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摔在门槛上。
魏德藻看得清楚,堂堂陈阁老的胸前凹下去好大一块,此刻七窍流血,显然是活不了。
“混货,真当洒家……朕不敢杀人?”
鲁智深心中极怒,朝堂上这些人的心思他洞若观火。
若按照性子来,早就抡起铜鼎全数砸死了事。
乃是,眼下算是天子,治国理政不是空话,而真是离不开这些老油子的协助。
秦不闻被略施小惩,就是杀鸡给猴子看,实指望其他人老实点儿。
国难当头之际,也得摸摸良心办事。
在鲁智深心里,是给众文官一个恕罪的机会,他想好了,只要乖乖的把银子拿出来,那之前那些鬼魅伎俩便一笔勾销,君臣携手,先把这大明从病危中救回来再说。
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圣僧虽然喜好杀人放火,可心中到低是慈悲的。
不料……陈演丝毫不给面子……
既然如此么……
这辈子也就不修善果了,打一个是打,打两个也是打,鲁智深别的本事没有,暴力开导乃是看家绝活!
至于开导后是死是活,那就看佛祖的意思了。
陈演之下便是魏德藻了……
魏尚书脑子嗡嗡,嘴巴一张一合,仿佛上岸的游鱼,他受到的冲击太大了,先是一巴掌把个御史大夫抡成白痴,接下来一拳打飞阁老……
要是轮到自己……
鲁智深也不开心,腹内嘀咕:“洒家一辈子行凶,虽然打杀得都不是好人,可也是壮年男女,今日一拳打死了个糟老货,着实坏名头!”
“哎,为了这大明的百姓,洒家也只好如此……虚名,都是虚名,就不在意了!”想到这儿,他方才拳打南山敬老院的不快顿时消失的无隐无踪,踱步到魏藻德面前,拳头紧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