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手怎么不见人影呢?”
九儿笑道:“我的傻哥哥哟,两军对阵自然先取敌军首级啦,你还不去看看那王忠嗣王大人如何了!”
李承唐猛然醒悟过来,难怪一直不见“昆仑虚境”的踪迹,肯定是暗中调查王忠嗣大人的所在了,想到安顺之还放在那边看押,顿时暴起身影向西门方向略去。
半空中,一道人影同时飞身而起,与李承唐撞在一处。
一声爆响,方圆丈内的房屋化为齑粉,敌我双方兵马被荡出丈外,死伤十几余人。
以李承唐的宗师身手竟被那人当了下来。李承唐退后数步,定睛一看,那人竟是“昆仑银狐”邱方成。
邱方成狞笑一声,对着九儿说道:“你这丫头原来是叛徒,别看你是公主,杂家一直没放在眼里,如今正好纳入道爷麾下,做个练功的鼎炉!”说完,一脸馋涎欲滴的样子。
九儿满脸嫌弃,“啐”了一口,“你这色胚,活在世上都是浪费空气!”
李承唐不想多说废话,长剑一挺,刺向邱方成,“上次的账还没找你算,你倒送上门来了,今日留你不得!”
剑如满月,划出一道清光,倾泻在邱方成的身上。
李承唐练剑十几年,平时用的都是没开锋的重剑“螭龙”,一剑在手,举重若轻,威力无穷。
如今用的是冉菁菁的长剑,此剑虽然不是绝品古剑,但也是武林中难得一见的铸剑师所造,锋利无常。在李承唐手中使出来,即便不如“螭龙剑”那般威压四方,可那锋锐之气在四周激荡,割裂的空气丝丝作响,一些建筑纷纷四分五裂。
众人大骇,退守到二十几丈外,运功抵抗。
邱方成也不敢大意。他剑法师承昆仑,昆仑剑法以写意为主,观天地流云所创,原本也是一等剑术。只是他修炼的功法摒弃了昆仑派,只有淫邪之力却无浩然之气,所以剑法威力少了许多。
但两人毕竟都是武学宗师,斗起来天地色变,整个北门瞬间变成了废墟。很多无辜士兵惨死其中。其他人的战斗都停了下来,看着两人之战。
两人斗了十几分钟,邱方成一式“碧海流云”,剑芒吞吐,剑气纵横,扫向李承唐。此招式讲究的是连绵不绝,波澜壮阔之势,须有浩然正气做支撑,否则难免有后继乏力之感。
李承唐受气机感应,一式“白虹丹霞”,划出一道银河,截向邱方成。
邱方成前几日刚与“察事院”和“横刀营”打过一架,受过小伤,内力又因为冉菁菁一事没得到恢复,只听一声惨叫,剑光之中飘起一道血雾。
战场之中瞬间云开雾霁,一片晴朗。邱方成被切成两段,横尸当场。
李承唐也脸色苍白,身上出现一道剑创,鲜艳夺目。估计也受了一些内伤。
冉菁菁在城头看到这一幕,为李承唐替他报受辱之仇芳心大快。现场安禄山的军队则锐气顿失,纷纷向城外逃去。
李承唐不敢稍作停留,一声龙吟射向城西方向。
王忠嗣站在西门最高的城楼之上,借着夜色中的灯光,俯瞰着整个怀远战场。敌方的战力有几万之众,而自己不足一万二,原本没有丝毫胜算。待看到阿依依那惊艳的一箭和李承唐夺天地变化的剑法之后,心头略微升起了一丝希望。
他看着来袭敌军从北门退出,立刻安排兵力支援,加强北门防守。
振威将军田冲说道:“大人,城内兵力已不足五千,实在不能再安排人支援北门了!”
王忠嗣计算着敌我双方兵力折损状况,不由得又灰心起来。敌方尚有兵力一万五,我方才剩下五千,这个仗如何打,便想着做撤退打算。安排亲兵扈从走下城楼。
正在他要下城墙之际,忽见一条白影从空中向他急射而来,像夜空中的一只白鹤,俯冲直下。
亲兵弓箭手知道有异,抬箭急射。奈何那些箭簇纷纷折返,亲兵瞬间死了数人。那人并不停步,双手箕张,凌空抓向王忠嗣。
振威将军田冲长枪一横,扫向来人。来人并不理睬田冲,虚空之中长袖挥舞,田冲被扫到城墙之下,不知是死是活。
王忠嗣震怒之中有些骇异,千钧一发之际,猛然间城楼上飞下另外一条灰影,与白色身影撞在一起,“砰然”大响。
来人正是南宫青梧和李承唐。
只见李承唐手中提了安顺之,踉跄后退十几步,气喘吁吁,嘴角浸血,脸色惨白,看来已是强弩之末。
李承唐手掌压在安顺之的后脑之上,说道:“阁下如果再进一步,承唐便要了这贼子狗命!”
南宫青梧白袍鼓荡,须发皆张。今天晚上他应该是实力最强的一个,况且他好整以暇,以逸待劳,瞬间可要了在场所有人的性命。但安顺之是安禄山的独子,南宫青梧若想建功立业,青史留名,保“昆仑虚境”基业永续,他离不开安禄山。
所以南宫青梧没有动。
王忠嗣看着白眉白须的南宫青梧,怒声道:“阁下偌大年纪何苦助纣为虐,败我大唐国运!”关于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