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专门配给每个屋子里的点菜平板,看到了当季上新,问过安霁的意愿后开了口。
“点三份吧,你们几个孩子吃。”
“那……”
“你是说老宁吧?”安家宁可不是为了省这几十块钱,难得大家乐呵,这么好的地方都来了,难道还能‘买得起马,配不起鞍’么?
“你看着啊,一会消息就到你手机上了,他那个电话肯定不是小事,不然他也不用着急出去接。”
【叔叔:你们自己聊,我这边是媒体的一个采访,没办法陪你们了。】
要不然说是老朋友、老同学了,安家宁话音未落,宁英杰的消息就已经到了。
“安伯父料事如神!”
“爸你真厉害!”
见三个小辈甚是默契的竖起了大拇指,倒是轮到安家宁不好意思了,一个劲笑着摆手:“等将来你们之间,恐怕比我们默契。”
没了宁英杰这个能和盛夏说到一块去的,剩下三位都不是话多的人,整个隔间里越来越静,不出三句就能聊死一个话题。
“你们是不是都有的忙,那就散了,有机会再聚?”点燃的香在屋里散不出去,从天花板上砸下来,或许是因为里面檀香的成分太多,不适合上了虚火的安家宁,一时间空气里有些压抑熏人。
“也行。”一屋子闷葫芦,盛夏也憋得慌,忙不迭的点头,一边起身,一边注意着另外三位的动作,想要抢下付钱的机会,“反正我和安安也经常能见面。”
以一敌三,盛夏察觉到了一股抢结单的暗流正在隔间内涌动。
【衣冠楚楚:您好,我是看到了咱们短剧,当时没好意思联系您,今天有看到《诗里西湖》的热搜,就想来联系您一下】
【衣冠楚楚:因为我一直很感兴趣非遗这方面,但是我一直没机会接触到,现在上完学了,但是工作上我觉得不是很有兴趣,刚好看到了咱们杭罗,我想试试看,有没有可能学习一下?】
【衣冠楚楚:之前我家人说你们拍这个短剧这么会引流,肯定不是正经在做这个,可是我看了好一段时间,我觉得你们是真的因为热爱所以尽一切努力来做好这件事,现在您们有成绩了,我爸妈也不那么疾言厉色管我了。】
网友衣冠楚楚一连三条消息让原本已经起身的四人再次坐下——衣冠楚楚的父母真的只是怀疑他们么?想来少不了因为杭罗‘不挣钱’才拒绝女儿一再的渴望。
【衣冠楚楚:那个,我是男孩子,不知道能不能学?】
在座四人看着‘衣冠楚楚’最新发来这一条愣了半晌,又齐齐笑出声来。
“完了我刚还说这小姐姐挺可爱的,结果,结果你告诉我她是他?是个男的?”
“不过他怎么觉得男的就学不了啊,哈哈哈,莫名有点可爱。”
“你逗……快回他吧。”这但凡是盛夏自己的账号,肯定少不了和对方先开几句玩笑。不知怎么的,盛夏好像和陌生人都能一聊聊半天。
【星罗云布千山霁:是这样的,首先学杭罗织造是不限制性别的,我们祖师爷都是男性呢,这个对男孩子不歧视的哈】
【星罗云布千山霁:至于你说能不能来我们杭罗厂,这个肯定是可以的,你直接看我主页地址,导航过去就可以】
【星罗云布千山霁:但是你能不能学,你得看你自己到底多感兴趣,不能说半途而废,而且也得看伯伯阿姨们的想法,因为我们要考虑的可以比较多】
“你们考虑的多?”见安霁已经回复完,盛夏皱着眉回过头来,“伯伯阿姨不是说我随时想学都能教么?”
“而且学钢琴什么的要手细长,你们不是没什么别的要求么,就连我这种不耐心的都收……”
“不是这种要求。”安霁将手机锁屏放到一边,耐心和闺蜜解释起来,“主要是这些技术不能让一些不好的势力盗走,虽说文化是中国的,也是世界的,但是就像科学家的国界一样,很多技术是我国的机密,不能被外人偷走。”
“更何况,如果是善意的文化传播,这没有什么不好的,如果是一些恶意的商业竞争,最后会导致我们自己的文化断流。”
“哦,你说的这个啊,那你和他说的那么模棱两可,我还以为什么高深到我不知道的呢!”
盛夏并不是不重视这方面。相反,因为和那位政协委员姐姐的合作研究,盛夏可能比安霁更重视这方面几分。
只是安霁给对面的回复支支吾吾,盛夏想不到会是这种首先就要审视的重要问题。
“也是,如果你明说了,对方就算是恶意,也会装出一副真心的模样,到时候肯定就骗过咱们去了。”
【衣冠楚楚:好,谢谢,那您哪天方便,我们约个时间】
挑了个自己肯定能在杭罗厂的日子,安霁和这位叫‘衣冠楚楚’的网友约定好了后续事宜,安家宁也趁着这空当把钱交了。
“哎?”晚了一步的盛夏颇为懊恼,可当着长辈的面也不好发作,“安霁,我给你发四分之一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