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熊毅又再次将丁谷给他叙述的经过向荀丰叙述了一遍,等到熊毅说完后,荀丰停顿了一下后,看了一眼身旁的木秩,再次说出了丁谷对此的猜测。
“所以这名发现这个情况的战士怀疑,木秩可能是认识我们那名男子,或者,那名男子就是木秩的亲属之类的存在。”
一旁的木秩听到熊毅的话,心中虽然恐惧,但表面上还是没有露出任何的异样。就仿佛熊毅刚才说的根本不是自己一般。
而荀丰在听完熊毅的话后,扭头看了一眼旁边的木秩,面露一丝疑惑的轻声开口询问道。
“木秩,熊毅说的都是真的吗?你当真认识那名男子,还是说那名男子就是你的亲属?”
面对荀丰这直接的询问,木秩虽然心中惊讶,但他自然是不可能承认熊毅刚才所说的一切,虽说这些都是真实的。
但是奇怪的是,虽然木秩心中想的是否认,但是当他开口说出来的时候,却成了另外一副景象。
“是的大人,熊毅大人说的完全没错,小人的确是认识那名男子,不过他并不是小人的亲属,那名男子的身份是小人部落中的一位护卫队长,因为曾经见过几次的原因,所以小人才会在看到他时有些惊讶。”
缓缓说出所有信息后,木秩慢慢的反应了过来,怎么自己将心中所想的所有真实情况全部说了出来,而不是自己准备的谎言。
心中惊怒之下,木秩却发现此刻的自己说不出任何一句话,而且心中还在不断的暗示自己刚才所说的一切都是正常的,自己就应该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信息告诉面前的荀丰。
于是在这一遍遍的心里暗示中,木秩直接愣在了原地,脸上不时露出一副挣扎的表情。
而此刻的木秩在熊毅的眼中,呈现出一副诡异的画面,安静站立的原地的同时,木秩双眼无神,而且面无表情,只是偶尔脸上露出的挣扎表情似乎在说明着此刻木秩身体上的异样。
不过熊毅自然不知道此刻的木秩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觉得刚才木秩说的话有些奇怪。
虽然这今天木秩跟在自己身边的时候的确一切都很正常,没有丝毫的挣扎,就连在自己带队向木秩部落的战士时,对方也没有丝毫报信的意思。
这一切的一切,让熊毅觉得对方完全不像一名被己方抓住的敌人,反而像是自己一方打入对方内部的自己人一般。
不过熊毅心里自然清楚,这种事情自然是不可能的,所以熊毅才觉得木秩的表现是如此的不正常。
而这也是熊毅会在刚才准备向荀丰汇报之前询问了对方的想法。
此刻木秩的回答就仿佛印证了今天熊毅心中的一切疑惑,只是此时的熊毅依旧不明白现在的木秩究竟是什么情况罢了。
不过虽然熊毅不清楚,但是他知道,眼前木秩的一切异样都与面前的荀丰有关。
所以在心中疑惑的情况下,熊毅直接抬头看向面前的荀丰,眼中露出疑惑的同时,开口询问道。
“荀老,木秩这小家伙怎么怪怪的,他刚才说出的那些话可信吗?”
听到熊毅的问题,荀丰扭头看了一眼一旁一脸呆滞的木秩,笑了笑后,开口向熊毅说道。
“当然可信,而且绝对是正确的。”
“至于你会觉得他奇怪,也是正常的,因为这个小家伙中了老夫的惑心咒,此刻的他已经被咒术完全迷惑的心智,不论老夫询问他什么,都会得到他心底最正确的答桉。”
听到荀丰的话,熊毅倒也没有避讳,当即便开口问出了自己的问题。
“荀老,您说的这惑心咒是什么?为什么这小家伙中了您的惑心咒就会变成这副模样?”
面对熊毅的询问,荀丰倒也没有藏私,轻笑一声后,缓缓开口向熊毅解释起了惑心咒的情况。
“这惑心咒是老夫在筑基期的时候偶然获得的一门法咒,虽然老夫习得这门咒术的时间已经很久了,但是却一直没有施展的机会。”
“因为这门惑心咒不仅会对施咒者的要求极高,而且还对受咒者有一定的要求。”
“至于具体要求,这惑心咒要求施咒者必须至少比受咒者要高出一个大的修为阶层,也就是说如果想要适行这惑心咒,即便是面对一个炼气一层的敌人,也至少需要施咒者有筑基初期的修为。”
“可是面对一个炼气一层的敌人,筑基初期的修士根本没有控制对方的需要,直接击杀对方就是了。”
“所以这惑心咒其实一般是用来从敌人口中获取情报所用的。”
“因此老夫才从获得这门咒术开始,便一直没有使用过。”
听到这里,荀丰停顿了一下,听到荀丰所说的这些,熊毅觉得这门咒术虽然对普通修士来说虽然没有太大的作用,但是对于那些修仙势力来说也算是一门不错的咒法。
所以熊毅觉得,虽然荀丰自己并没有使用的需要,但是将这惑心咒卖给那些修仙宗门来说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心中疑惑之下,熊