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时,不学无术,不思进取,整日游手好闲,沾花惹草,还饮酒为乐。我的弟弟施加乐却绝对是一块学医的奇才。他不仅深得父亲真传,勤奋好学,还博览古今所有医书,又喜行善好施,很快便小有名气,深受本地人喜爱。只是可惜他对人情世故一窍不通,心又太软,不分善恶,不分好坏,不管你有钱没钱,不管你是好人、恶人,不管你是土匪、强盗,只要有病有求于他,他都会一一精心医治。若想让他害人,那根本是不可能的。这是为师当时最看不惯他的地方。”了空笑道:“医者仁心,理当如此啊。”主持点点头道:“可惜当初为师年轻气盛,却不以为然。有一天为师在酒楼喝酒,正在兴头,忽然家里一个伙计慌慌张张地跑来找我,他大呼不好,双手捧着一封飞镖穿透的信。我拔出飞镖,打开一看,原来这是一封勒索信。信是本地大土匪雷震天送来的,上面说他绑架了我父亲,如果我们施家不拿出万两白银,那就让我们等着收尸。我收起信,便匆匆跑回家中与弟弟商量。弟弟说:“如果按照那土匪的要求,咱们家必定倾家荡产。”我说:“就算是倾家荡产又怎样,那也得先救父亲。”弟弟想了想说:“我有一个办法,不仅不用倾家荡产,而且还能救得了父亲。”我急问道:“那还不快点说!”弟弟思索片刻道:“你先躲起来,由我去把父亲换回。”我听后连连摇头,道:“你去换父亲,那跟绑架父亲又有何异?万一土匪不同意,可能会将你们两个都扣押了,那到时候,我该如何是好?”弟弟却道:“你可知土匪为何要绑架父亲吗?难道真的是为财?我道觉得未必”。
我不解道:“那是为啥?”。弟弟道:“为啥,那土匪雷震天的儿子得了怪病,平时可都是由我医治的。”我道:“难道是因为咱们施家看不好病之故?因此才怪罪下来,掳走父亲,逼咱们用赎金来补偿?”弟弟点点道:“有这可能,但土匪雷震天儿子的怪病平日都是我来瞧的,按道理说,他们应该捉我,却不知为何捉走父亲,因此我觉得:我可以换回父亲。”我想了想觉得有理,便只好勉强答应。
第二日,弟弟便去找到雷震天并要求换回父亲。雷震天起初见弟弟来,以为是来送钱的,可见到他两手空空,便很是恼怒。
弟弟却说他是来换父亲的,因为他儿子的怪病也平时都是他来看的,平日他儿子吃的药也都是他开的方子,要怪罪,那就怪罪他好了。
雷震天眼听他这么说,便当即答应,叫人把父亲放了回去,将弟弟留在了山上。
弟弟被带进山寨,受到了很好的款待。雷震天得意地说:“施大夫,既然你来了,就别走了。我正好缺一个名医,保证不会亏待你。”弟弟却冷笑道:“你怎么知道我会再给你儿子瞧病。”雷震天冷下脸说:“这里是我的地盘,我说了算。”弟弟说:“可是给不给你儿子治病,却是我说了算。我那懦弱胆小怕事的哥哥,父亲被绑架,又恐又怕,连夜带着所有钱财、家眷逃走了。我父亲又治不好你儿子的病,这世上能治好你儿子病的人,只有我一个。如果不吃我药,你儿子必死无疑。”弟弟说完,便大摇大摆地朝门外走去。
雷震天想拦,可真怕得罪了这个救星,便大吼一声道:“你就不想知道我为何要绑架你父亲吗?”弟弟摇了摇头。
雷震天却大声喊道:“是你大哥求我这样做的,他答应事成之后给我重谢。”弟弟以为是雷震天的挑拨离间,不以为然。
可这件事,雷震天说得没错,的确是我让他这么做的。徒儿你可知为师当初为何这么做吗?”。
了空摇摇头道:“想来师傅必有深意”。主持点点头道:“弟弟归来,当晚我便带人携带刀枪闯入他的睡房,想将他刺杀,可惜弟弟早将雷震天所说告诉了父亲,父亲将信将疑,不信我会做出如此禽兽不如之事,没想到结果我真的带人来了。我见事情已经败露,便故意装得气急败坏地令人动手,可是我们寡不敌众,不一会就都被制服了。”了空打断,很纳闷问道:“师傅,你当初为何要这么做?怎么说他也是你的亲弟弟啊”。
主持叹道:“我父亲也是不解,他也质问过我同样的问题。我是破罐子破摔,直截了当地说自己这些年不学无术,现在才发现,自己在家里已经没了地位,尤其是输给了医术高明的弟弟。要是照此下去,家产必定全被弟弟所得。因此只好出此下策。父亲听我说完,老泪纵横,怒道:真是惯子如杀子。弟弟在一旁却说:“若是如此,家产全都给你便是。”我假装转忧为喜,要他立下字据,并马上离开这个家。
弟弟为顾全大局,当即写完字据,便转身离开了家。父亲伤心至极,对我更是心灰意冷,不久便也离家出走了。”了空摇摇,叹道:“我不相信师傅是这等贪财无义之人”。
主持笑了笑,接着道:“没几天,雷震天的儿子旧病复发,亲自找来想让我弟弟继续配药。我告诉他我弟弟和我父亲都被我气走了,再不会回来。雷震天焦急地问他儿子那可怎么办。我告诉他,现在只能死马当活马医,我可以去可以帮助他儿子稳定病情,但要想治愈,还得找到我弟弟才行。雷震天无奈,只得一边让我每天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