着卢弈璐,此刻他仍未将卢弈璐的卢和老卢记的卢想成一个卢字。
“我顺路来查查进项,这就走了。”
卢弈璐向他解释了一句,又跟那个店员小声几句,往门口走来。
身旁的小骆、榔头、爆米花表情各种神怪,推推搡搡的三个人赶紧下了楼梯,出了门,不挡着两人说话。
秦勇德还在回味那句“查查进项”,卢弈璐就走到身边了。
“回家吗?”
秦勇德:“嗯,正要回。”
卢弈璐:“秦先生这是刚从山里出来?”
秦勇德这才想起来自己多少天没有刮胡子了,他这种面相,一大把胡子的确有些不像样。
“出了趟差,太忙了。”
卢弈璐:“这要多忙啊?”
对卢弈璐来说,一个男人不刮胡子的忙,和女人不洗澡的忙一个意思。
走到门口,看到榔头已经从车里把秦勇德的行礼拎出来了,递给他。
“秦头,我们先走了,好好休息。”
小骆和爆米花也挥手道别,也不等秦勇德回答,赶忙走了。
这三个人应该都知道鹏叔卖小蓝猫送全套高档宠物配套的故事,看到抱着小蓝猫的卢弈璐肯定都猜到什么了。
秦勇德看到三个人贼兮兮的样子,气得牙痒痒,可当着卢弈璐的面也不好发作。
“你们也慢点走,注意安全。”
……
……
“秦先生这是去哪里出差?”
边走,卢弈璐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询问秦勇德。
秦勇德心里清楚,这要是没回答好,指不定会被怎么看呢。
虽说他对老舅介绍的姑娘有过抵触,但是卢弈璐毕竟和自己住在一个小区,以后肯定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更何况长得不讨人厌,自己总不能被人看矮一头。
“欧洲,去的急,事情忙,几乎没休息过。”
只回答了一个欧洲,其他的什么都没说,卢弈璐也只能“哦”了一声,以做回答。
原来卢弈璐自己家经营一家连锁餐饮公司。
在S市开的老卢记烤物馆,在B市开的是老卢记汤包馆,在H市开的是老卢记川菜馆。
老卢记三个字是注册商标,好多年前祖辈传下来的牌子。
据说当年还有皇帝的年月,老卢记的祖辈是出了宫的御厨,为最高档次的食客服务了半生。
出宫后没有去哪家王府,也没有留在京里哪家大酒楼继续掌勺,回了老家。
从此也放下了菜刀和锅铲,让带出来的徒弟下厨,自己做起了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