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仗势欺男霸女,无恶不作,百姓们都是敢怒不敢言。
刘祺突然怒喝道:“来人,将这疯和尚打死。”那几个家丁恶犬一下子就要扑过来,这时,只见那女子突然挡在了空面前,微微一笑,对老者道:“爹,我看他们不像坏人,尤其是那位相貌堂堂的公子。”说着用手一指刘祺。刘祺听姑娘夸他,美得忘乎所以,凑上前把那女子上上下下来回打量,看罢多时,连连点头,笑道:“姑娘好眼力,本少爷真就不是坏人,我看你们父女俩卖艺也够可怜的,不如随我回去,包你风吹不着,雨淋不到,以后吃香的喝辣的。”那女子笑问:“有这等好事?那我和爹爹以后可享福了。”刘祺嬉皮笑脸地说:“小娘子,我的马车就在前面,如果你听话,让我抱着走都行。”那女子咯咯一笑道:“这可是你说的,我还真想让你抱走哩。”刘祺闻听此言,立即心花怒放,伸手揽向女子腰肢,一用力,那女子就被刘祺抱到了胸前。一时间,刘祺心旌摇曳,浑身酥软,两条腿都不知该迈哪一条了。
了空上前对着刘祺就是一巴掌,怒道:“恶徒,放下那冰清玉洁的姑娘。”刘祺因为双手抱着美人,又生怕摔了美人,所以强忍着硬是生生挨这一掌。只是了空这一巴掌太重了,瞬间,刘祺就感到一阵火辣,烧烤一样的生疼。刘祺狂怒对众家丁道:“浑蛋,还不把这死和尚给老子打死。”那些家丁如狼似虎,瞬间便一个个猛扑了过来。了空也是练武之人,哪有那么容易被他们抓到,再说,这些人只是仗着人多,有恃无恐,但对于一个练家子,人再多也不好使。三下五初二,了空就把这几个家丁全部解决了。
刘祺这时才感到有些害怕。忽然,刘祺只觉搂在美丽姑娘腰间的手奇痒无比,难以忍耐,一甩手便将女子扔到了地上。那女子嗔道:“一个大男人连这点力气都没有,哎呦,摔死我了!”刘祺已顾不得美女,用力抓痒,可越抓越痒,瞬间那痒痛已沿着手臂爬满全身,整个体内像有无数条虫子在蠕动,折腾得他时而抓耳挠腮,时而在地上打滚,最后,那痒痛竟让他连声怪叫不止。家丁们不知发生何事,只好丢下那父女,抬起刘祺回府向他父亲禀报。
老者抱拳对了空说:“多谢小师傅救命,否则我父女必被恶霸所害”。了空还了一礼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我辈应该为之,只是我也没有帮上什么忙,只怪那恶徒平日作孽太过,以至于近日突发恶疾。”那女子格格笑了起来:“小和尚你真笨,世上哪有什么、、、、”话未说完,又收了回去。老者抢言道:“师傅,我劝你还是尽早离开此城,此恶霸必不会善罢甘休。”了空谢道:“多谢施主提醒,不过佛说,该来的迟早会来,逃避是没有用的。”那女子又咯咯笑个不停道:“小和尚,你太愚了,不过好胆量,好正直,是个善心的好和尚。”了空施了一礼道:“女施主太过誉了。”那女子停住笑声道:“你是来这里传经授道的吧?”了空摇摇头道:“不瞒二位施主,贫僧这里只是路过,逗留一晚,明日还要赶路。”那老者点点头:“嗯,如此甚好,希望你多多小心。”说完父女二人便开始收拾东西。
当扶风郡守刘不言看到自己儿子的样子,大惊失色,找来家丁一打听,料想儿子可能是中了江湖术士的邪门法术,急命人去找,可那父女早已不见了踪迹。刘不言气急败坏,命人给儿子搔痒,可根本无济于事,直挠的身子血迹斑斑、惨不忍睹。刘不言料到不妙,赶紧找来几名郎中,可那几名郎中也都没见过这种怪病,纷纷摇头。刘不言既气且恨,忽有人来报,说发现了那个和尚的踪迹,在北城寺庙栖身。刘不言立即令人去捉,可听说那和尚有些拳脚功夫,便一声令下,从军队调拨五十精锐。
了空自从分别那对父女,沿途打听,来到城北有一家很大的寺院。进入寺门,拜了寺院主持,便被安排在寺庙的一间小客房。天黑以后,他吃罢晚饭,正准备休息,忽听门外一阵乱哄哄的吵杂声,这声音越来越响,一会就看窗外被灯火照的通明,忽听有人大喊:“屋子里的小和尚出来。”了空心想:坏了,肯定是恶霸带人来抓我,这如何是好?可逃路已断,只有硬着头皮,从屋子钻了出来。
了空出来后,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不知找贫僧所为何事?”刘不言怒道:“你可是今天在城中打我家丁,害我小儿的贼和尚?”了空摇摇头道:“非也,你儿欺负良善,出家人路见不平而已。”刘不言冷笑一声:“好,我问你,那对父女现在何处?”子空:“贫道不知。”刘不言:“好,我会让你知道的。”接着便一声令下:“来人,带走!”众军士呼啦一下子上前,不由分说,便把刀枪架在了空的脖子之上。
了空被刘不言带回府中,用尽各种酷刑逼问那父女下落。然而了空,第一、生来吃软不吃硬;第二、又接受过军队训练;第三、他确实也不知道那父女的下落。所以一直闭口不言。刘不言看着自己的儿子痛苦、被折磨得不成人样,真是又气又恨又怒。这时,一个家丁建议,不如贴出告示,遍请高人。刘不言无计可施,便一边命人书写告示,一边让人把儿子刘祺捆绑起来,否则他非得把自己挠烂不可。
第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