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跑了过来,看齐迹在拜师,不禁笑道:“齐迹哥哥,你别光自顾拜师,我师傅施神医你也要拜啊,他老人家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呐!你不是一直在找他老人家么?”齐迹正在拜师,一听张甯如此说,就赶紧对着施神医跪拜起来。
齐迹也不知道对二人磕了多少头,不过常言道“礼多人不怪”。这下可把施神医乐坏了,一边笑,一边让他起来。
那剑魔也深为感动,便也不兜着了,接过剑谱,对齐迹严肃说道:“既然拜老夫为师,老夫这里可有八条门规要时时遵守。”齐迹忙又转过身,跪在剑魔腿下,并坚定地说道:“不敢有违师命”。
剑魔一边踱步,一边道:“你可听清楚了,这八条门规是,第一、尊师重道,勤奋知礼;第二、不可残杀同门;第三、本门武功不得外传,他门武功不可偷学;第四、不得滥杀无辜;第五、不可肆意妄为;第六、不可骄傲自大;第七、不可偷窃豪夺;第八、不与外族通婚。”齐迹听完,又给剑魔拜了一拜道:“弟子,一定谨记,不敢有忘”。剑魔这才点了点头,让他起来。
张甯笑嘻嘻的对齐迹道:“恭喜,恭喜!如今你也有师傅了,虽然你师傅剑魔脾气没有我师傅的好,但终也有了归属不是。”说完,又笑了起来。
剑魔却板着脸对施神医道:“老夫和你打赌,结果老夫输了,可以不杀这小子,可没说饶过这女娃娃,食老夫之蛇者,这女娃也有份!”
张甯听剑魔如此说,吓了一跳,赶紧躲到了施神医身后。施神医笑道:“这女娃是老朽弟子,看在老朽给你找了个徒弟的份上,你就饶了这丫头吧。”剑魔不语,因为他是故意刁难,实无意取她性命。
不想张甯却轻描淡写道:“吃了一条蛇而已,赔你一条便是了。”剑魔一听,当即怒道:“赔老夫一条,如何赔,你可知养此蛇之辛苦?”张甯扒在施神医的肩头,露出半张脸道:“有我师父在,莫说一条,就是十条也不在话下。”
施神医听她如此夸大,赶忙阻止道:“莫说大话,一个丫头,懂个什么。”剑魔冷笑道:“既然这丫头这么说,老夫就给你三年时间,还我蛇胆,否则,老夫可是要去讨命的”。施神医赶忙打圆场道:“啊呀,剑魔,你都一把年纪了,还和小丫头一般见识,真是有失身份,算了,算了。”
谁知张甯拍着胸脯,保证道:“三年之后,本姑娘肯定会亲手送到你的手中。”剑魔“哼”了一声,并不相信她的话,头一转,便不再理会于她。施神医却左右为难,自言自语:“如何是好,如何是好”。
齐迹却又一下子跪倒在施神医面前道:“您是张甯的师傅,就是传说中的施神医。”施神医点点头,笑道:“小子,老夫的确是姓施,神医二字,可不敢当。”齐迹拜了一下道:“您是张甯的师傅,是她告诉我,您乃江湖中赫赫有名的神医,不管什么病,都能治好。”
施神医瞅了瞅张甯,骂道:“你这丫头,总是打着为师的旗号招摇。”张甯撒娇道:“谁让您老人家的名头这么响。”齐迹从怀中拿出一封信递给施神医道:“施神医,这是主持让我交给您的信,主持说您是他的弟弟。”
施神医接过信,还未打开,见信皮上的字迹,就是一惊,问道:“他还好吧。”齐迹点点头道:“一切都好。”施神医拿着信,看都不看,便当场撕掉了。
齐迹惊道:“施神医,主持派我送信,是求您开良方解救万民之苦,具体病状可能都写在信上了,您怎么给撕掉了。”施神医笑了笑,又摇了摇头,叹道:“你以为凭这一封信,就能开出良方救人吗?你以为你送这一封信,就能救万民于水火么?你可知道从拿到这封信,到如今过去多久了呢,如果瘟疫未加控制,现如今还有几个活人,你太天真了。告诉你,治病救人,是我医家职责所在,用不着他人督促。其实从一爆发瘟疫,就许多人飞鸽传书求药,老朽很早就配好药方,派人送达了,为看效果,之后老朽又派了两个弟子前去视察,所以令你送的这封信,里面肯定一个字都没有,只是老朽懂得令你送信来的深意、、、”。
齐迹似恍然大呼一般,连连点头道:“有理,有理”。张甯却不解道:“师傅,有何深意呢,你说说呀”。施神医摇摇头:“不可说也,不可说也!老朽倒是很好奇你和这小子是如何闯进这深谷之中的?”
齐迹刚欲解释,张甯的小嘴便“叭、叭、叭”的,将事情原委说了个一清二楚。
当听说是尤魂将二人逼下深谷时,剑魔心中很是不悦。第一、他忽然觉得作为自己的弟子,这尤魂太太丢自己的脸,几个江湖后辈都应付不了,还被人误拿走无影神剑谱。第二、这弟子尤魂为何要带剑谱出门,要知道这剑谱可是他们仙剑山的根基,再说这剑谱中还隐藏着一张地图,难道尤魂要欺师叛道,携剑谱以投他人,想到此,剑魔心中一下子不寒而栗,倒吸了一口冷气,后怕起来。
施神医却连连点头,暗自为二人的遭遇庆幸,心道:按说这么深的谷,掉下来哪还有命在,可二人偏偏未死,反而吃掉巨蛇,练就高超剑法,看来所谓的大难不死必有后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