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大汉嫣华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二一四:栀子(2 / 3)
,若一有不对劲,便打晕了这个匈奴牧民,带了张嫣逃命那厢,张嫣却已经是笑眯眯的问道,“大叔,你是在叫我么?”声音清脆,竟是纯正的东匈奴口音

    牧民亦笑眯眯道,“就是你啊”

    “哦”张嫣继续扬着笑脸,将声音压成十一二岁的男童应该有的低沉嘶哑,“我是东支部的阿柘,今年十二岁,我阿爸是屯与之今儿个是左谷蠡王回来的日子,我求着我阿爸带我过来,瞧瞧左谷蠡王的模样我长大以后,也要像左谷蠡王一样做大大的英雄”

    雄渠部年轻一代的男童都对渠鸻颇为崇拜,牧民没有发现什么不对,扬声大笑道,“我说怎么似乎没有见过你原来是屯与之家一直生病的那个小子啊如今你的病好了?好好努力,做左谷蠡王一样的英雄是没有可能的,做个像你阿爸一样的汉子,还是可以的”

    “哎”张嫣脆生生的应着,转头便走远了

    “你……”孟观的心思有些复杂

    张嫣拉了拉他的衣袖,“先走远了再说,以后再跟你解释”

    在室冬城的附近,雄渠部牧民成群扎下帐篷放牧,孟观在暗处守了一会儿,盗了两匹马匹,与张嫣分别骑了,向西奔驰,一直赶了两个时辰的路,天光都已经到了子时,雄渠部已经远远的被落在后头,张嫣唔的一声,几乎要瘫在马背之上

    “累了?歇一歇”孟观亦勒住马匹,体贴道

    “我终于逃出来了”张嫣坐在草地上,望着草原上宁静的夜空,语气放松,而包含着喜悦这一天的夜色非常的好,月光十分明亮,令天空上的星星都失去了光泽

    “是啊”孟观含笑看着她,“只是,咱们现在还在匈奴腹地,该当十分小心才是”

    “说的是”张嫣收了宁静的面色,起身道,“我还不是很累,咱们继续赶一段路再说”

    “也好”孟观道,他含笑的脸色还没有退去,面上便现出凝重的神情

    “怎么了?”张嫣问道

    她没有听到回答

    一行贴着地的马蹄声从远方传来,声音繁杂,至少有十多个人

    孟观四处张望,夜色下的雄渠草原广阔辽远,方圆百十里内,几乎连一个土丘都没有一眼望过去,没有任何可以藏人的地方

    马蹄声越来越近,凝目张望过去,借着明亮的月光,甚至可以看见远方的几个小黑点

    他听见身边张嫣轻轻的声音,“这行人人数不少,应该是匈奴的贵族我们牵着马退到一边,候着他们过去”怔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他们此时扮的是匈奴人,半夜里在草原上骑马行路,虽然不是常事,到底也不是少见到异常这一行人既然是由西方向雄渠部而来,应当不是室冬城中的人便是见了他们在一旁,叫过去问几句,既然张嫣能说得一口匈奴话,脑筋又好,应付过去,也不是难事便也镇定下来

    来人一行,催马行的越发近了

    张嫣微微抬头,扫了对方一眼,脸色顿时一变,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凉了下去

    那一行十三四个匈奴卫士,簇拥着其中为首的男子,不是别人,竟是她此时最不希望见到的一个

    渠鸻

    怎么可能?

    这个时侯,渠鸻不是应该在室冬城中,在某个美艳的王姬的温柔乡中,乐不思蜀?怎么会,在这样的深夜里,反而出现在室冬城西边的草原

    电光石火之中,她的脑子一片混沌,根本来不及思考,只是微微的把头低下去,希望渠鸻急着赶回室冬城,根本没有空闲理会随意在夜中草原碰见的两个路人;希望今夜的夜色足够的黑暗,让渠鸻认不出自己来

    ……

    她和孟观牵着马退到一旁,在渠鸻带着一行匈奴卫士经过自己身旁的时候,将头深深的埋下去,感觉在最前一匹黑色高头骏马之上的渠鸻投过来一个目光,随即远去,还没有来的及松一口气那人勒住马缰,吩咐道,“等等”踱马过来,“你们过来”

    跟随渠鸻的那些匈奴卫士也都停马下来,其中一人叫道,“那边两个小子,左谷蠡王吩咐你们过来”

    张嫣叹了口气,知事不可为,使出小跑的步伐匆匆赶过去,用匈奴男子见权贵的礼节拜道,“阿柘见过左谷蠡王”声音欢喜而带着一种不敢置信的惊喜

    一旁,孟观也随后跟上来,学着他拜了,口中含糊的说了几句话

    渠鸻坐在马上望下来——张嫣的方位极为凑巧,背对着天上一轮月亮,却又留了一点犄角,没有显的那么特意明亮的月光铺在她的身后,将脸庞隐藏在暗影里,连眼睫毛都垂下,看不见一点痕迹

    “你们是哪个部族的?”

    “回左谷蠡王的话,”张嫣用压着嗓子的男声回答,“我是东支部的阿柘,这是我的哥哥蒙塔屯与之是我们的阿爸”

    “怎么在这个时候骑马赶路?”

    张嫣的声音微微低下去一些,“也不是我们想的,昨儿个,哈什部来人传来消息,说是我们的外祖病了阿妈急的晕过去阿爸要在家中照顾阿妈,我们兄弟就想着,我们都足够大了,便从家中偷了马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